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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一章  表妹
 
我算是被赵蓉给坑死了,以前挺单纯的一个小姑娘,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可怕,先是诬陷,再加威
 
胁,还他妈有心机,我完全着了她的道。
 
“赵蓉,你这是想把我往死里逼啊,他们都是一些什
 
么人,你说的没错,赵四海一家就是被他们一夜之间给灭了,赵四海什么人?江城首富,黑白两
 
道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一夜之间都完蛋了,你再看看我,一个蚂蚁般的小人物,你让我去跟他们
 
斗,我活腻了是吧?”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对赵蓉说道。
 
“不帮我的话,我现在就给我爸打
 
电话。”赵蓉威胁道。
 
“你打吧,反正你爸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要了我的命,最多就是不再搭理
 
我,而如果我真得帮了你,那就是把自己的小命以及周围人的小命全部押了上去。”我说。
 
 
实不到最后一步,我实在不想抛弃周志国这棵大树,毕竟大树下面好乘凉嘛。
 
“我真打了?”
 
赵蓉说。
 
“打,敢紧打,早来这一刀,我也能早点断了念想,免得受你连累,到时候死都不知
 
道怎么死的。”我对赵蓉催促道。
 
“你不怕了?”赵蓉盯着我问道。
 
“赵蓉,你看我傻吗?
 
你打了电话,最多我也就是失去了周志国这棵大树,如果帮你的话,失去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小命
 
,这个帐我还算不清楚吗?”我对赵蓉反问道。
 
“难道就不能既帮了我,又不丢小命,还可以
 
继续靠在我爸的这棵大树上吗?”赵蓉说。
 
“大小姐,你很聪明,怎么会说这种话,只要你把
 
帐本交到最高检的手里,不但那些人完蛋,你爸也会完蛋,你爸也属于那些人,并且还是高层,
 
明白吗?”我说。
 
“我不管,我要替我妈报仇。”赵蓉摇晃了一下脑袋,双手握着耳朵说道。
 
“你可想好了,即便你冒着生命危险,费尽千辛万苦把帐本交到最高检的手里,也不一定会有效
 
果,而如果一旦有效果的话,那么你将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你父亲周志国。”我
 
渐渐的反客为主,毕竟赵蓉不是生活在真空中,她为欧阳雪报仇的决心还没有大到可以不顾一切
 
 
听了我的话之后,赵蓉犹豫了,几秒钟之后,她突然抬头大声的对我喊道:“你闭嘴啦,我
 
讨厌你。”
 
“好,我不说话,你自己仔细想想。”我说。
 
呜呜……
 
可是没有想到,赵蓉却
 
哭了起来,看到她哭得很伤心的样子,我的心有点软,不过最终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可不是我装
 
好人的时候,一旦帐本交出去,百分之百我也要完蛋,因为我已经跟周志国和赵蓉两人绑在一块
 
 
“你好残忍,为什么不让我给妈妈报仇,呜呜……”赵蓉泪流满面的对我说道。
 
“那个,
 
我……我不是不让你报仇,但是报仇之前,你总要想想代价吧,这个帐本能不能交到最高检的手
 
里还不一定,即便交上去了,后果是什么?你想过吗?你爸肯定完蛋,对方临死之前的反击绝对
 
凶狠,我、你和你爸周志国三个人八成会被他们弄死,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对,最终很可能那
 
些人会受到惩罚,但是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不在了。”我苦口婆心的对赵蓉劝说道。
 
“你再想
 
想你妈妈,难道她就想要这种结果吗?她想让你好好生活,明白吗?她临死之前,把你是周志国
 
私生女的事情说出来是为了什么?你想过没有,难道你要辜负她的一片苦心吗?”我继续心理攻
 
势。
 
呜呜……
 
赵蓉哭得越来越厉害了,而此时我提起的心却渐渐的放了下来,因为赵蓉哭得
 
越凶,证明她已经基本认命了,不会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五分钟过后,赵蓉还在流泪,有点刹
 
不住车了,这样哭下去非把眼睛哭肿不可,今天中午周志国要过来跟赵蓉聊聊,我不能让她肿着
 
眼睛,因为这一次周志国来,我还想让他帮我一个大忙呢。
 
“赵蓉,别哭了,报仇的事情也许
 
可以从长计议。”我说。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哽咽着问道:“怎么从长计议?”
 
