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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勾肩搭背
 
我跟着苏厚德来到书房,他坐到书桌后面,盯着我问:“你是周志国派来的?”
 
苏厚德在审视
 
着我,同时我也在打量着他。
 
“嗯,周副省长今天来江城视察工作,让我过来看看苏区长。”
 
我说。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从不拉帮结伙,更不会投靠任何人。”苏厚德说。
 
别人说这话
 
,我也许会觉得他虚伪,装逼,但是苏厚德这么说,我却还真有点相信,毕竟他的岳父以前可是
 
省常/委,如果他真想往上爬的话,现在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区长。
 
“苏区长的高风亮节,周副省
 
长一直很欣赏,这次让我来,并不想让苏区长站队,也不想让苏区长改变自己作风,只是想问一
 
个问题。”我非常严肃的说道。
 
其实在来之前,我就大体想好怎么说了,至于细节方面,就只
 
能临场发挥了。
 
“什么问题,有话说。”苏厚德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周副省长听说江城南
 
城区存在一个地下赌场,是否真实存在?”我问。
 
“咦?”听到我的询问,苏厚德脸上的表情
 
发生了变化,他微微坐直了身体,盯着我的眼睛反问道:“周副省长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
 
苏厚德的问题:“人家都说苏区长出淤泥而不染,周副省长让我过来问一句,地下赌场是否存在
 
?如果苏区长不好回答的话,那就算了,我马上离开。”我开口说道。
 
苏厚德看着我,没有急
 
着说话。
 
我这样问他,一方面试试他是否真得是清官,真得出淤泥而不染,还是沽名钓誉的伪
 
君子。
 
“看来苏区长也不过如此,那今天就当我没有来过,我们没有见面。”半分钟之后,苏
 
厚德仍然没有开口,于是我微微一笑,露出一脸失望的模样,准备转身离开,其实是一招以退为
 
进。
 
“有!姚二麻子的赌场,江城谁都知道。”我刚刚转身,耳边便传来了苏厚德的声音:“
 
你也不用试探我,我前几年就想把南城区的这个毒瘤给斩掉,可惜……”
 
“可惜什么?”我停
 
住脚步,转身盯着苏厚德问道。
 
“没什么,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没有追问,心里早就知
 
道可惜什么,姚启被拉下了水,南城区上上下下都被姚二麻子买通了,孔志高在赌场还有股份,
 
苏厚德一个小小的区长,孤掌难鸣,又没有绝对的权力,所以想搬到姚二麻子,简直是一件不可
 
能的事情。
 
“周副省长让我问你,如果让你当南城区的区委书/记,三个月的时间,是否可以打
 
掉姚二麻子这个黑社会犯罪团伙?”我一脸严肃的对苏厚德问道。
 
“这是上面的意思?”苏厚
 
德问。
 
“这是人民的意思,这是做为一个共产/党人的本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既然存在着
 
这么一个黑社会团伙,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就不能视而不见。”我满脸正气的说道。
 
“说的好
 
。”苏厚德大喊一声:“现在有些人已经忘本了,忘记了入党时的宣言。”
 
“苏区长,你还没
 
有给我确定的答案。”我说,灭掉姚二麻子,可是关系到我自己的切身利益,所以不能不重视。
 
“不用三个月,二个月的时间我就可以打掉姚二麻子犯罪团伙,如果上面没有阻力的话,甚至于
 
半个月就够了。”苏厚德说。
 
听到他说的如此有信心,我就知道这几年他肯定是没有闲着,估
 
摸着手里已经有了大量姚二麻子开设赌场的证据,甚至于其他犯罪证据。
 
“不管上面有没有阻
 
力,党既然把南城区一亩三分地给你了苏厚德,希望你能顶住压力,为民除害,对得起自己的良
 
心,对得起党和人民的培养。”我十分严肃的说道,感觉自己说起大话套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张嘴就来。
 
“只要组织相信我,把南城区交给我,我苏厚德立军令状,二个月之内,一定把
 
姚二麻子犯罪团伙一网打尽,如果完不成任务,我自己摘乌纱帽。”苏厚德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最后周副省长让我告诉你一句话,苏厚德这把剑藏得太久了,是时候放出来斩杀魑魅魍魉
 
