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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坐在沙发上,李洁蹲在地上给我揉脚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了,然后我看到荷枪实弹的一堆警察闯了进来,为首一人面色有点凶狠,嘴里嚷着:“李书/记你没事吧?”不过他刚刚喊完,脸上的表情就亮了,眼睛瞪大,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一脸吃惊的表情。
 
  李洁马上把我的脚松开,脸色微红的站了起来,眉头紧锁的盯着一推警察,问:“谁让你们进来的?小张,我不是说不要报警吗?为什么还来了这么多警察?”
 
  “李书/记,我听到办公室里边传出惨叫声,以为……”小鲜肉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和李洁,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李洁打断了:“你以为什么?我明确告诉你,不要报警,你却擅做主张。”
 
  “李书/记,我错了。”小白脸低着头说。
 
  李洁并没有看小白脸一眼,转身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喂,王主任吗?你给小张重新安排一下工作,我这边的工作他适应不了。”
 
  那个所谓的王主任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如何回答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到小白脸听到李洁的话之后,身体急速的颤抖起来,脸色发白,抬头喊了一声:“李书/记,我……”
 
  “你出去吧。”李洁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挥了挥手,将小白脸给打发走了。
 
  “李书/记,我们……”
 
  “刘队长,你们是人民警察,现在警力本来就有限,要把有限的警力放在重要的地方,明白吗?”李洁板着脸对刑警队的小队长训斥道,我这是第一次看到李洁训人,没想到平时在我面前一脸小女人表情的李洁,此时完全就是一个黑脸婆,阴着脸,劈头盖脸一通训斥,那刘队长低着头,应承着,额头上已经冒汗了。
 
  吧啦吧啦,李洁训了大约有五、六分钟,这才放刘队长离开。
 
  砰!
 
  当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的时候,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哈哈,媳妇,你训起人来真像是黑脸婆,我看着都害怕。”
 
  李洁没有说话,狠狠的给了我一个白眼,说:“都怪你,上午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快点走了,再待在这里,我什么都不用干了。”
 
  “媳妇,我的脚痛。”我故意这样说,同时把臭脚放在了茶几上。
 
  李洁气得拿起一个文件夹砸在我的脚上,说:“快走了,中午的时候在满香楼等我。”
 
  “嘿嘿!”我知道再耍赖下去,就有点过火了,于是马上穿上鞋子,然后走到李洁面前,趁其不注意在她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说:“媳妇,那我先走了。”
 
  “混蛋!”身后传来李洁压低的声音。
 
  “嘿嘿!”我嘿嘿一笑,打开办公室的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妈蛋,一个小秘书敢拦老子,他妈长得比老子还帅,这种人怎么可以留在李洁身边当秘书,必须除掉,还好小白脸已经被李洁给调走了,不然我也要想办法把他给搞走。
 
  快离开区政府大门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于是不由的扭头看去,正好发现了一道阴狠的目光,这道目光的主人恰恰就是那个小白脸。
 
  我对小白脸呲了呲牙,然后转头离开了,他根本还算不上自己的对手,信心来源于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干趴下了黄胖子、赵康德、赵建国、赵四海等一系列的大人物,像小白脸这种小人物,我还真不放在眼里,虽然我现在仍然是一个小屌丝,但是只要小白脸敢惹我,不介意给他点颜色看看。
 
  铃铃……
 
  刚刚走出东城区区政府办公大楼,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难道是李洁的电话?她不会正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我吧?”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随后马上掏出手机,却发现并不是李洁的电话,而是一条龙的号码。
 
  “咦?他怎么知道我的新手机号码?”我的表情一愣,随之马上按下了接听键:“喂,叔!”
 