“第一,想
 
办法把帐本保留下来,最终交给我保管;第二,你去江大读研究生,毕业之后从政。”我对赵蓉
 
说道。
 
“从政?”赵蓉奇怪的问道。
 
“对,从政,对方都是高官,他们最怕什么,最怕失去
 
官位,你可能无法撼动他们,但是十年之后,只要你能爬到一个较高的位置,那么完全可以对他
 
们的后代或者三代进行报复,父债子还,天经地义。”我给赵蓉出了一个馊主意。
 
这样可以把
 
她报仇的时间无限拉长,同时也可以拉近她和我之间的距离,并且最主要一点,那个帐本我也想
 
看看,至少要知道,对方都有那些人。
 
“那要好长的时间。”赵蓉说。
 
“复仇是需要耐心的
 
,看过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吗?让对方痛不欲生,自己又能全身而退,那才叫完美的复仇。”我
 
说。
 
赵蓉思考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说:“好,我听你的,从政。”
 
“这就对了,你爸周
 
志国是常务副省长,早晚要上省长,你是他女儿,只要从政,成就不会小。”我说,其实还有另
 
一半的话没说出口,那就是虽然上面有人,但是你也要足够聪明,有足够的手段,官场是人精扎
 
堆的地方,表面上的精明一点用处都没有,需要大智慧,甚至于有时候要大智若愚,特别是眼光
 
和心胸一点要宽广。
 
“我明白!”赵蓉点了点头,擦干了眼睛,然后盯着我说道:“王浩,帐
 
本你真想要?那可是定时炸弹,一旦爆炸,绝对会粉身碎骨,并且还会连累周围的人。”
 
“嗯
 
,给我,给我最合适。”我没有犹豫,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帐本是定时炸弹不假,但同
 
时也是一张救命符,关键的时候,可以救你、我和你爸三个人的命。”
 
赵蓉从聪明,她想了一
 
下就明白了我的话里的意思,最终点了点头,说:“好,我把帐本给你。”
 
“这件事情,找个
 
理由把你爸爸搪塞过去,他位高权重,如果知道账本在我们的手上,怕是会想的太多,有时候想
 
多了反而不妙,明白吗?”我对赵蓉叮嘱道。
 
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王浩,我选择相
 
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一旦那天我发现你欺骗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以后就是我表妹。”我非常真诚的说道。
 
赵蓉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走回房间拿了一个很老的红皮本子出来,递到了我的手里:”这是我妈妈留下的。”她说。
 
 
有点激动的接过红皮本子,翻开之后,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一个个的名字,让我看得触目惊心
 
,几分钟之后,冷汗都掉下来了,因为有的人已经是副国级了,并且手握重权。
 
稍倾,我把红
 
皮本子合上,抬头对赵蓉问道:“你看过?”
 
“嗯。”她点了点头,说:“你都吓出冷汗了,
 
看来上面的人物都很牛逼啊。”
 
“不是很牛逼,是非常牛逼,跺跺脚,我都要吓得心惊肉跳。
 
”我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回答道。
 
“这么烫手的山芋你也敢接。”赵蓉问。
 
“这世界都是阴
 
阳变化,极阴而生阳,极阳而生阴,烫手到一定程度催命符就成了护身符,因为威力太大,对方
 
不敢赌。”我说。
 
“说的挺有哲学。”赵蓉说。
 
“论哲学和辩证法,中国古代甩西方上千年
 
,只是近百年,中国落后了一点而已,当了几千年的世界老大,中途喘口气罢了。”我说。
 
 
还是一个愤青。”赵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什么叫愤青,爱国就愤青啊,那是网/特故意打击
 