,还人民一片干净的天空。”我说,其实完全就是假传圣旨。
 
“替我谢谢周副省长。”苏厚德
 
说。
 
“你的谢意我会转达,周副省长说了,苏厚德是好官,不需要亲自来谢我,只要干好一个
 
共产/党员该干的事情就好了。”我说。
 
“周副省长说的好。”苏厚德说,看起来他的表情有点
 
兴奋。
 
“过几天,任命就会下来,希望苏区长不要让人失望。”我说。
 
“放心,我苏厚德一
 
身正气,两袖清风,专杀各种妖魔鬼怪。”苏厚德霸气的说道。
 
看到霸气侧露的苏厚德,我知
 
道自己这一次赌对了,他只要做南城区的一把手,嘿嘿,姚二麻子肯定完蛋了,到时候再把孔志
 
高供出来,哼,搂草打兔子,老子借苏厚德这把刀,把孔志高这个老王八蛋也办了,让他每天关
 
键时刻放老子鸽子。
 
随后我和苏厚德在书房里相聊甚欢,不知不觉就聊了大半个小时,直到苏
 
厚德的老婆罗法官进来叫吃饭,我才知道自己该走了。
 
“苏区长,不打扰了,我走了。”我说
 
 
“别别,留下吃饭,老婆子,加双筷子,对了,把我那瓶参酒拿出来,今天高兴,跟王浩小
 
兄弟喝一杯。”苏厚德说。
 
“苏区长,我……”
 
“必须留下来吃饭,都说我苏厚德脾气怪,
 
但是只对那些我看不顺眼的人,这些人不包括小兄弟你,留下吃饭。”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
 
苏厚德打断了。
 
盛情难却,于是最终我点了点头,说:“恭敬不如从命。”
 
“这就对了。”
 
苏厚德带着我离开了书房,来到客厅。
 
客厅里那名年轻人正在向罗法官抱怨着什么,看到我和
 
苏厚德出来之后,便马上停了口,并且弱弱的看了苏厚德一眼,我估摸着他很害怕苏厚德。
 
 
吃简单,也不丰盛,不过酒却是好酒,喝一口很香纯,估摸着泡了很长时间了。
 
“好酒!”我
 
说。
 
“好酒就多喝几杯。”苏厚德说。
 
一来二去,我喝得有点多,苏厚德也喝得满脸通红,
 
我也放开了,感觉苏厚德这个人并不像传言有那么难以相处,这种人只要对脾气,还是很容易交
 
心的,只是他的脾气确实怪,交谈中,我感觉他是一个完美主意者,眼睛里不容沙子,白就是白
 
,黑就是黑,从来不会妥协,其实这种人,在官场特别不容易混,估摸着如果他岳父以前不是省
 
常/委的话,他连南城区的区长都当不了。
 
不过我心里却很佩服苏厚德,他没有被时代污染,也
 
没有被环境左右,坚持自己,这一点难能可贵,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说说容易,真有几个
 
人能做到,但是苏厚德却是做到了,所以我打心眼里佩服他,于是便喝多了。
 
“兄弟!”
 
 
哥哥!”
 
苏厚德也喝多了,搂着我叫兄弟,我搂着他叫哥哥,完全就是两个醉鬼。
 
今天晚上
 
过来,我意料中最好的结果就是苏厚德不赶我离开,让我把话说完,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完全出
 
乎意料,我们两人竟然勾肩搭背,互称兄弟。
 
“爸,少喝点吧,我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坐
 
在旁边的年轻人说道。
 
“你小子想让爸爸走后门,门都没有。”苏厚德说:“你有本事,自己
 
考上公务员,没本事就别考。”
 
我眨了一下眼睛,没有说话,不过却把这话记在心里:“苏厚
 
德的儿子看样子正在考公务员,如果能帮他一把的话,虽然苏厚德嘴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肯
 
定要领情。”我在心里暗暗想道,虽然有向苏厚德施恩的意思,但是我内心深处还是想帮一下他
 
,毕竟世界上这种人太少了,苏厚德是一个好人,他想当一个为民办事的好官,我佩服他,所以
 
想帮他。
 
稍倾,我趁上厕所的机会,把罗法官叫到一边,问:“嫂子,那个年轻人是令公子吧
 
?”
 
