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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彩平台 第844 845 846 回 阴谋

  一个晚上忐忑不安,没有睡踏实了,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坚持不住了,心中暗道:“妈蛋,也许杨文才这个王八蛋真没有报警,管他娘的,睡觉。”我睡了过去。

  可惜没睡多久,感觉有人在叫自己,好像是李洁的声音:“媳妇,再让我睡会。”我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声,翻身继续睡,不过那个声音并没有消失,继续在耳边响起:“王浩,起来了,警察找你有事。”

  “呃?警察?操,杨文才那个王八蛋现在才报警,真他娘的晦气。”我在心里暗道一声,睁开了眼睛,发现李洁和刘静都在,还有三名警察站在旁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妈蛋,这三名警察什么表情,不就是抽了杨文才几个耳光嘛,又构不成刑事责任,最多赔他几千块钱罢了。”我心里暗自腹诽。

  “你叫王浩?”一名警察严肃的对我询问道。

  我揉搓了一下眼睛,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嗯!”

  “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对方说,随后一挥手,他身后的两名警察就要给我戴手铐。

  “喂喂,等等,凭什么铐我。”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三名警察。

  “我们怀疑你跟杨文才的死有关,这是拘捕证。”为首的那名警察给我出示了一份证明。

  “杨、杨文才死了?”一瞬间,我有一种天雷滚滚的感觉,呆呆的问道。

  “铐上。”为首那名警察没有再啰嗦,对身后的两名手下吩咐道。

  此时我才发现,这三个人并不是什么派出所的民警,而是荷枪实弹的刑警。

  “操,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会事?”我在经历过最初的呆滞之后,立刻在心里思考起来。

  我被铐了起来,两名刑警拽着我朝着别墅外边走去:“等等!”李洁拦住了对方。

  “李书/记,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为首的那名警察说道,不给李洁一点面子。

  李洁没有理对方,而是盯着我问道:“王浩,杨文才是不是你杀的?”

  “我杀他干吗?我有病啊。”我说。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李洁严肃的说道。

  “不是,我发誓不是我的杀的。”我说。

  李洁点了点头,朝着那名为首的警察望去,拿出手机拍了对方的警号,开口说道:“我会让律师亲自盯着这件案子,希望你们秉公办理。”

  “哼!”对方冷哼了一声,说:“我们走。”

  我被对方带离了金沙湾别墅,上了警车之后,一路朝着市局疾驰而去。

  市局刑警队的大队长是李南,孔志高的铁杆手下,局长也是孔志高一手提拔起来的,总之整个江城政法系统几乎都跟孔志高有关系。

  “难道是因为上一次华城路地皮的事情,孔志高出手报复我?”我坐在警车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暗思考着到底是怎么会事?从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杨文才应该是百分之百的死了,可是昨天晚上,我就抽了他几个耳光,开车离开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那么事情应该是发生在我离开之后:“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我眉头紧锁,在心里暗暗想道。

  警车一路疾驰,我很快就被带到了市局刑警大队,在审讯室我见到了李南,他亲自审问。

  “姓名?”

  “王浩!”

  “姓别?”

  “男!”

  ……

  一通废话问下来之后,李南进入了主题:“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那里?”

  我没有说话,因为估摸着杨文才肯定是在我离开之后不久便遇害了,科技虽然十分的发达,但是也发达不到可以将死亡时间确定到几分几秒,只是一个大概,这就大有文章可做了,比方说,我离开五分钟之后,杨文才死亡,那么从尸检报告上来看,这五分钟的时间没有办法体现,也就是说我根本不可能证明自己不在现场,所以我选择沉默,因为一旦开口,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讲了,那么我真就万劫不复了。

  既然有人给我下了套,那肯定是万无一失,杨文才的死亡时间肯定跟我在大沽河边的时间差不多,根本就说不清道不明,再加上寒冬的深夜,那个地方很偏僻,也没有摄像头,更不会有人证,我几乎是板上钉钉洗脱不了嫌疑。

  啪!