网民的爱国热情,真论愤青的话,当年毛主席周总理那批人才是真正的愤青,而他们这批老愤青
 
却创造了一个奇迹。”我说。
 
“我对中国的归宿感不大。”赵蓉说。
 
“慢慢就好了,对了,
 
中午你爸会过来,他准备跟你好好聊聊,你态度好一点,还有,你以后叫周忆雪,不能再提赵蓉
 
这个名字,甚至于,我的意见最好去韩国整一下容。”我对赵蓉说道。
 
“整容?才不呢。”她
 
说。
 
“不整也行,但是一定要低调。”
 
“我明白。”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算是把赵
 
蓉给摆平了,半个小时之后,我带着她离开了翰林院,在旁边的一家小吃店吃了早饭,然后两个
 
人去江大新校区逛了一会,甚至于赵蓉拉着我偷偷跑进教室听了一节课。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
 
接到了周志国的电话:“喂,周副省长。”
 
“在那里?”周志国问。
 
“江大新校区,忆雪就
 
在我身边。”我说。
 
“好,再有半个小时我就到了。”他说。
 
“周副省长,我们就在江大新
 
校区旁边的小店吃个中饭吧,低调又安全。“我说。
 
“嗯。”周志国应了一声,随后便挂断了
 
电话。
 
没到半个小时,一辆奥迪A6L停在了江大新校区的门口,我看到周志国独自一个人下车,
 
司机随后把奥迪车驶离了江大新校区。
 
“周副省长。”我带着赵蓉迎了过去。
 
“嗯!”周志
 
国微微一点头,随后一脸怒气的瞥了赵蓉一眼,看得出来,这一次赵蓉私自回美国,并且还搞出
 
帐本的事情,让他非常生气。
 
我早已经在江大新校区门口的芙蓉店订了一个小包厢,环境幽雅
 
,是谈事情的好地方。
 
来到包厢之后,周志国没有说话,我先让服务员上菜,等菜上好之后,
 
我把包厢门关死,周志国这才开口:“忆雪,你太不懂事了。”
 
“爸,我错了。”赵蓉低着头
 
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看到她这副样子,不但周志国一愣,就连我都一脸的惊奇,之前我还一直劝
 
说赵蓉,让她在周志国面前乖一点,主动认错,她一脸的无所谓,没想到真见了面,竟然是这么
 
一副样子。
 
“我勒个去,这女人也太善变了。”我在心里暗道一声。
 
“知道错了,知道闯祸
 
了?”周志国在一愣之后,继续对赵蓉训斥道,这副省长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足足训了一刻
 
钟,这才停下来:“把帐本给我吧!”他说。
 
“爸,其实根本没有帐本。”赵蓉说。
 
第七百二十二章   会不会同意
 
“没帐本,怎么会事?”周志国一脸严肃的瞪着赵蓉询问道:“你把话给我讲清楚。”
 
这件事
 
情非同小可,估摸着周志国不搞清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爸!”赵蓉喊了一声爸,让我全身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也真是厉害,直接上来就喊爸,并且喊得还特别顺口,周志国在一愣之后
 
,脸上的表情果然缓和了很多。
 
“我擦,赵蓉真是不简单啊。”我在心里暗道一声,看来她早
 
就想好办法如何应付周志国了。
 
“忆雪,帐本的事情不是小事情,你跟我……跟爸讲清楚。”
 
本来周志国想说跟我讲清楚,最后变成了跟爸讲清楚,并且声音温柔了很多,眼睛里还带着慈祥
 
的目光。
 
“牛逼啊!”我在心里暗道一声,赵蓉的一声爸,直接让事情简单了很多,估摸着现
 
在只要把事情讲得合理一点,帐本的事情就可以忽悠过去。
 
“爸,我妈死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在电话里提到了帐本的事情。”赵蓉说。
 
“电话?打过吗?”赵四海朝着我看来。
 
“嗯,
 
在你去厦门之前,我让他们娘俩通过一次电话。”我点了点头。
 
“哦!”周志国应了一声,对
 
赵蓉说:“你继续讲,把所有事情详详细细跟我讲一遍,不许有隐瞒。”
 