“对,他叫忠伟。”罗法官说。
 
“要考公务员?”我问。
 
“嗯,他去年大学毕业,笔
 
记和面试已经过了,考上了公务员,本来想让他进政法系统,可惜只是普通大学毕业,他爸又不
 
帮忙,最终分配进了农业局,这不,今天回来让他爸爸帮忙调动工作,不想在农业局干了。”罗
 
法官说。
 
“嫂子,你如果信得过我的话,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不过你不能告诉大哥,如果大
 
哥知道的话,他肯定会怪我,那样我就里外不是人了。”我说。
 
“王浩,这样做不违反组织原
 
则吧?”罗法官问。
 
“嫂子,好位置就在那里,与其让没有能力的人去坐,不如让有能力的人
 
去坐,你说是吧。”我说。
 
“理是这么一个理。”罗法官点了点头。
 
“只要忠伟能像苏大哥
 
那样兢兢业业,正直厚道的话,凭什么不能给这样的年轻人一个机会呢?放在农业局就把孩子耽
 
误了。”我说。
 
“王浩,你能把忠伟调到那里?”罗法官问,毕竟做为母亲,在孩子的问题上
 
,容易失去原则,她现在完全已经同意让我帮忙调动苏忠伟的工作了。
 
“嫂子,我自己的能力
 
有限,只在东城区还有一点办法,你看东城区政府或者区税务、财政、国土资源局等部门,我都
 
帮着去问问,明天给你一个信。”我并没有把话说死。
 
“谢谢你,东城区也好,离家近,不用
 
太好的部门,一般部门就可以了。”罗法官说。
 
“即便是区法院或者检察院的话,我也可以想
 
想办法,不过仅限于东城区。”我说。
 
“忠伟不是政法大学毕业,就不要去法院或者检察院了
 
。”吴法官说,她虽然对儿子很疼爱,但是基本的原则还是坚持,这一点就比一大部分强多了。
 
“嫂子放心,委屈不了咱家忠伟。”我说。
 
“这样真好吗?”罗法官问,她还是担心,我心里
 
不由的越发对苏厚德一家产生好感,换成其他人,管他好不好,什么狗屁组织原则,根本不会理
 
睬。
 
“嫂子,只要忠伟是一个人才,咱就是举贤不避亲,周副省长说过,如果是一个好官,为
 
什么不用呢?所以说,嫂子,你放心吧。“我说。
 
“哦!”罗法官点了点头。
 
第七百二十五章   脚踏两条船
 
当天晚上我在苏厚德家里待到九点多钟才走,走的时候,已经有点喝醉了,苏厚德还真是一个有
 
原则的人,怕我喝酒开车,直接叫他儿子忠伟送我回去:“忠伟,送你叔回去。”
 
听到苏厚德
 
让他儿子叫我叔,我心里一愣,估摸着他是彻底喝醉了,不然的话,不可能说这样的话,怎么看
 
我和他儿子苏忠伟都是一辈人。
 
“老苏,你喝醉了,称呼乱了,忠伟,开车送你王哥回家,路
 
上注意安全。”罗法官对苏忠伟说道。
 
“好的,妈!”苏忠伟应道。
 
稍倾,苏忠伟开车带着
 
我离开了:“王哥,你住那里?”他问。
 
“不远,就在鞍山路上。”我说。
 
“这么近啊。”
 
“嗯!”我应了一声,问:“忠伟,在农业局干得怎么样?”
 
“无所事事,里边全是一些老头
 
子,要么就是不得志的人,总之死气沉沉,除了喝茶看报就是聊家长里短,我再在里边待下去就
 
废了,王浩,我妈刚才跟我说,你可以把我调到东城区的税务、财政部门或者直接调到区政府工
 
作?”苏忠伟的性子倒是跟苏厚德一样,都比较直,看起来也是一个爽快人,我喜欢跟这种人打
 
交道。
 
“嗯,我回去帮你问一下,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希望。”我没敢把话说死,毕竟还没有
 
问过李洁,万一说死了,没有回旋的余地,失信于人,是人生大忌。
 
“谢谢王哥,王哥,你不
 
会是东城李洁书/记的爱人吧?”苏忠伟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弱弱的问道。
 
“李洁是我前妻
 
。”我说。
 
“哦,李洁书/记以前在我们农业局待过。”苏忠伟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记起
 
来,半年前,李洁还是农业局的人,搞不好她和苏忠伟两人还认识。
 
“忠伟啊,这样吧,李洁
 
书/记身边还缺个工作人员,你想不想干。”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李洁前天把她的秘书退回了办
 
公室,身边正好缺一个信得过的人,苏忠伟倒真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愿意,我非常愿意。”
 
苏忠伟兴奋的回答道。
 
“那好,我明天帮你问问。”我说。
 
“谢谢王哥!”
 
