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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彩平台 第823 824 825 回 傻瓜

  张承业非常的嚣张的看着我,说:“王浩,你在电话里不是很横吗?”

  “张少说笑了。”我带微笑的说道,心里却对其大骂:“老子横你妹,再横也横不过你个王八蛋。”

  “张少,王浩是周副省长的远方子侄,得罪之处还请高抬贵手,王浩,还不向张少诚恳的道歉。”秦秘术搬出周志国来打圆场。

  我知道此时自己必须低头了,于是借坡下驴,马上对张承业鞠躬说:“张少,我有眼不识泰山,在电话里多有得罪,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还请高抬贵手。”

  张承业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此时稍稍的用眼角的余光盯着他,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在李洁身上打量,那种赤/祼祼的目光,让我心里十分的恼火。

  “王浩,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绝对不能冲动。”我在心里对自己的警告道,生怕一时忍不住,一拳朝着张承业那张令人讨厌的脸打过去。

  “你叫李洁吧?”张承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看去,发现并不是跟我说话,而是在询问李洁。

  “嗯!”李洁先看了我一眼,随后对着张承业点了点头。

  “倾国倾城这四个字,你担得起。”张承业说。

  “张少谬赞了。”李洁说。

  “我很少夸人,更不会无缘无故的赞赏某个人。”张承业说,随后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放在了李洁的面前:“今晚十点钟之前,希望你能出现在这里。”

  在张承业掏出房卡的一瞬间,我感觉怒火已经控制不住了,同时意识到,对方这次来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我和李洁两人,相反,他来根本就是为了亲手给李洁送这张房卡,同时用这张房卡羞辱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在心里大吼一声,同时恶向胆边生,既然今天无法善了,那么不如先下手为强。

  牡丹亭茶室里只有张承业一个人,连个随从都没有,此时是杀他的最好机会,于是我的右手悄悄的朝着口袋里的弹簧刀摸去,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的弄死张承业,至于后果是什么?我现在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可惜我的手刚刚伸进裤子口袋,李洁的小手便死死的抓住了我的右手臂,我朝她看去,她给我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叫我不要轻举妄动。

  “张少,你这是……”秦秘书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张承业给打断了:“秦秘书,回去告诉周志国,他如果还想升省长的话,这件事情就不要管了,当然,如果他觉得远方的侄子比省长的位置还重要的话,那就继续掺和这件事吧。”张承业十分嚣张的盯着泰秘书说道。

  听到他这样说,我就知道事情要坏了,周志国绝对不会为了省长的位置而得罪张承业,不过我却想不明白,张承业就是一个红三代罢了,还没有进入体制内,难道可以左右省里的政/治局势?

  果不其然,秦秘书听了张承业的话之后,硬生生的停了嘴,随后对我露出一副歉意的表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起来,仿佛真得置身事外似的。

  “看来只能挺而走险了。”我在心里暗道一声,挣脱了李洁的右手,准备掏出刀子弄死眼前的嚣张的张承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匹夫之怒,血溅五步,至于后果,我已经不考虑了。

  做为一个男人,我有自己的底线,李洁现在是自己的合法妻子,如果她真委曲求全的上了张承业的床,我他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血性,三年前在大岭山深处的那座山神庙里,大哥韩勇将我的血性彻底的激发了出来,在那之前,我遇到这种事情,也许会选择窝囊的活着,但是现在,我宁愿选择跟对方同归于尽。

  大汉民族基因里的一丝轻生重义的血性仿佛被我激活,正当我准备掏出刀子弄死张承业的时候,李洁却挡在了我的面前,接过了张承业手里的房卡,说:“张少,我考虑一下。”

  “好好考虑,不去,我保证你的仕途到此为止,并且你们两人绝对别想活着离开省城,如果去的话,你从省党校学习回江城之后,就会升任常务副市长兼市委常/委。”张承业一手大棒一手蛋糕,这一招玩得炉火纯青。

  “张承业,老子……”听了张承业嚣张的话,我立刻大声的骂道,可惜下一秒就被李洁给打断了:“王浩,你闭嘴!”李洁用凶巴巴的眼神瞪着我吼道:“我们虽然登记了,但是我有自由,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还有,回江城之后,我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什么?”我看着李洁那冰冷的眼神,一瞬间愣住了:“李洁,你怎么了,说什么胡话呢?”我问。