  “王浩,厉害啊,赵四海都被你搞死,赵家这一次算是彻底完蛋了。”一条龙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不服老不行了。”
 
  一条龙说这种话,让我十分的意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叔,你不老。”我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服老不行了,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一条龙说。
 
  以前一条龙说话都阴森森,今天他突然变得这么客气,我一时之间倒是非常的不习惯:“叔,中午我有约了,你看晚上行不行,晚上我请你喝酒。”我说。
 
  “好吧,今天晚上七点钟,假日大酒店,皇家包厢,晚到一秒钟,罚酒一杯。”一条龙说道。
 
  我本来以为拒绝一条龙的邀请,他会不高兴,万万没有想到,从他的语气来判断,好像并没有生气。
 
  “奇怪啊!”我心里暗自疑惑,不过表面上马上答应道:“好,今晚七点,假日大酒店皇家包厢,不见不散。”
 
  挂断一条龙的电话之后,我眉头微皱,心中暗暗思考:“怎么会事?一条龙为什么变得这么客气?”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之前赵四海想要收服一条龙,我建议他出去躲躲,一条龙也不想屈服在赵四海的淫威之下,于是便同意了,现在赵家被连根拔除,他不会认为是我的功劳吧?
 
  说实话,赵家的灭亡,我仅仅是一个导火索而己,真正的灾祸已经在十六年前埋下了,当年他们种个的因,结出了现在的果。
 
  一条龙的态度让我很不适用,不过等来到满香楼之后,我暂时把这件事情给放在一边,因为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对付姚二麻子,抢夺江城的赌博业,甚至于整个L省的赌博业,这份利润相当的可观,只要做好了,忠义堂就可以急速发展,陶小军他们也不妄白跟我一场,不然的话,不但我自己不甘心,更对不起陶小军等忠义耿耿的兄弟们。
 
  孔志高是靠不住了,那只有自己想办法,姚二麻子的大本营在南城区,所以我必须在南城区放一颗钉子,然后钉死姚二麻子这个王八蛋,可惜虽然我自信可以影响到南城区区长的问题,可是却没有合适的人选,李洁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应该也有自己的人脉,至少不像我,对于官场的事情两眼一抹黑。
 
  中午十二点一刻,李洁独自一人出现在满香楼,我此时已经点好了菜,正在包厢里等她,包厢号早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咚咚!
 
  吱呀!
 
  包厢的门开了,李洁穿着藏青色的职业套裙走了进来,伸手撩了一下青丝,风情万种。
 
  一瞬间,我内心一片火热,有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于是下一秒,我急忙将包厢的门反锁,然后将李洁抱在怀里。
 
  “王浩,你松开。”李洁大惊失色,对我呵斥道。
 
  “就不松。”我说,同时朝着她的嘴唇吻去。
 
  李洁左右摆动着脑袋,躲闪着我的亲吻:“王浩,我生气了,放松开我,你把我的衣服弄皱了。”
 
  我并不理会李洁的呵斥,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丝袜美腿,同时嘴巴吻在她的唇上。
 
  唔唔……
 
  李洁发出一阵急促的唔唔声,身体在我怀里挣扎着,我浑身燥热很想马上将她的身体抱到桌子上,然后将裙子揭到腰部,就地正/法了她,可惜刚刚吻了十几秒钟,耳边传来敲门的声音:“咚咚,先生,请开一下门,上菜了。”
 
  “靠!”我暗骂了一句,最终只好把李洁松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此时李洁满脸通红,目露怒光的瞪着我。
 
  “嘿嘿!”我嘿嘿一笑,说:“情不自禁。”
 
  李洁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坐在椅子上不再理睬我。
 
  我伸手摸了一下鼻子,笑了笑,走到包厢门口把门打开,外边站着一名服务员,手里端着菜,一脸微笑的看着我说:“先生,你的菜。”
 
  “哦,端进去吧。”我没好气说了一声。
 
  随后菜陆续的端了上来,在此期间,李洁一声不吭,眉黛微皱,对我不理不睬,等菜全部上完之后,我坐到她的身边,说:“媳妇,刚才真是情不自禁,我向你道歉。”
 
  “混蛋!”李洁怒骂了一声,扬手装备打我,我马上把脸凑了上去,说:“媳妇,你打吧,即便你打我,我也认了,谁让你这么漂亮,看一眼,浑身就冒出邪火。”
 
  “离我远点。”李洁的手最终没有打下来,只是冷冷的让我离她远点。
 
  “我不。”我拒绝。
 
  “好,那我走了。”李洁站起来准备离开。
 
  下一秒,我立刻朝后移动了一个座位,装出一脸委屈的看着李洁,说:“人家都离你这么远了,可以了吧?”
 