  耳边传来一声拍桌子的声音,李南瞪着我冷冷的说道:“王浩,别以为你不开口,我们就定不了你的罪。”

  我看着李南,仍然一句话不说,心中暗道:“妈蛋,有本事就用零口供给老子定罪。”

  我这边坚持着,希望李洁能尽快让律师介入,同时我也希望到最后关头,周志国能出现说话,毕竟周忆雪的事情一旦泄漏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同时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帐本。

  虽然上一次因为张承业的事情,周志国说过以后不会再管我的事情,我也同意了,不过到了最后关头,我想他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不是因为他心善,而是因为害怕,害怕我死之前,胡乱说出一点什么,那么年后不但他的别想当省长了,搞不好还会丢官罢职。

  “王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开口,也许还有活命的机会,等我把事情说出来,那么你最少是一个死缓。”李南再一次拍了桌子,恶狠狠的对我吼道。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仍然不说话,心里想着:“老子就不开口,你咬老子的蛋。”

  “哼,王浩,你不开口也没有用,我们现在是有人证,也有物证,足以给你定罪。”李南说。

  “李南,你想冤枉我,门都没有。”我冷哼了一声,开口对李南说道,然后便闭上眼睛,不再讲话,心里想着:“奶奶个熊,有本事就屈打成招啊,打了老子,老子更有理了。”

  “王浩,既然你嘴硬,那就让我跟你说说。”李南说:“昨晚十点十三分,你和杨文才在假日大酒店顶楼酒吧发生冲突,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

  “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酒吧里有很多人都看到了,还有监控视频,足以说明当时你和杨文才发生了冲突。”李南说。

  “十点二十六分,杨文才离开假日酒店顶楼旋转酒吧,走出酒店大门准备上车的时候,被你和宁勇给劫持。”李南继续说道。

  我仍然保持沉默,因为他讲的都是事实,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弄死杨文才,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所以并没有避开监控摄像头。

  “你和宁勇劫持了杨文才之后,开着他的宝马车去了大沽河畔,从路上的监控视频来看,路上你们大约用了十五分钟,也就是说,十点四十五分左右,你们三个人来到了大沽河畔,而这个地段非常的偏僻,正好也没有监控摄像头。”李南说。

  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接下来才是重点,于是我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倾听了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没有监控,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十一点十六分,你和宁勇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假日大酒店门口取车,昨天晚上那名的士司机我们已经找到了。”

  “你们两人回到假日大酒店的时间是十一点三十三分。”李南说。

  到现在为止,他说的全都是废话,根本没有说杨文才到底是怎么死的,何时死亡。

  “今天早晨五点钟,晨练的江大爷在大沽河大桥的石墩处发现了杨文才的尸体,根据法医的初步判断,他是溺水而亡,死亡时间大约是在十点到十二点之间,精确的死亡时间需要解剖,王浩,你不说话也没关系,只要我们拿到法医的解剖报告,确定准确的死亡时间,你就完了,所以我劲你,在没有拿到精确死亡报告之前,你最好自己开口,这样量刑的时候,还能宽大处理。”李南对我劝说道。

  “哼,我没有杀人,再说一遍,想冤枉我,没门。”我说。

  啪!

  李南又拍了桌子,吼道:“王浩,等解剖结果出来,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哼,李南,我劝你,坏事做多了,早晚会有报应。”我斜视着李南说道。

  “操,你小子皮痒了。”李南还没有说话,把我带来的那名黑脸警察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先示意关了监控,就准备揍我。

  我扬着头盯着他,说:“孙子,今天你不打老子就是乌龟王八蛋养得。”

  郝弘文和李洁都算是我的人,在江城不可能让孔志高一手遮天,只要我身上有伤,李南和眼前的这人都别想继续再审我的案子,如果能把熊兵或者是安北调过来审理,对我将有莫大的好处,所以我巴不得对方动手。

  “高远,不要乱来。”李南立刻出声制止了黑脸汉子,原来他叫高远。

  “李队,他……”

  “回来!坐好了!”李南吼道。

  “哦!”黑脸汉子一脸不情愿的走了回去。

  “喂,你果然是乌龟王八蛋养的。”我对着高远的背影说道,希望能把他刺激昏头昏脑,对我拳打脚踢,这样才能打开突破口。

  唰!

  高远转过了身子,两只眼睛露出吃人般的目光。

  “看什么,有本事来打我啊,乌龟王八蛋。”我骂道。

  “你……”

  “高远!”

  砰!