  “我很清醒。”李洁淡淡的说道。

  “哈哈……”旁边的张承业哈哈大笑起来,一脸的得意,而此时的我,脸色变成了猪肝色,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李洁竟然临阵倒戈。

  “晚上我在酒店等你,到时候还会给你一个惊喜。”张承业看着李洁说道,随后转身离开了茶室。

  因为李洁突然的临阵倒戈,让我瞬间失去了任何的勇气,感觉自己像一个傻子,前一秒钟,还准备为人家拼命,下一秒,就被活生生的给卖掉了,所以看着张承业离开的背影,我并没有一刀刺去,而是眼睁睁的看他离开了牡丹亭茶室。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张承业刚走,秦秘书也站了起来,看了我和李洁两人一眼,起身离开了。

  当牡丹亭茶室里只剩下我和李洁两个人的时候,我凶狠的瞪着李洁,问:“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为了你可是连命都不要了,你这样对我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李洁看着我,表情十分的复杂,几秒钟之后,她开口说道:“王浩,算我对不起你,你是一个好人,忘了我吧,好好生活。”

  “我是一个好人?呵呵!”我呵呵一笑,神情凄凉,一瞬间,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王浩,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好,一了百了。”我嘴里喃喃自语,万念俱灰之下,我突然掏出口袋里的刀子,朝着自己的胸口扎了过去。

  在这一瞬间,我是真得想死,因为失去了活着的动力,万念俱灰!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我掏出刀子的一瞬间,李洁却扑了过来,双手死死的抓着刀刃,让我这一刀没有扎进自己的胸口,但是却把她的手割伤了。

  只见李洁两只雪白的小手瞬间流出了鲜血,同时耳边传来了她怒吼声:“王浩,你干什么?”

  “你的事,我管不着,那么我的事,也用不着你管。”我扭头瞪着李洁吼道。

  “你疯了。”李洁吼道。

  “老子就疯了,松手。”我说。

  “不松。”李洁扬着头对我吼道。

  鲜血从她的娇嫩小手上流了下来,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我看着都痛,但是李洁却并没有松手。

  相持了大约十几秒钟之后,我松开了手中的刀子,咣铛一声,刀子落地:“为什么要这样?”我盯着李洁问道:“既然你是一个爱慕权势的女人,为了权势可以做任何事的女人,又为什么要救我呢?让我去死好了。”

  李洁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身体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同时脸色有点发白,估摸着手上伤口的疼痛有点让她受不了。

  下一秒,我急忙伸手扶住了身体踉跄的李洁,问:“你没事吧,我先送你去医院。”

  李洁没有说话,我扶着她急速的离开了牡丹亭茶室,来到楼下之后,开车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茶楼离省城医院很近,不到一刻钟,我和李洁出现在急诊大厅,医生给李洁消毒之后,说左手割得有点深,需要缝针,我紧张的问道:“医生,会留下疤痕吗?”

  “左手可能会有一条浅浅的疤痕,应该很浅。”医生说。

  “哦!”我应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可惜被李洁给打断了,她说:“没事!”

  稍倾,我去交钱,医生开始给李洁缝针,缝合之后,又打了两瓶消炎药水,这才离开医院。

  “为什么要这样做?”冷静下来之后,我对李洁问道。

  李洁扭头看了我几秒钟,刚要说话,我却抢着说道:“不准说假话,也不要说一些违心的话,如果你真是一个爱慕权势,对我没有一点感情的女人的话,刚才应该不会阻止我,更不会用手为我挡刀子,那种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

  “我……”李洁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你是想牺牲自己,解决这件事情吗?”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我隐隐约约猜到了李洁的想法。

  “事情本来就因我而起,那么我有责任解决它。”李洁淡淡的说道,不过她的声音却异常的坚定。

  “傻瓜,难道长得漂亮也是一种罪?”我吼道。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李洁的脸上露出一种无奈加痛苦的混合表情,看着让人心痛。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女人,只有我死了,才轮到你出战,现在,就乖乖的当我的小女人,躲在我的身后,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做。”我扭头盯着李洁,眼睛里充满了深情的目光,十分认真的说道。