“爸,我不会对你隐
 
瞒的,太可怕了,当时我就给郑叔叔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妈妈帐本的事情,当天晚上便得到了
 
他跳楼自杀的消息。”赵蓉脸色微微有点发白,我不知道她装的,还真是被郑国的死吓到了。
 
“不用怕,你慢慢说。”周志国温柔的对赵蓉说道。
 
“我和妈妈通电话的时候,妈妈告诉我有
 
一个帐本,让我回美国拿到帐本,然后把它交给郑国叔叔,这样就可以给她报仇了。”赵蓉说。
 
我的表情一愣,心中暗道:“真假?难道欧阳雪真是这样告诉的赵蓉?”
 
“继续说。”周志国
 
说。
 
“我偷偷回了美国,在农场的一棵树下面挖出了一个铁盒子,可是里边并没有帐本,只有
 
十几封信。”赵蓉说。
 
“信?什么信?拿给我看看。”周志国问。
 
赵蓉马上回房间拿出一打
 
信封,然后递给了周志国。周志国接过信封,打开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我有点奇怪,因为刚才
 
赵蓉根本没有跟我提信的事情,她对我有所隐瞒,对周志国也有所隐瞒,看来自从她妈妈的事情
 
之后,她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朝着赵蓉看去,眼睛里露出不满的目光,随后一脸好奇的
 
盯着周志国,发现他读了几封信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眉黛也微皱了起来:“忆雪,
 
真没有帐本吗?”把十几封信全部读完之后,周志国抬头对赵蓉询问道。
 
“爸,真没有,我当
 
时很奇怪,明明记着妈妈在电话里说的是帐本,但是却变成了十几封信,爸,会不会这十几封信
 
就是帐本?”赵蓉对周志国说道。
 
周志国没有说话,思考了片刻,再次对赵蓉问道:”忆雪,
 
你没有骗爸爸,爸爸可告诉你,这件事情非常严重,郑国已经因为帐本的事情死了,你如果有什
 
么隐瞒的话,万一以后出现一点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爸,我发誓,里边真得就只有十三
 
封信,不过我看了这信里的内容,好像跟帐本差不多。”赵蓉信誓旦旦的说道。
 
“嗯!”周志
 
国点了点头,问:“爸相信你,对了,忆雪,这信里的内容除了你自己看过之外,还有谁知道?
 
 
赵蓉摇了摇头,说:“我没给任何看到,只是跟郑国叔叔提了一下,他现在已经死了,应该
 
没有人知道了。”
 
“这就好,忆雪,你妈妈的事情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提什么报仇的事情,
 
听到了吗?”周志国脸然一变,板着脸对赵蓉说道。
 
“哦!”赵蓉嘟着嘴应了一声。
 
“爸这
 
是为你好,总之,过去的赵蓉已经死了,现在你叫周忆雪,祖籍江城墨县,对了,忆雪,今后你
 
想上学?还是想直接工作?”周志国对赵蓉询问道。
 
“爸,我想从政,考公务员。”赵蓉回答
 
道,她的回答,我早就知道了,因为早晨刚刚跟她商量过,想要真正的复仇,她现在根本没有力
 
量,也没有资格复仇,只有掌握了权力,才能打击那些人的孩子或者是第三代。
 
父债子还,这
 
是我给赵蓉出的馊主意,至少保证她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不会乱来,并且如果她在官场站稳脚之后
 
,还能成为我的一大助力,总之这个馊主意对于我来说,百利无一害。
 
“考公务员好,不过,
 
你在美国的大学文凭不能用了。”周志国说。
 
“爸,想想办法嘛,你不是常务副省长吗?”赵
 
蓉竟然对着周志国撒娇,再一次刷新了我对她的认识。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我在心里暗道
 
一声。
 
“好,爸爸想办法。”周志国思考了片刻,说:“这样吧,墨县那边从小学到高中的资
 
料我都会给你办好,然后再转到省城的一所普通高校,你马上报考研究生,就报考江大哲学系,
 
我跟哲学系的教授打招呼,把你特招进去,这样一来,你就有一个无懈可击的履历,以后就不怕
 
别人查了。”
 