苏厚德家离鞍
 
山路很近,开车到十分钟,我就到家了,苏忠伟离开的时候,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同时留了手机
 
号码,今天算是正式认式了。
 
苏忠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我准备回忠义堂总部睡觉,没想
 
到刚刚爬到二楼,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赵蓉的电话,我眉头微皱了一下,
 
想起来她好像说一个人睡觉害怕,晚上让我翰林院陪她。
 
思考了片刻,我直接把手机关机:“
 
妈蛋,老子是一个正常男人,万一忍不住跟她发生一点什么,那可就有点麻烦了,周志国可不会
 
饶了我。”我在心里暗暗想道,惹不起只能躲了。
 
回到忠义堂总部,顾芊儿听到开门的声音从
 
她的房间走了出来:“叔,你回来了。”
 
“嗯,芊儿还在学习呢。”我说。
 
“嗯,既然答应
 
叔要考全省的高考状元,我就要全力以赴。”顾芊儿说。
 
“真乖。”我伸手朝着她的小脑袋摸
 
去,可惜芊儿躲开了,她说:“叔,我不是小女孩了,我早已经是女人了。”
 
听到她说女人两
 
个字,我的脸色一红,还好本来喝了酒脸就发红,倒是没有被顾芊儿发现异样。
 
“我洗澡睡觉
 
了,你也别累着,早点睡吧。”我对顾芊儿说道。
 
“叔,要我帮你搓背吗?”顾芊儿瞪着两个
 
大眼睛盯着我问道,现在是秋天,她穿着一套素色的睡衣,不过大大的眼睛,美丽的容颜,少女
 
的气息,时时刻刻都在挑/逗着我的神经,只要坚持不住,就很可能再次犯错误,少女的气息总是
 
那么让人着迷。
 
“不用,快回去学习吧。”我马上摇了摇头。
 
“哦!”顾芊儿嘟着小嘴,一
 
脸失望的回房间去了。
 
说实话,自己对顾芊儿一点想法都没有,那绝对不可能,特别是我们两
 
人还稀里糊涂发生过关系,其实中间的那层窗户纸早就捅破了,不过以前荒唐的事情不能再发生
 
了,因为那样会毁了顾芊儿,即便她现在心甘情愿,也不能再继续下去。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
 
将手机开机,然后拨通了李洁的电话:“喂,媳妇。”
 
“谁是你媳妇,你不是要娶苏梦吗?”
 
李洁说。
 
“苏梦?媳妇,苏梦那天不是都退出吗?”我十分奇怪的说道。
 
“王浩,你别装了
 
,脚踏两条船也就罢了,你还要脚踏N条船,整天说谎话不累吗?”李洁说,声音有点冷,我感觉
 
有点不对劲,急忙问道:“媳妇,你在说什么,自从上次苏梦说退出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她
 
,这一次,我可是真心想跟你复婚啊。”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王浩,你听没听
 
说过这么一句话,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李洁说。
 
“媳妇,你到底什么意思嘛。”我问
 
,因为实在搞不明白,李洁到底怎么了,前天还好好的,今天晚上变得阴阳怪气。
 
“等着。”
 
李洁说,随之电话里没有了声音,我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电话另一端的李洁在干嘛。
 
嘀嘀!
 
稍倾,我的微信响了,收到一条短视频,是李洁发过来的,当我打开这段短视之后,彻底愣住了
 
,那是在一条龙的威逼之下,我才说的话,竟然被录了视频,并且还传给了李洁:“一条龙他想
 
干什么?”我在心里暗道一声,随后便明白了他的目的。
 
“媳妇,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
 
那样。”我急忙对李洁说道。
 
“呵呵,不要叫我媳妇,我们有证吗?还有对于你这种三心二意
 
的男人,我算是彻底看透了。”李洁说,声音很冰冷,估摸着这一次她确实伤心了。
 
“这段视
 
频是苏梦的父亲拍的,当时我正跟他一块吃饭,我是没有办法才这样说,当不了真。”我解释道
 
 
“王浩,既然你说出了这种话,就证明你内心深处仍然想着苏梦,仍然还做着左拥右抱的美
 
梦,我警告过你,邓思萱没有办法,我只能咬牙接受,但是在苏梦和我之间,你必须做出选择,
 
苏梦退出了,你也选择了我,但是背后竟然还说这种话,干这种事情,你不觉得愧对我和苏梦两
 
个人吗?你把我们两人当什么了?”李洁对我质问道。
 
“媳妇,我真是被冤枉的,你想想,苏
 
梦的父亲为什么要把这段视频发给你,你好好想想。”我说。
 
“王浩,你还没有理解事情的重
 
点是什么,重点并不是苏梦父亲的目的,每一个父亲都希望女儿幸福,他的做法无可厚非,最主
 
要是你的态度,我最在乎的也是你的态度,你明白吗?”李洁说。
 
“我的态度就是我们马上复
 
婚。”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还是再想想吧,累了,没事我挂了。”李洁说,随后准备挂断电
 