  “可是……”

  李洁想反驳,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我打断了:“没有什么可是,你如果执意挡在我的身前,那不是在救我,而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我是一个男人,并不是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窝囊废。”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周志国都退缩了,当时你没看到秦秘书都不敢说话了吗?我们根本不是张承业的对手,他动动小指头,就能要了我们两个人的命,而我只需要陪他一个晚上,事情就可以解决,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李洁咬着嘴唇,红着脸说道。

  我知道,她能说出这种话来,已经是鼓足了最大的勇气,可是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李洁的话音刚落,我便轻轻的将她搂进了怀里,然后紧紧的抱住,在其耳边小声的说道:“傻瓜,以后不要再讲这种话了,记住,你是有老公的女人,我会为你挡风遮雨。”

  呜呜……

  李洁哭了。






  我的心情是跌宕起伏,本来都已经沉入了谷底,现在却是高兴万分,大起大落,大悲大喜之后,我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怀里的李洁也不再哭泣。

  “王浩,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李洁抬头看着我问道。

  “有没有办法,我都不会让着自己的老婆出来平事。”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是……”李洁还想说什么,不过被我打断了:“没有什么可是,大不了我们抛开一切,离开江城,离开L省,去别的地方生活,也绝对不会屈服在张承业这个王八蛋的淫威之下。”我说。

  李洁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最终微微点了点头,说:”也只能如此了,明天不去省党校了,今天晚上我们两人就离开这里吧,去三亚,你不是在三亚给邓思萱买了一套房子吗?我们去了那里,至少有个落脚之地。”

  听了李洁的话,我知道她心里已经决定跟我一块流浪天涯,不由的一阵高兴,其实说到底,男人无非要女人一个态度,心到了,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还不到那一步。”我说。

  “王浩,你还有别的办法?”李洁看着我问道。

  “我手里还有一张牌,这张牌翻开之后,我肯定就万劫不复了,同时张承业的老子,以及周志国等人也有可能万劫不复,就看他们敢不敢赌了。”我双眼微眯,冷冷的说道。

  “你有他们的把柄?”李洁很聪明,瞪大了眼睛问道。

  “算是吧。”我点了点头。

  “难道连周志国都不知道你有他们的把柄?”李洁问。

  “嗯!”我再次点头,说:“这是我留的后手,本来就是为了保命之用,怎么可能让周志国知道。”

  李洁眉黛微皱,思考了片刻,抬头看着我说道:“王浩,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不是即便最后的杀招使出来,也不一定能伤害到对方?”

  “一半一半的机率吧,就看我或者对方敢不敢赌。”我说。

  “不行,你不能用底牌,现在我们还不到生死时刻。”李洁说。

  听了李洁的话,我沉默了起来,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想用最后这一招,因为一旦用出来,就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了,要么我死,要么周志国等人死,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思来想去,我对李洁说:“这样吧,我再跟周志国谈谈。”

  “好吧!”李洁点了点头。

  我掏出手机,拨打了周志国的电话。

  嘟……嘟……

  铃声响了五下,电话另一端传来周志国的声音:“喂,王浩,事情解决了吗?”

  “周副省长,你派来的那个姓秦的秘书,见了张承业之后,除了会摇尾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啊。”我说,其实心里很明白,秦秘书肯定是得到了周志国的某种指示,在我和省长的位子之间,周志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省长的位子,所以秦秘书是那种态度。

  电话另一端的周志国出现了片刻的沉默,大约在十几秒钟之后,我听到了一声叹息:“唉,王浩,实话跟你说吧,过年之后,我马上就要升任本省的省长,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一旦张书/记改变了注意的话,我省长的位子很可能会易位,你明白我的难处吗?”周志国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当然明白周副省长的难处,不过呢,在省城,我就认识你这么一个大官,给指条活路呗。”我说。

  “要不你带着李洁去外省躲一段时间,张承业再嚣张,他老爹的势力也不可能延伸到省外,对了,张家的人基本都是北方一系的官员,你们可以到南方住一段时间,海南、广西、云南、贵州、四州等地,都非常不错。”周志国说。