  李南又拍了桌子,随后只见他冲了过来,拦住了高远,将其拽出了审讯室。

  “操,真可惜。”李南拖着高远离开之后,我心里暗道一声可惜。

  他们不敢对我刑讯逼供,但是绝对可以对我进行软折磨,不是第一次进刑警队,所以这种软折磨我太熟悉了,其实比拳打脚踢还要折磨人,拳打脚踢就是一阵,而这种不让睡觉的折磨却可以折磨你的精神和灵魂,让人彻底的崩溃,最后成为行尸走肉,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媳妇,你可要抓紧时间让律师介入啊。”我在心里暗暗祈祷,因为上一次我在刑警队坚持了五天时间,而这一次,我估摸着李南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坚持这么久,他们会对我内心进行高强度的摧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被固定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身体根本动弹不了,李南派了几个小刑警,开始不停的审问,我一声不吭,咬牙坚持着,这是一场意志的争斗,绝对不能认输,一旦认输将万劫不复,最少也要判个死缓。





  整整两天两夜,我的神经都快被折磨麻木了,终于审讯室的门开了,我看到了李洁,随后便两眼一闭,脑子里紧绷的弦瞬间松弛,思想随之陷入黑暗之中,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李南他们是在熬鹰,两天两夜一秒钟都没有让我合眼,精神和肉/体的折磨,让我差一点精神崩溃,还好最终坚持了下来。

  本来以为李洁应该在几个小时之内,就会让律师介入,然后我的日子能好过点,至于不会像现在这样,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足足四十八个小时之后,才看到李洁,想来应该是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其实是被饿醒的,发现自己在医院,正躺在病床上,李洁就趴在床边,好像睡着了,并且病房里不仅仅只有李洁,还有两名穿制服的警察。

  实在饿得不行了,我只好轻轻的碰了一下床边的李洁:“呃?”李洁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到已经苏醒了的我,立刻揉了揉眼睛,说:“王浩,你醒了。”

  “叫老公。”我这个时候还忘记开玩笑。

  李洁给了我一个白眼,问:“我去叫医生。”

  “不用,饿了。”我说。

  “饿了?我去买吃的。”李洁起身朝着病房外边走去,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她才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附近的饭店都关门了,只有麦当劳。”李洁说。

  “给我。”我坐了起来,拿过汉堡大口的吃了起来,最近两年我根本就不吃这种洋垃圾快餐了,现在实在饿得不行了,狼吞虎咽。

  “王浩,到底怎么会事?杨文才死了,真是你杀了他吗?”李洁盯着我问道。

  “不是,我又不是傻子,我杀他干吗?那天晚上只是抽了他几个耳光罢了,抽几个耳光连治安拘留都够不上吧。”我一边吃一边回答道。

  “可是杨文才死了,寒夜时掉进大沽河,而在这之前,是你带他去的大沽河,还打了他,你怎么说的清。”李洁眉黛紧锁的说道。

  “这件事情有两种可能,第一,那天杨文才喝了酒,他很可能失足掉进了大沽河。”我说。

  “第二种可能呢?”李洁问。

  “有人想陷害我,在我离开之后,他们把杨文才推进了大沽河。”我说。

  李洁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她在官场混了快十年了,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小女孩:“这种可能我也想过,但是那天你和杨文才的见面应该没有提前约定吧?”李洁问。

  “没有!”我摇了摇头,说:“你们刚从欧洲回来,我和杨文才怎么可能提前约定。”

  “这种偶然的见面,对方想下套,很困难,除非有人一直在盯着你。”李洁说。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如果真有人一直派人盯着自己的话,那这个只绝对就是宋佳,上一次因为华城路地皮的事情,估摸着她已经恨我入骨。”

  正当我和李洁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李南带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他先看了我一眼,随后开口对李洁说道:“李书/记,王浩是重要嫌犯,请你离开。”

  “你们疲劳审讯严重违反纪律,我会向郝书/记汇报的。”李洁瞪着李南说道。

  “对于疲劳审讯这件事情,我非常的抱歉,那几个人已经被督察带走了,已经得到了惩罚,但是王浩是杨文才死亡案的嫌疑人,在他没有洗清嫌疑之前,不能私自跟其他人接触,你在这里陪了这么久,已经是违反纪律了,如果你还在这里的话,我只好先让人把你请出去,然后再去纪委反映你干涉我们办案。”李南不阴不阳的说道。

  “你……哼!”李洁冷哼了一声,随后扭头对我说道:“老公,你放心吧,我已经请示了郝书/记,你的案子郝书/记非常的重视,让他们公安局公平公正的办理,对了,我还请了最好的律师。”