“爸,还要这么麻烦。”赵蓉说。
 
“必须这样,前边的档案可以造假,但是最
 
后研究生这一项必须是真的,这样才经得起推敲,不怕别人看出破绽,明白吗?”周志国说,他
 
这样安排可以说无懈可击,因为最后赵蓉读研究生是真实的,只要没有人仔细查的话,根本不会
 
发现赵蓉前边的履历被动过手脚。
 
“哦!”赵蓉应了一声。
 
“忆雪,放心吧,只要你争气,
 
爸爸会在官场上为你铺平道路。”周志国说。
 
“爸,你放心,我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不会比
 
别人差。”赵蓉信心满满的说道。
 
看到两人有说有笑,周志国也没有再提帐本的事情,我知道
 
自己该悄悄离开了。
 
十分钟之后,我走出了翰林院小区,想了一下,在附近的一家法国餐厅订
 
了餐,一会估摸着周志国和赵蓉都会饿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周志国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马上按下了接听键:“喂,周副省长。”
 
“王浩,在附近找一家高档点的餐厅,我请忆雪
 
吃饭。”周志国说,声音显得很高兴。
 
“周副省长,餐厅已经给您订好了,我正在楼下,你和
 
忆雪下来,我带你们去。”我说。
 
“嗯!”周志国满意的应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十几
 
分钟之后,周志国和赵蓉两人出现在楼下,我接上他们两人,开车直接去了附近的法国餐厅,叫
 
服务员上菜,我又提前把钱给付了,然后这才悄悄离开。
 
妈蛋,为了讨好周志国,我已经把能
 
想到的全部想到了。
 
当天中午,周志国和赵蓉吃完饭之后,又去逛了江大的河西新校区,赵蓉
 
挽着周志国的胳膊,一副乖乖女的模样,把周志国哄得很开心。
 
我一直跟在他们两人身后大约
 
二十米之外,周志国来一次江城不容易,郑国死了,我的布局能否成功,还需要周志国点头,只
 
要他点头,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终于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周志国和赵蓉结束了一天的交谈,
 
周志国坐上我的车,说:“送我去大桥收费站。”
 
“是,周副省长。”我小心翼翼的应道。
 
赵蓉跟周志国说了一声再见,便回翰林院小区了,我则开着车带着周志国慢慢的朝着大沽河大桥
 
收费站驶去。
 
“王浩,照顾好忆雪,我不会亏待你的。”坐在后排的周志国突然开口对我说道
 
 
“是,周副省长。”我说:“那个……”
 
“有什么话就说。”周志国说。
 
“周副省长,
 
郑国书/记死了,空出一个位子,我能不能推荐一下人。”我说。
 
“哦,王浩,你前妻李洁资历
 
太浅了,我在电话里跟你说过。”周志国说。
 
“不是我前妻李洁,而是现任南城区区委书/记姚
 
启。”我说。
 
“姚启?他是你的人?”周志国问。
 
“不是。”我说。
 
“那你这是为什么?
 
 
“周副省长,我的底细你应该早就调查清楚了,我现在在江城就是一个小虾米,但是我不甘
 
心啊,同时我又不想碰毒,那剩下的只有赌了,而江城的赌博业完全控制在一个外号叫姚二麻子
 
的手里,这个姚二麻子的总部在南城区。”我解释道。
 
“姚启是姚二麻子的后台?”周志国问
 
 
“嗯,只有把他调离南城区,我才有机会。”我说。
 
“我记得郑国还是江城的市委常/委,
 
你把姚启调到霞山区当书/记,不是给他升官了吗?如果他进入市常/委,权力不是更大了吗?”
 