话。
 
“等等,媳妇,我是有一点花心,也不可能完全忘记苏梦,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十分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李洁说:“我已经分不清楚了,挂了。”
 
“别,媳妇,我
 
还有别的事情要跟你说。”我急忙讲道。
 
“什么事,说吧。”
 
“上一次我跟你讲的布局你还
 
记得吧。”我说。
 
“嗯!”
 
“基本已经搞定了,姚启平调到霞山区任区委书/记,暂不进市常
 
/委,苏厚德升任南城区区委书/记,他已经立下了军令状,二个月之内,将姚二麻子一网打尽。
 
”我说。
 
“哦。”李洁的兴趣不高:“还有事吗?”
 
“有,媳妇,你身边不是缺一个工作人
 
员吗?我有一个人选,人品没得说,可以做为自己人培养。”我说。
 
“谁?”李洁问。
 
“苏
 
厚德的儿子苏忠伟,市农业局的员工,以前你不是当过农业局局长,应该认识啊。”我说。
 
 
我就没有去农业局上过几天班,对这个苏忠伟一点印象也没有,不会是你跟苏厚德达成的协议吧
 
,他帮你搞掉姚二麻子,你则帮他升官,并且还帮他把儿子调出农业局。”李洁淡淡的说道。
 
“媳妇,苏厚德绝对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我利用他斩杀姚二麻子,无可厚非,
 
姚二麻子把南城搞的乌烟瘴气,确实该整治了,至于他儿子苏忠伟,我确实有私心,但是这小伙
 
子绝对比你以前那个小白脸秘书强百倍。”我说。
 
“王浩,你不会想派个人在我身边,天天监
 
视我的一举一动吧。”李洁突然这样问道。
 
“媳妇,天地良心,我没有,绝对没有。”我说。
 
“哼。”李洁冷哼了一声,没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
 
 
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电流声,我心里非常的郁闷,嘴里嘀咕了一声:“成不成也给个话啊,挂断
 
电话算怎么会事。”
 
躺在床上,李洁、苏梦、邓思萱、袁雨灵、顾芊儿、曲冰、陈萍等等女人
 
一个一个在我的脑海之中闪现,最终我叹息了一声:“唉,弱水三千,最终只能取一瓢。”
 
 
前我再一次关机,免得赵蓉不停的打电话,第二天一早,当我打开手机的时候,叮咚、叮咚……
 
至少有十几个未记来电,还有几十条微信,都是赵蓉发过来的。
 
“王浩,你敢关机,我生气了
 
。”
 
“王浩,你完蛋了,我真生气。”
 
“我要告诉我爸,你欺负我。”
 
“王浩,我害怕。
 
 
“我真害怕,你快点开机。”
 
“呜呜”
 
 
看着直赵蓉打的十几个电话和几十条微信,
 
我感觉自己好像做的有点过份,于是下一秒,立刻反拨了回去:“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
 
接通。”
 
“我擦,不会出事吧。”我在心里暗暗想道,有点心急,如果赵蓉如一点事的话,周
 
志国绝对不会饶了我,那可真就麻烦了,现在是关键时期,需要借助周志国的力量将忠义堂发展
 
壮大。
 
我开始不停的打赵蓉的手机,可惜一直联系不上,于是立刻起床,顾芊儿叫吃早餐,我
 
也没有吃,急匆匆的离开了家,开车朝着河西翰林院小区疾驰而去,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想着:
 
“赵蓉,你可千万别出事,你如果出事的话,可就麻烦了,你爸周志国肯定饶不了我。”




  我心急如焚的开车朝着河西高新区驶去,生怕赵蓉出事,如果她出事的话,周志国绝对不会饶了我:“妈蛋,赵蓉你可别吓唬我,千万别出事。”我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一路疾驰,不到半个小时,我的车子驶进了翰林院小区,我几乎是三步并做两步朝着楼上跑去,等我来到房门前,急速的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却看到赵蓉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吃着薯条看电视。
 