  “媳妇,东城区公局不是有一个办案能手安北吗?我想应该让他协助破案。”我对李洁说道。

  “这件事情我会向郝书/记建议。”李洁说。

  “请吧!”李南不想让我和李洁再讲话,马上让人把李洁请出了病房。

  李洁离开之后,我瞥了李南一眼,随后闭上了眼睛,不想再搭理他。

  “王浩,你不开口也没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杀了杨文才,现在杨家要求严惩凶手,呵呵,杨老爷子好像有几个学生挺有出席,省里、甚至北京都有电话打过来,除非你有自证清白的铁证,不然的话,你有动机,有在场的证据,当晚又和杨文才发生了冲突,还把他劫持了,这一次,你死定了。”李南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因为李南说的不错,这一次如果不能找到铁证证明自己的清白,怕是真要栽了,对方做的天衣无缝,虽然宁勇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不过他的证词不会被采信,我做为主谋判死刑或者死缓,他最少是一个无期。

  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如果能买通李南的话,从一条龙那里找个快死的瘾君子顶罪,非常的容易,可惜如果李南不松口,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

  “根子还是在宋佳和孔志高两个人身上。”我在心里暗道一声,准备走一步险棋,必须自救,不然的话,这一次真要玩完了。

  稍倾,我睁开了眼睛,朝着李南看去,然后小声的说道:“能帮我给海河集团的总裁宋佳带句话吗?就说我想跟她谈点事情。”说完之后,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南,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端倪,可惜失算了,李南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

  “难道自己猜错了?真是杨文才失足落水?不应该啊,还是李南城府之深,我也看不透?”我在心里暗暗想道,有点猜不透李南。

  “王浩,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也许还可以判个死缓。”临走之前,李南开口说道,这让我更加的疑惑,本来心里百分之八十的肯定是宋佳在背后搞的鬼,可是李南的反应又让我举棋不定。

  第二天,一名警察带着我出去放风,这种待遇让我有点惊讶,但是到了楼下我才明白是怎么会事,因为在放风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宋佳,看到宋佳的一瞬间,我知道自己八成是猜对了,即便不是宋佳和孔志高派人弄死的杨文才,那么这件事情背后肯定能他们父女两人的黑手。

  “王浩,听说你想见我。”宋佳问,她坐在长椅的左边,我坐在右边,两个人看起来像不认识,实则却在小声的交谈。

  “放我一马,条件你开。”我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不是省里有关系吗?”宋佳呵呵一笑,对我讽刺道。

  “老子这一次认栽了,华城路的地皮是不是,我想办法给你搞回来,只要放我出去。”我说,实在懒得跟她扯皮。

  “王浩,你杀了你,还想出去?”宋佳说。

  “少在我面前扯淡,人是不是我杀的,你最清楚。”我说。

  “我可不清楚。“宋佳说。

  “妈蛋。”我暗骂了一句,瞪着宋佳一脸的憋闷:”老子身上一没手机,二没录音笔,用得着在我面前打太极吗?既然你来了,那就痛快点。”

  “好,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我也说点实话,本来呢,我确实想用地皮的事情跟你做交易,可是现在改变了主意。”宋佳说。

  “你想干吗?”我瞪着她问道。

  “现在更希望你被枪毙,也许对我更有好处。”宋佳冷冰冰的说道。

  “我死了,你别想拿回华城路的地皮。”我心里一惊,开口说道。

  “呵呵,一块地皮也就几个亿,你的命值那么多钱。”宋佳说。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信不信我把你爸和你的事情全部说出去。”我对宋佳威胁道。

  “你那是诬陷。”宋佳说。

  “宋佳,你别太过份,老子已经向你低头了,如果你想置我于死地的话,那就别怪我鱼死网破,哼,赵家厉害吧,在赵家没有家破人亡之前,谁能想到他们有今天,谁又能想到我王浩能斗得过他们,你好好想想,别以为我手里没有牌可打了,最后一张牌打出来,我保证你和孔志高两人都要完蛋。”我双眼微眯,盯着宋佳说道。

  宋佳的脸色微变,没有说话。

  “明天我们再见面,给我你最后的回复,是一块下地狱呢?还是你放了我,我帮你把地皮要回来。”我说。

  “王浩,你都成了阶下囚,少来吓唬我。”宋佳气呼呼的说道。

  “吓唬你,想想赵家,那是一尊庞然大物,最后怎么样,不但赵四海死了,老婆孩子都死光了,就连在监狱的赵建国也没有幸免于难,你和孔志高难道比赵家还牛逼。”我说,随后站了起来,没有再理宋佳,朝着住院楼走去,不远处的警察立刻跟了过来。