周志国问道。
 
“周副省长,不是有您嘛,咱们可以只平调,拖着不让她进常/委啊。”我说。
 
“拖也不是办法。”
 
“半年之后,只要姚二麻子进去了,姚启的官也就做到头了。”我十分有
 
信心的说道。
 
“看来你已经计划好了,全说出来吧。”周志国说。
 
“周副省长,我知道郝书/
 
记是你的人,你看这样行不行,姚启调到霞山区接郑国的位置,姚启南城区区委书/记的位置由现
 
任南城区区长苏厚德接任。”我把自己的全部要求说了出来。
 
“不是还有一个南城区的区长吗
 
?怎么你没有人选?”周志国问。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周副省长,
 
我错了,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姚二麻子根深蒂固,想把他从根上铲除,我必须得到你的支持。
 
”搞不清状况,于是我先认错,总之认错肯定没有问题。
 
“你还知道错了,不认识你的人,还
 
以为你是江城组织部长呢。”周志国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我没有吭声,心里想着:“妈蛋,
 
老子为了保护你闺女,鞍前马后,拿自己的小命在赌,这点忙都不帮的话,以后老子还不伺候了
 
。”
 
“不服气?”周志国问。
 
“没有,周副省长,我现在的势力,太弱了,以后怎么为你办
 
事,江城随便一个人就能捏死我。”我说,话里带着话,刚才还说老子是他的人,不会连这个忙
 
都不帮吧。
 
周志国没有说话,车内出现了片刻的寂静,我的心提了起来:“会同意吗?”
 
第七百二十三章    我害怕
 
大约二分钟之后,周志国的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江城的人事调动,我可以向郝弘文建
 
议一下,给你半年时间,如果能搞定姚二麻子的话,那么我会继续推你上位,如果你没有那个能
 
力……”
 
周志国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立刻说道:“没有这个金刚钻的话,以后我绝对不会打扰
 
周副省长,更不会给周副省长惹任何麻烦,我有自知之明。”
 
“王浩,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
 
别人仅仅只能帮上一把,不可能帮一辈子,即便是忆雪,如果她没有能力的话,在官场上也会寸
 
步难行。”周志国说。
 
“我明白,只要周副省长能帮我这一次,我有信心三个月之内拿下姚二
 
麻子,把江城的赌博业控制在手里,并且发扬光大。”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还要发扬光大,
 
你有什么计划?”周志国询问道。
 
“周副省长,现在还没有搞定姚二麻子,一切计划都是水中
 
月,镜中花,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向你汇报。”我说。
 
“哦!”周志国应了一声,没有再说
 
话。
 
稍倾,大沽河大桥收费站到了,一辆奥迪A6L在等周志国。
 
“帮我照顾好忆雪。”他说。
 
“放心吧,周副省长。”
 
随后周志国上了奥迪车,我站在原地看到奥迪车消失之后,这才上车
 
离开。
 
一刻钟之后,我回到了翰林院小区,进屋的时候,赵蓉正在看电视,我坐在她对面,拿
 
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因为刚才她在周志国面前的表现,实在太令人意外了。
 
“看什么?”赵
 
蓉瞥了我一眼问道。
 
“赵蓉,我有一个建议你想听吗?”我说。
 
“说吧。”
 
“你应该去考
 
北京电影学院,以后肯定能拿影后。”我说。
 
“滚!”她一个抱枕扔了过来:“我如果不把周
 
志国哄好,你认为他会这么轻易放弃帐本的事情?”
 
“对了,说到帐本,那十几封信里到底写
 
着什么东西?”我十分好奇的询问道。
 
“想知道?”赵蓉盯着我问。
 
“嗯!”我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她说。、
 
我很想在她面前竖一下中指,不过最终忍住了,说:“我手
 
头没有现钱,你先住这里吧,房子钥匙给你。”
 
“行吧。”赵蓉接过钥匙无所谓的说道。
 
 
把附近的情况给她介绍了一遍,然后准备离开,却被赵蓉伸手给拉住了:“还有事?”我问。
 
“给我点钱。”她说。
 
我眉头微皱,说:“多少?”
 
“先拿十万块吧。”赵蓉说。
 
“什么
 
?你疯了,老子没那么多钱。”我嚷道。
 
“有多少?”
 