  “出去住一段时间,倒是一个好主意,可是周副省长,能告诉我要躲多久吗?”我问。

  “这……”周志国吞吞吐吐起来。

  “周副省长,你不会让我出去躲一辈子吧。”我说。

  “王浩,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张承业,唉!”周志国叹息了一声说道。

  “周副省长,我那里敢得罪张公子,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应该清楚,张承业的喜好,我想你也有耳闻,难道我老婆长得漂亮一点也是罪?”我问。

  “算了,王浩,我也不跟你说一些口水话了,这样说吧,只要张承业的父亲仍然是省委书/记的话,你们就不能回来,直到对方退休为止,不然的话,只要回省,就会大难临头。”周志国说。

  “周副省长,就没有一点别的办法了?”我问。

  “没了,一个省委书/记的力量,你根本无法想象,带着李洁离开本省吧。”周志国语重心长的说道,可是听到我的耳朵里,他完全就是为了躲麻烦,故意将我往外推。

  “周副省长,其实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我和李洁已经决定放弃一切,然后出去躲一段时间,至于为什么要给你打个电话,是因为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我语气平淡的说道。

  “什么事?”周志国的声音有点紧张起来。

  “周忆雪那次偷偷的回美国,一共拿了两份东西回来,一份就是给你的那套假帐本,而另一份则是真帐本,你想知道真帐本在那里吗?”我对电话另一端的周志国询问道。

  “真帐本在你那里?”周志国的声音变得阴森起来。

  “周副省长果然是睿智。”我笑着说道。

  “少废话,王浩,你这是在玩火自/焚。”周志国冷冷的对我警告道。

  “周副省长,我也知道自己是在玩火自/焚,不过在死之前,拉几个大官跟着陪葬,好像也挺值的。”我淡淡的说道。

  “哼,王浩,你想怎么样?”周志国问。

  “周副省长,我还能怎样,只想活命,帮我解决张承业的事情。”我说。

  “解决不了。”周志国断然拒绝。

  “那我就不为难周副省长了,不过呢,我还是要提醒周副省长一句,万一让其他人知道周忆雪就是赵蓉,并且还是你的私生女,他们会怎么想?如果此时再加上一个帐本,我想周副省长想要再坐到省长的位子怕是很难了吧?”我说。

  电话另一端的周志国出现了片刻的沉默,我没有挂断电话,等待着他最后的决定。

  “王浩,你在威胁我?”在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手机里传出周志国冷冷的声音。

  “不敢,只是想活命而已。”我说。

  “你他妈想活命,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去南方躲起来。”周志国可能真是气疯了,堂堂副省长,竟然在电话里开骂了。

  “江城有我的事业,也有我媳妇的事业,我们舍不得啊。”我说:“如果周副省长能帮我们夫妻两人解决眼前的事情,那么我会把真正的帐本献上。”

  “王浩,你就不怕我得到帐本之后,再来对付你吗?”周志国问。

  “我想周副省长肯定不会这样做,毕竟周忆雪这个大活人还在江城嘛,她的身世我觉得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为好。”我说。

  周志国沉默了,我也没有急着催促他,稍倾,电话另一端再一次传来周志国的声音“王浩,你可想清楚了?帐本不是万能的,以我们现在的地位和手段,区区一个帐本,哼!”

  “周副省长,我已经想清楚了,一个帐本虽然不可能百分之百让你们全部都完蛋,但是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所以我想赌一下试试,反正已经输得一无所有,没有了立足之地,我有何惧哉?倒是周副省长,你有没有胆量赌一下试试?”我开始对周志国进行反将军。

  “你在威胁我?”周志国说。

  “不敢,我想周副省长如果连张承业都摆不平的话,那么也别当什么省长了,因为坐到省长的位置上,也是张家的一个傀儡罢了。”我说。

  周志国再次沉默了,我知道他肯定不敢赌,一个快要成为封疆大吏的人,怎么可能敢拿自己的性命和前途做为赌注呢?