  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把帐本拿出来,也不会把周志国和周忆雪的事情说出去,即便到了枪毙的时候,要不要把帐本拿出去,我现在都没有想好,因为那样的话,绝对会在L省引起一场大地震,我是死了,但是李洁、陶小军、宁勇等人怎么办,他们绝对会受到牵连。

  “唉,希望宋佳能上道,不然这一次自己可真就麻烦了。”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本来应该出院,可能是因为还要跟宋佳见面的原因,李南并没有催促,于是便在医院又住了一个晚上。

  在此期间,李南倒是没有再对我进行询问,这让我越发的确定杨文才的事情是孔志高和宋佳在后面搞鬼。

  李洁在外边帮我想法办法,我自己也开始自救,至于这一次能不能化险为夷,我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我再一次在医院下面碰到了宋佳,还是昨天的长椅,她坐在右侧,我坐在左侧,装出不认识的样子,小声的交谈。

  “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开口对宋佳问道。

  “如果能不花一分钱把地皮买回来的话,我爸倒是可以帮你说句话。”宋佳说。

  “什么?”一听她的话,我声音不由的高了几分:“一分钱不花,宋佳,你可别贪得无厌,当时拍卖就二个亿。”我说。

  “呵呵!”宋佳呵呵一笑,一脸吃定我的模样,说:“王浩,难道你的命不值二个亿吗?”

  “操,是不是真得以为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任凭你们的宰割。”我骂道。

  “难道不是吗?是谁昨天说认栽了,只要活命,条件认我开。”宋佳盯着我说道。

  我心里恨不得杀了她,最终咬牙切齿的说道:“二个亿,一分钱不赚平价转给你,我只能做到这样。”

  “我们海河集团不会出一分钱,没得商量。”宋佳的态度很坚决,她说:“王浩,别忘了,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王八蛋。”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怒气冲顶,可惜现在生气一点用都没有。

  “地皮不是我的。”我说。

  “那是你的事,王浩,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找人证明杨文才不是你杀的;第二,答应我的要求。”宋佳说。

  我盯着她,眼睛里露出吃人般的目光,可惜宋佳却笑了笑,根本不害怕:“你是不是很生气,看到你这样生气,我为什么突然很高兴,王浩,你就是一个草根,一个屌丝,非要装大尾巴狼,竟然敢跟我爸做对,现在知道后果了吧,好好想想吧。”宋佳说。

  “给我三天时间。”思考再三,我开口对宋佳说道,不管行不行,都要跟一条龙谈谈,即便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希望。

  “一天,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你给我一个结果。”宋佳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一天就一天,我需要李洁马上来探视。”我说。

  “好吧。”宋佳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离开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李洁出现在医院的病房,这一次李南没有拦着,并且还把警察都带出了病房,只留下我和李洁两个人。

  李洁的表情有点疑惑,问:“这是怎么会事?”

  “媳妇,这事我以后再跟你说,叫你来,是想让你去见一个人。”我说。

  “见谁?”李洁看着我问道。

  “一条……”我刚要说一条龙,但是想了想,最终把话又给咽了回去。

  ”谁?”李洁问。

  “苏梦,你去找苏梦,告诉她,对方用地皮换我的生死。”我说。

  “苏梦?”李洁眉黛微皱了起来。

  “嗯!”我点了点头。

  我和苏梦的事情,李洁很清楚,好不容易苏梦退出了,我和李洁也复婚了,估摸着李洁心里十万个不想让我和苏梦再扯上关系。

  “王浩,你是说前段时间华城路的那块地皮是苏梦买的?”李洁问。

  “嗯,差不多吧。”我说。

  “什么叫差不多,你是不是私下里还跟她有联系,你们两个人……”李洁瞪大了眼睛盯着我问道。

  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没想到提到苏梦倒是打破了李洁的醋坛子:“媳妇,我和苏梦真得没有再联系了,请你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和杨文才没有一点关系一样。”我非常认真的盯着李洁说道。

  她看着我的眼睛,两个人互相对视了大约有半分钟,李洁最终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相信你。”

  “马上去找苏梦,明天之前给我消息,我好跟宋佳谈判。”我说。

  “嗯!”李洁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稍倾,李南带着人走进了病房,李洁随之离开了,接下来我无所事事的待在病房里,一直熬到晚上九点多钟,李洁再一次来探视,李南再一次带人离开了病房,给我和李洁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怎么样?苏梦怎么说?”我急切的询问道。

  李洁摇了摇头,说:“苏梦说,你的事,他无能为力。”

  “什么?”我愣了一下,思考了片刻,说:“这是她的意思?还是她父亲的意思?”