我把钱夹拿了出来,掏出二千块扔在
 
沙发上,说:“这是你半个月的生活费。”
 
“才这么一点,信不信现在我就打电话给周志国,
 
说你虐待我。”赵蓉拿起钱看了一眼,抬头盯着我说道。
 
我心里这个郁闷,一共四个小场子,
 
养了不少人,我的钱包其实并不宽裕,不过思来想去,如果赵蓉真打电话给周志国的话,估摸着
 
我刚才提议的江城人事安排就作废了,于是我又拿出一千块,扔给赵蓉说:“就这么多了,江城
 
消息水平不是太高,你一个小姑娘能吃多少东西。”
 
“我不买衣服?不买化妆品吗?”赵蓉反
 
问道。
 
“这……我现在经济也很紧张。”我说,可是下一秒,感觉手里的钱包突然被赵蓉夺了
 
过去:“喂,把钱包还我。”
 
赵蓉拿了我一张信用卡,这才心满意足的把钱包还给我。我心里
 
有点好笑,因为那信用卡设置了密码,并不是像有钱人的信用卡,没有密码,凭卡消费就可以。
 
稍倾,我把钱包收好,准备离开,但是还没有走出房门,却再一次被赵蓉拉住了衣服。
 
“还有
 
事?”我扭头盯着她问道。
 
“那个……你、你……”赵蓉说话结结巴巴,半天没有说清楚什么
 
事情。
 
“有话直说,我还有事。”我对赵蓉说道,因为刚才接了幽灵的一个电话,他已经查到
 
苏厚德的住处,今天晚上我准备去拜访一下苏厚德,妈蛋,把他提到了书/记的位置,就算不领老
 
子的情,也要让他知道是老子帮得他。
 
“你、你晚上回来睡觉吗?”赵蓉瞪着大眼睛盯着我问
 
道。
 
“不回来啊,以后你自己一个人住这里。”我说,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难道还想给自己下
 
套?不应该吧,已经有录像和照片了,还想怎么样?
 
“那个,我、我……”
 
“你到底怎么了
 
?”我问,心里有点烦躁,事情本来就多,这几天忙得团团转,真没有耐心跟赵蓉浪费时间。
 
“你凶什么。”赵蓉瞪了我一眼,嚷道。
 
“大小姐,我真有事,你说话能别吞吞吐吐吗?”我
 
说。
 
“我害怕,你晚上能不能来这里睡觉。”赵蓉最终急速的说道。
 
“害怕?害怕什么?这
 
里很安全,你现在叫周忆雪,赵蓉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放心吧。”拍了拍她的肩膀
 
说道,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可惜再一次被赵蓉给拽住了衣服。
 
“我真害怕,昨天晚上并不是给
 
你下套,而是我一个人在房间睡不着,只好偷偷跑到你的床上,顺便拍了几张照片。“赵蓉说。
 
“什么?”我愣了一下,惊呼了一声。
 
“对不起啊。”赵蓉说。
 
我眉头紧皱了起来,已经有
 
点搞不清楚,她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你怕什么?”愣了几秒钟之后,我开口问道,不
 
过问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本来一个幸福的女生,突然失去了一切,同时又卷进了漩涡之中
 
,并且因为她的一个电话,一条人命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换成自己的话,肯定也会害怕。
 
 
我不知道,总之很紧张,跟你在一块,还能稍稍放松一点。”赵蓉说。
 
我眉头微皱,思考了片
 
刻,说:“要不我去找找雨灵,让她来陪你。”
 
本来以为赵蓉会同意,却没有想到她摇了摇头
 
,说:“还是算了,我还没有想好怎么样重新面对她。”
 