  大约过了半分钟,在此期间我只能听到电话另一端周志国的呼吸声。

  “等我消息。”周志国没头没脑的说道,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电流盲音,我眉头紧皱了起来。

  “王浩,怎么样了?周志国说什么?”耳边传来李洁焦急的询问声。

  “让我们等消息。”我回答道。

  “他会帮我们吗?”李洁疑惑的问道。

  “周忆雪就是赵蓉,而赵蓉是他的私生女,这个帐本就是赵蓉从美国带回来的,我想有了赵蓉这层关系,周志国八成不敢将帐本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我说。

  “嗯!”李洁点了点头,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稍倾,我开车带着李洁离开了省医院,并没有回省党校旁边租的那套公寓,而是带着她直接来到了省城的市郊县,住进了一家不需要等级的小旅馆,在这里等待着周志国的消息。

  我其实是做了两手准备,同时也防备着周志国狗急跳墙,真跟自己来一个鱼死网破。

  张承业的事情能解决的话,那最好不过,万一解决不了,我和李洁留在省城就变得非常危险,所以为了安全,我们才会躲到了农村一个不正规的小旅馆里。

  当天晚上,我和李洁相互拥抱着躺在小旅馆的床上,半夜看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省城降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王浩,你睡着了吗?”黑暗中传来李洁喃喃的询问声。

  “没!”我说。

  “我也睡不着,外边好像下雪了。”李洁说。

  “嗯。”我应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说,周志国会帮我们吗?”李洁再次对我询问道,这个问题,她已经足足问了几十遍了,这说明她的内心非常的紧张。

  “会的,他不是傻子的话,肯定会帮我们,至于张承业,哼,以后这笔帐我再跟他慢慢算。”我冷哼了一声说。

  “王浩,答应我,如果这件事情周志国能替我们摆平的话,以后不要再招惹张承业这种人,我们惹不起。”李洁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加抱紧李洁,随后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耳朵,说:“媳妇,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我们好好的生活,做一个普通人好吗?”李洁将头贴在我的胸口,温柔的说道。

  “好!”我答应了,其实内心深处此时却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因为根本已经无法再回头,身不由己。




  第二天的上午,我们仍然没有接到周志国的消息,我眉头紧锁,看着手里的手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的科技非常的发达,只要知道我的手机号,以周志国等人的手段,肯定能很快对我进行定位。

  “万一周志国想要杀人灭口的话,怎么办?”我在心里暗暗想道:“或者周志国想要借刀杀人,借张承业这把刀,将我和李洁杀了,然后他便安全了。”

  心里的杂念很多,不过都被我否定了,因为周忆雪的存在,我和周志国两人基本算是绑在一起,除非他想鱼死网破,但是现在是他升省长的关键时刻,我想百分之百周志国不会那样做。

  “王浩,周志国不会出卖我们吧?”李洁对我询问道,整个上午,她也非常的着急。

  “应该不会,除非他不想当省长了,不然的话,他不敢跟我拼个鱼死网破,因为那样的话,对我们两人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他是一个政/治家,比我们更加懂得利弊和取舍,放心吧。”我轻轻的将李洁搂进怀里,温柔的对她说道。

  “嗯!”李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在她面前我说的斩钉截铁,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实则内心深处也没有太多的把握。

  铃铃……

  下午二点半,我的手机铃声终于响了起来,看到是周志国的来电,我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喂,周副省长,我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问。

  “王浩,你给我听好了,就这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老子一定让你知道权力的力量。”周志国怒气冲冲的说道。

  听到他这样说,我提起的心放下了:“周副省长,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完全就是无妄之灾,我媳妇长得漂亮也不是罪啊。”我非常/委屈的说道。

  “哼!”周志国十分不满的冷哼了一声,说:“我去找了张书/记,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王浩,我再说一遍,仅有一次,还有以后不要在张承业面前逞能,你有什么资格跟人家斗?”