  “再往后点。”李洁说。
 
  “哦!”我应了一声,只要再移动一个座位。
 
  稍倾,李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吃起饭来:“有什么事说吧。”李洁说。
 
  “媳妇,郑国死了,我本来想把你搞到霞山区当区委书记,兼市委常/委,可惜你资历太浅,于是我想把南城区的老区长苏厚德给提上去,可是苏德厚我不太了解,想跟你打听一下这个人怎么样?”我说。
 
  李洁抬头看了我一眼,满脸疑惑的表情:“不认识你的人,还以为你是江城组织部长呢。”李洁说。
 
  “媳妇,你别管我是不是组织部长,总之,这个霞山区区委书/记的位置,我肯定能搞到手。”我信心满满的说道,能在李洁面前装逼,我很有成就感。
 
  李洁的表情终于重视了起来,她思考的片刻,说:“我资历确实不够,就是当这个东城区的区委书/记都有点勉强,再加上我刚刚到任不到半年的时间,调到霞山区确实不合适,至于苏厚德,他是老资格,调到霞山区任区委书/记,也算合适,不过……”
 
  “不过什么?”我急忙问道。
 
  “王浩,你知道为什么苏厚德一直升不上去吗?”李洁盯着我问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对于官场上的人和事,我根本就不了解。
 
  “这个人很固执,嫉恶如仇,当年他的岳父可是我们省的纪委书/记,这么大的后台,他现在快五十岁了,还是一名处级干部,你就应该想到他这个人的脾性了。”李洁说。
 
  我脑海中出现一个五十多岁愤世嫉俗的大叔形象。

  我眉头微皱,思考着苏厚德的事情,当今这个社会,能够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已经如同凤毛麟角,万万没有想到,苏厚德竟然是这种人:“媳妇,按你这么说,他还是只大熊猫了?”我调侃道。
 
  “比大熊猫还稀少,我在江城官场上就没有见过这种人,他是唯一一个。”李洁说,看样子她对这个苏厚德并不感冒。
 
  “不对啊!”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苏厚德如此嫉恶如仇,可是为什么姚二麻子还能在南城区扎根发芽,并且发展壮大,这不符合情理啊。
 
  “怎么不对了?”李洁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既然你说苏厚德是嫉恶如仇的清官,那为什么姚二麻子的赌场能在南城区做大做强?这不科学啊!”我说。
 
  “在几年前,苏厚德就跟姚二麻子斗过,可惜是屡斗屡败,并且还因为姚二麻子的事情,他最终没能再进半步,跟南城区的区委书/记一职擦肩而过。”李洁说。
 
  “怎么会事?”我问。
 
  “还能怎么会事,苏厚德想搞姚二麻子,可惜南城区上至区政府下到街道派出所都有姚二麻子的人,警察每一次的行动,姚二麻子都会得到消息,从而从容的躲开突击检查,几次之后,姚二麻子联合现任区委书/记姚启把苏厚德给告了,说他私受别人贿赂,故意打击姚二麻子的帝豪集团,当时姚启是区政法委书/记,搞倒苏厚德之后,他顺利成为了区委书/记。”李洁把当年的事情详细跟我讲了一遍,这些事情在他们官场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不过也只能在私下里跟最亲密的人说,明面上谁都不会点破。
 
  听完李洁的讲述之后,我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之中,每个人都有弱点,同时每个人都有长处,把苏厚德调到霞山区,现在看来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我的主要目的是搞垮姚二麻子,然后成功替代他将江城的赌博业控制在手里。
 
  “姚启和姚二麻子是亲戚?”我对李洁询问道。
 
  “不是,姚二麻子在外边打着姚启的名号吹牛,其实两个人八杆子打不着。”李洁回答道。
 
  “嗯!”我点了点头。
 
  “王浩,你不会想涉及赌博业吧?”李洁很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要干什么。
 
  “不可以吗?别人做是做,还不如我来做,至少不会出现突破底线的事情。”我说。
 
  “那个,我劝你还是不要搞一些违法的事情。”李洁对我劝说道。
 
  “我需要原始资本积累,而又不想涉/毒,只能在赌博上想办法了,毕竟赌比毒的危险小了很多。”我说。
 
  李洁的样子还想劝我,不过没等她再说话,我便微微摇了摇头,说:“我已经决定了。”
 