“晚上我尽量回来。”最终被赵蓉缠
 
得没有办法,我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
 
“一定过来啊,我真害怕。”赵蓉说。
 
“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随后打开防盗门离开了。
 
此时是赵蓉最软弱的时候,经历了人生的突变,心里十
 
分的脆弱,这个时候静静的陪在她身边,也许比以后天天巴结她强上万倍,所以我准备花费时间
 
来做这一次感情投资,毕竟她是周志国的私生女,而周志国明年很可能成为本省省长。
 
开车离
 
开翰林院小区,半路上我给幽灵打了一个电话:“喂,幽灵,苏厚德家住在那里?”我问。
 
 
就在东城区的一栋老房子。”幽灵说。
 
“不对吧,他怎么说也南城区的区长,能住在东城区的
 
老房子里?”我问。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幽灵说。
 
“好吧,地址发给我。”我说。
 
 
嗯!”幽灵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半分钟之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是苏厚德家的地
 
址。
 
“奇怪,竟然还住在东城区的老房子,这堂堂大区长,即便不贪污,也不可能为房子事情
 
犯愁啊。”我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声,然后开车朝着东城区疾驰而去。
 
苏厚德家位于东城区长
 
城路38号,离鞍山路直线距离也就几百米,来到苏厚德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六点了,根据幽灵
 
的情报,今天苏厚德没有加班,已经回家了。
 
下车之后,我打量着眼前的二层小楼,很旧,还
 
是八十年代的样式,完全无法跟一名区长的家联系起来。
 
“看来这苏厚德还真是清官。”我在
 
心里暗道一声,随后从车子后备箱拿出半路上买的水果,走到门前,咚咚……敲了敲门。
 
“谁
 
啊?”院子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苏区长在家吗?”我问。
 
吱呀!
 
院门开了,一
 
名穿着朴素但十分整洁的妇女出现在我的面前,眼睛里带着审视的目光,那目光有点犀利,被她
 
这么一瞪,我感觉好像自己是受审的罪犯。
 
“你好,苏区长在家吗?”我十分有礼貌的询问道
 
,同时心里估摸着眼前的这位应该是苏厚德的老婆罗珍,东城区法院的一位法官。
 
“找我家老
 
苏办事?”妇人问。
 
“不不,你是嫂子吧。”我说。
 
“别叫得这么亲热,你是谁啊?找我们
 
家老苏干吗?”罗珍十分警惕的盯着我问道:“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嫂子,你
 
真误会了,我呢,不是坏人,周副省长你知道吧?是他派我来的。”我直接把周志国搬了出来,
 
拉大旗坐虎皮,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周副省长,你说的是周志国?”罗珍疑惑的盯着我
 
问道。
 
“对,就是周志国副省长。”我点了点头。
 
罗珍上下打量着我,一脸的不相信。
 
 
嫂子,我没有恶意,这次领导让我来,就是跟苏区长谈谈,希望他能整顿一下南城区的混乱。”
 
我说。
 
“小伙子,一个大省长会关系江城南城区的事情?你当我是什么?”罗珍完全不相信我
 
说的话,其实任何正常人都不会相信。
 
“你是东城区法院的罗法官,我没说错吧,在你面前,
 
我岂敢撒谎,真是周副省长派我来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真的?”
 
“嗯!”我点了点
 
头。
 
最终罗珍放我进了院子,穿过小院,带着我走进了这栋看起来很旧的二层小楼。
 
苏厚德
 
正在坐在沙发上和一名二十几岁的小青年说话,我进去的时候,好像听到小青叫苏厚德爸:“苏
 
厚德的儿子?”我在心里暗自猜测道,随后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人还真像。
 
“大伟,你别缠着
 
你爸了。”罗珍说。
 
“妈!”
 
听到两人对话,我确定了心里的猜测,这还真是苏厚德的儿子
 
,看来想让幽灵帮我调查一下。
 
“行了,你的事情以后再说,老苏,周副省长派人来找你谈话
 
。”罗珍对苏厚德说道。
 
“苏区长。”我露出一个笑脸。
 
“你是谁?”苏厚德上下打量着我
 
问道。
 
“苏区长,能去书房谈谈吗?”我说。
 
他眉头微皱,思考了几秒钟,又看了罗珍一眼
 
,这才点了点头,起身说道:“跟我来吧。”
 
“谢谢苏区长,打扰了。”我说,随后跟着苏厚
 
德朝着他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