  “苏梦的父亲?”李洁一脸的疑惑,一条龙的事情她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当时她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告诉我无能为力。”李洁微皱着眉头说道。

  “知道了。”我一脸的黯然,心里知道一条龙不可能为了自己放弃二个亿的地皮,除非我是她女婿,可是总抱着一丝希望,现在这丝希望也失去了。

  “王浩,你放心吧,郝书/记已经同意成立专案组,彻查此案,希望真相很快就会大白于天下。”李洁对我劝慰道。

  “媳妇,当天晚上根本不可能有证人,死亡时间又跟我将杨文才带到大沽河边的时间相吻合,这一次怕真是在劫难逃了。”我垂头丧气的说道。

  “如果凶手自己出来认罪呢?”李洁说。

  “没那么简单,替死鬼很容易被审出来,别以为警察都是饭桶,除非他们愿意当饭桶。”我说。

  “我说的是真凶手。”李洁看着我说道。

  “呃?媳妇,难道真凶有线索了?”我问,心里再一次燃起了希望。

  “熊兵带着安北以及东城分局刑警队的几名手下,以杨文才坠河为中心点,调取了方圆一公里的监控视频,当时是深夜,又值寒冬腊月,所以路上车和行人很少,虽然天网监控里没有找到可疑之人,但是安北说,也许那个时间段从那边驶过的车辆,可以提供线索,他已经带人开始查了。”李洁说。

  “车辆得供线索?行车记录仪啊。”我说。

  “对!”李洁点了点头。

  “那希望太渺茫了,运气能那么好。”我苦着脸说道。

  “万一呢?王浩,我们不会放弃的,希望你也不要放弃。”李洁对我鼓励道。

  “嗯!”我点了点头。

  稍倾,李洁准备离开,我突然叫住了她,问:“媳妇,你和杨文才真没有关系吧?”

  李洁给了我一个白眼,表情有点生气,说:“王浩,你……”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立刻说道:“对不起,算我没说。

  “哼!”李洁冷哼了一声,转身朝着病房外边走去,拉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身看着我说道:“王浩,我只说一遍,我和杨文才没有一点关系,听清楚了吗?”

  “我……”

  砰!

  病房的门被用力的关上了,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看来李洁和杨文才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洁和杨文才的心解是解开了,但是自己还身陷牢狱,一条龙不舍得二个亿的地皮在情理之中,人家凭什么为了自己舍弃那么多钱,我又不是他女婿,所以我一点也不怨恨一条龙。

  安北在查行车记录仪,那纯属撞大运,我并不包有太大的希望,思来想去,好像自己这一次真是在劫难逃了:“算球,爱咋咋地吧,老子已经尽力了。”我在心里暗叹了一声,感觉到一阵力不从心。

  当我已经放弃了的时候,下午竟然传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有人自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当场愣住了,心中暗道:“这是谁的安排?李洁?应该不是,可是除了李洁还有谁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可惜当天晚上又一条消失传了过来,我能得到这么多消息,估摸着是李南故意让他手下的人说的。

  自首之人的事情很快查清楚了,是一个赚了六百万赌债的赌鬼,那天晚上根本不在现场。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并没有吃惊,因为这种事情,警察肯定能调查清楚,除非他们想装草包。

  第二天上午见到宋佳的时候,被她好一顿嘲笑:“王浩,我以前觉得你很聪明,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的愚蠢,竟然让人替你顶罪,啧啧,真当警察是废物啊。”宋佳说。

  我闭口不言,脸色十分的难看。

  她嘲笑了一会之后,看我没有反应,便也失去了兴趣,问:“考虑的怎么样了?”

  “地皮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换个条件,放我一马,算我欠你和你爸一个天大的人情。”我说。

  “呵呵!”宋佳不屑一顾的笑了笑,说:“你的人情值二个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