  呼哧!呼哧……
 
  我大声的喘息着,刚才因为电梯太慢,直接走的楼梯,一口气跑了十几楼。
 
  “你……你……”看到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的赵蓉,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赵蓉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看电视。我喘息了一会,终于呼吸平稳了:“赵蓉,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对她质问道:“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你吗?还以为你出事了。”
 
  “哼,昨天晚上你接我的电话了吗?你不但不接,还关机,你想过我的感受吗?”赵蓉瞪着我反问道。
 
  “我……”我被她问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话说了吧,哼!”赵蓉冷哼了一声。
 
  “昨晚是我不对,可是我是真有事,而你呢?你是故意的。”我说。
 
  “我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让让感受一下被人无视的滋味,感受一下打不通电话的滋味,哼!”赵蓉说。
 
  我还想跟她理论,但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跟女人讲道理是一种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说,随后准备离开,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等等,王浩,你给站住。”身后传来赵蓉的声音。
 
  “干吗?”我扭头问道。
 
  “你那里都不准去,这几天都要陪着我。”她说。
 
  “凭什么,我还有事呢。”我说,随后转身就走,妈蛋,老子又不是你的仆人,凭什么听你的差遣。
 
  “王浩,你说如果我把我们两人的床照发给我爸,他会怎么想?”身后传来赵蓉的威胁声。
 
  “你……”我转身用手指着她,一脸的无奈。
 
  赵蓉扬起下巴,盯着我的眼睛,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几秒钟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好男不跟女斗。”最终把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说:“赵蓉,我真有事。”
 
  “什么事?我跟你一块去。”她说。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于是只好非常无奈的说道:“随你便吧。”
 
  十分钟之后,我开车带着赵蓉离开了翰林院小区,随后打电话给陶小军和宁勇两人,让他们两人去大沽河码头等我。
 
  不出意外的话,姚启会调任霞山区当区委书/记,苏厚德将主政南城区,姚二麻子的好日子已经过到了头,昨天晚上苏厚德可是立了军令状,再加上他和姚二麻子之间的过节,估摸着他上台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铲除姚二麻子犯罪团伙,所以我必须做好全面接收江城赌博业的准备。
 
  现在我手上只有一条小型赌船,本来会跟海河集团合作,用他们的大型游轮当移动的赌场,可惜现在我对孔志高和宋佳父女两人失望透顶,顺风顺水的时候,两人还可以合作,不过一旦遇到什么风浪,他们父女两人立刻会将我扔下独自逃生,所以我已经不打算继续跟他们海河集团合作,甚至于只要被苏厚德抓到姚二麻子,拔出萝卜带出泥,我期待着搂草打兔子顺带着把孔志高也办了。
 
  赌船的问题必须在二个月的时间里尽快解决,这是一个大问题,江城的豪华游轮,只有两艘,一艘属于海河集团,另一艘属于万鑫集团,现在万鑫集团倒闭,这艘游轮已经被姚二麻子买下,正准备改造成移动的赌场。
 
  二十分钟之后,我的车子停在大沽河码头,没等几分钟,陶小军和宁勇两人来了。他们发现赵蓉也在,不由的疑惑的看着我。
 
  我没有解释什么,开口对陶小军问道:“小军,这几天胖子那边有什么行动?”我问。
 
  “比以前收敛了一点,不过仍然十分嚣张,二哥,胖子的事情以后我不管了,路是他自己选的。”陶小军说,表情十分的沮丧,甚至于有一丝愤怒,我估摸着他这几天肯定跟胖子接触过,并且被胖子彻底伤了心。
 
  “会留他一命,但是必须给他一个教训,狗子的打不能白挨,三条的耳光也不能白挨。”我说。
 
  陶小军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码头逛了一会,我开车带着赵蓉在后面,陶小军开车带着宁勇在前边,朝着江城市郊驶去,准备去找赌鬼,开设赌场必须有一个懂行的人,赌鬼很合适,
 
  在市郊见到赌鬼,他并没有想象中过得好,仅仅只了一家麻将室,里边放了四张麻将台,一天下来最多就混个吃喝。
 
  “浩哥,你没死啊。”这是赌鬼见到我时说的第一句话。
 
  “想我死啊。”我开玩笑说道。
 
  “不不不,浩哥,你活着太好了,还以为你被赵四海给害了。”赌鬼说。
 
  “赵四海算个屁,整个赵家算个屁,想弄死我,还要再修炼几百年。”我牛逼哄哄的说道。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赌鬼就吃这一套。
 