  “是是是!”我嘴里应付着,心里想着,张承业算个屁,如果没有他老爹的话,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李洁不用再去省党校学习了,你们直接回江城吧,她的仕途到此为止。”周志国说。

  “周副省长,这……”我刚想说话,却被周志国给打断了,他说:“王浩,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们的事情摆平,至于李洁的仕途,得罪了张承业,你还想再进一步吗?当然,如果你舍得把你老婆送到张承业的床上,那么她的仕途肯定一路畅通。“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没有说话。

  “王浩,你好自为之吧。”周志国最后说道,接着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耳边传来李洁急切的询问声。

  “周志国把张承业搞定了,不过……”我说。

  “不过什么?”李洁盯着我问道。

  “不过你的仕途可能会受到影响,不用再去省党校学习了,直接回江城。”我说。

  “太好了。”本来以为李洁会伤心,没想到她却突然跳了起来,还说太好了,我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李洁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喂,你没事吧?”我试了试李洁的额头,害怕她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干吗?我没有发烧,王浩,我告诉你,其实自从我当上东城区区委书/记之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你知道吗?当一把手很难,我每天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做错决定,从而带来不好的结果。”李洁非常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讲道。

  “呃?”我愣了一下,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为政之人,肯定都希望自己升迁,万万没有想到,李洁竟然会说这种话。

  “媳妇,你……”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洁,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都是我的心理话,现在好了,托张承业的福,终于可以不用升官了。”李洁突然大喊了起来。

  我看着像个小女孩般又叫又跳的李洁,心里一阵愧疚,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李洁的工作已经对她造成了很大困扰呢?

  轻松下来的李洁,在蹦跳之后,突然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主动将娇红的嘴唇印在我的嘴上,随后开始火热的吻了起来。

  一天一夜的压抑,让我也非常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内心的情绪,于是干柴碰到了烈火,我和李洁两人很快一丝不挂的坦诚相见了,随后老旧的床上发出吱呀的声音,期间伴随着女子的呻/吟声,悦耳又诱人。

  我和李洁荒/淫了一个下午,晚上的时候,李洁吵着要回江城,于是没有办法,只好开车离开了这处小旅馆,半个小时之后,车子上了高速,我们朝着江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周志国是如何搞定了张承业,我不太清楚,也不想关心这种事情,但是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只是需要时间,因为我现在还是太弱了,当那天强大到可以左右政府的决策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弄死张承业,因为这一次的省城之旅,充满了危险和变数,只要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六个小时之后,我和李洁回到了江城,此时天色还未亮,我们直接去了金沙湾别墅。

  洗漱了一下,我和李洁躺在床上,她突然钻进了我的怀里,将脑袋贴在我的胸口,说:“王浩,我……”

  可惜李洁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我打断了:“叫老公。”

  “老公。”李洁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发出一个很小的声音。

  “大声点,没听清。”我故意这样说,不过下一秒,我就感觉肋部的软肉被狠狠的拧了一下,于是不由的惨叫了一声:“哎呀,谋杀亲夫啊!”

  我和李洁闹腾了起来,不过闹了一会,李洁突然十分严肃的对我说道:“老公,我刚才想了一路。”

  “想什么呢?”我问。

  “你不要打断我讲话。”李洁给了我一个白眼。

  “好,你说。”

  “刚才在回江城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权力虽然是好东西,但是以前我太迷恋权力,渐渐的失去了自我,以为自己可以控制更大的权力,只想往上爬,而现在我却渐渐的认清楚自己,我不是一个当官的材料,老公,你说我可不可以辞职?”李洁非常郑重的询问我的意见。

  “辞职?你要辞官?”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洁问道。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坚定,不像在开玩笑。

  “媳妇,你听我说,你还不能辞职,我需要你,需要你继续留在东城区委书/记的位置上。”我说。

  “我厌倦了,想要回家给你生孩子,你不会嫌弃我吧?”李洁说。

  “当然不会,其实说实话,我巴不得你天天在家里,那里也别去,但是好不容易把你推到东城区一把手的位置,我不希望你辞官,因为我还需要你帮着做很多事情。”我说。

  “好吧!”李洁最终点了点头,说:“不过,如果那天我怀孕了,我会马上辞职。”

  “啊!”我愣住了,惊呼一声。

  以前李洁那么的迷恋权力,为什么突然之间对权力失去了兴趣,并且连东城一把手都不想干了。

  “通过张承业的事情,我醒悟了,再留在东城区一把手的位置上,只要招来他的报复,与其这样,不如我自己退下来,同时我确实感觉有点力不从心,累了,前边三十二年看似风光,可是我现在才明白,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李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