  “对对对,浩哥,听说赵家被灭掉了。”赌鬼问。
 
  “嗯,赵家完了,接下来该轮到姚二麻子了,我答应过你,到时候,让你报仇雪恨。”我说。
 
  “谢谢浩哥,真能搞死姚二麻子?”赌鬼有点不相信。
 
  “姚二麻子跟赵四海比起来,那个更牛一点”我对赌鬼反问道。
 
  “当然是赵四海了。”他回答道。
 
  “就连赵四海都被我给灭了,姚二麻子又能蹦跶几天?这次来,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二个月之内,必定灭了姚二麻子,到时候让你亲手报仇,并且还要帮着我把姚二麻子赌场的大客户全部抢过来。“我说。
 
  “浩哥,没问题,只要姚二麻子死掉,咱们又有大型赌场,我有办法把所有客户都拉过来。”赌鬼信心满满的说道。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赌场方面的事情,我和陶小军、宁勇三人都是小白,只有赌鬼算是专来人士。
 
  来的时候,以为赌鬼混的不错,还想着如何把她劝说回去继续跟着我干,万万没有想到,他混得实在不怎么样,还没等我邀请,就急着回去跟我混了。
 
  “浩哥,我今天就跟你一块回去。”赌鬼说。
 
  “不用,搞死姚二麻子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你先在这里待着,等我一切都准备好了,再打电话给你。”我说。
 
  “好的,浩哥。”赌鬼说。
 
  中午的时候,我们在旁边的一家小饭店吃了一顿饭,下午便开车回了江城市区。
 
  “二哥,有赌鬼在,一艘大型游轮赌船,应该可以玩得转,只是现在从那里搞游轮呢?”陶小军一脸忧愁对我说道。
 
  “海河集团的天运号游轮我们是不能用了,万鑫集团的飞龙号游轮卖给了姚二麻子,等那天他把游轮改造好了,差不多他的死期就到了,只要姚二麻子一死,那么飞龙号游轮就会被排卖,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在姚二麻子死之前,把这艘游轮搞到手。”我把大体的计划跟陶小军讲了一遍。
 
  “二哥,我们有买游轮的钱吗?“陶小军眨了一下眼睛,开口对我询问道。
 
  以现在四个场子的盈利能力,根本不可能买得起大型游轮,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买:“我们就算是再攒十年的钱,也买不起。”我说。
 
  “二哥,那你打算怎么办?”陶小军问。
 
  “买不起就只能抢了。”我说。
 
  “抢?”
 
  “对!”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这个计划也刚刚在我心里成型,至于能不能成功,还有很多可变的因素。
 
  回到城区之后,陶小军开车带着宁勇回了鞍山路,我则接到了李洁的电话。
 
  “喂,媳妇,找我什么事?”我问,心里有点小激动。
 
  “苏忠伟的事情已办好了,我把他调到了身边。”李洁说。
 
  “谢谢媳妇。”我立刻笑着说道,同时心里暗暗奇怪,不对啊,李洁昨晚因为一条龙拍摄的一段视频,正跟我生气呢,今天为什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竟然还讲苏忠伟的事情,太奇怪了,她肯定有什么事。
 
  “不用谢,那个……”李洁吞吞吐吐起来。
 
  “媳妇,有话就直说。”我说。
 
  “今天晚上有一个欢迎酒会,我想让你陪我参加。”电话另一端传来李洁很小的声音。
 
  “欢迎酒会?”我问。
 
  “对,江城工商界为了欢迎郝书/记办的大型酒会,出席的除了政府官员之外,都是一些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李洁说。
 
  “好,我陪你参加,几点钟?”我说。
 
  “晚上七点你来金沙湾别墅接我。”
 
  “嗯!”我应了一声,随后李洁便挂断了电话。
 
  “今晚有酒会吗?”刚刚挂断电话,耳边传来赵蓉的询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我可以参加吗?”她问。
 
  “不可以。”我立刻拒绝了:“你现在身份敏感,不能过多抛头露面,万一有人认出你不是周忆雪而是赵蓉,可就麻烦了,想想郑国,一个市委常/委说死就死,对方的势力太大,我们不能出一点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