  “唉!”李洁轻叹了一声,说:“姚二麻子这个人不简单,南城区上上下下除了苏厚德之外都跟他多多少少有瓜葛,所以姚二麻子在南城区混得很开,几乎可以说是横着走,并且听说除了姚启之外,他还有更牛逼的后台,我猜应该是孔志高。”
 
  “媳妇,你说的没错,孔志高每年从姚二麻子手里拿走不少钱,不然的话,就算是十个姚二麻子也被灭掉了。”我说。
 
  李洁微微点了点头,说:“王浩,我有一个建议,想听吗?”
 
  “说!”我十分认真的看着李洁。
 
  “你如果想动姚二麻子的话,必须先把姚启调走,孔志高从姚二麻子手里拿走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姚启绝对是姚二麻子最铁杆的保护伞,只要他在南城区当区委书/记,你想动姚二麻子将非常困难。”李洁说。
 
  “嗯!”我点了点头,双眼微眯,思考了起来:“如何让姚启心甘情愿的离开南城区?看来只有把他调到霞山区任区委书/记,虽然是平级,但是霞山区的区委书/记都会兼着市委常/委,姚启绝对不会拒绝。”想到这里,我心里便有了打算。
 
  “媳妇,你给我参考一下我的计划。”我抬头看着李洁说道。
 
  “好!”她没有拒绝。
 
  “我准备给姚启升官,把他调到霞山区顶替郑国的位置,你看怎么样?”我说。
 
  “霞山区的区委书/记,按常理都会兼着市委常/委,姚启肯定不会拒绝,只是这样太便宜这个淫/棍了。”李洁说。
 
  “淫/棍?”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李洁称呼姚启为淫/棍。
 
  “姚启爱玩女明星,在江城官场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李洁说。
 
  “媳妇,他没打过你的主意吧?”我问。
 
  “你猜。”李洁眨了一下眼睛,狡猾的说道。
 
  “这一次先便宜这个王八蛋,等收拾完了姚二麻子,我就收拾他。”我恶狠狠的说道。
 
  “王浩,你现在的样子比江城的组织部长还牛。”李洁说:“真能把姚启调到霞山区任区委书/记,现在郑国的这个位置以我的了解至少有三个人盯着,并且每个人后面都有后台。”
 
  “什么后台都没用,这个位置我让谁坐谁就能坐。”我十分牛逼的说道。
 
  “说说又有什么大官的把柄抓在你的手里?”李洁露出好奇的目光盯着我询问道。
 
  “天机不可泄漏。”我说。
 
  “切!”李洁嘟了嘟嘴,问:“你把姚启调到霞山区,那么南城区的区委书/记谁来做?”
 
  “当然由苏厚德上位了。”我说。
 
  “苏厚德,你真想用他?他可是老顽固,不会徇私枉法,搞不好以后你开赌场,第一个抓你的就是他。”李洁对我提醒道。
 
  “谢谢媳妇的关心。”我笑嘻嘻的说道。
 
  “少贫嘴,苏厚德是一把双刃剑,用不好的话,不但伤不到对手,很可能把自己给斩伤。”李洁十分严肃的说道。
 
  “媳妇,你都说是一把双刃剑了,我问你,苏厚德恨不恨姚二麻子?”我盯着李洁问道。
 
  “当然恨了,不是姚二麻子的话,苏厚德早就升到区委书/记了。”李洁回答道。
 
  “你说,如果我把苏厚德提到南城一把手的位置,他会不会拿姚二麻子开刀?”我问。
 
  “肯定会啊,苏厚德绝对不是圣人,他心里肯定有恨,同时姚二麻子确实是在犯罪,他一旦当上南城区委书/记的话,第一把火就可能烧向姚二麻子,估摸着以他嫉恶如仇的个性,一定会把姚二麻子往死里整。”李洁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永远是真理,既然苏厚德是姚二麻子的敌人,以前是姚二麻子强,苏厚德弱,现在我把苏厚德提上来,让他的权力变大变强,一定可以弄死姚二麻子。”我说。


 
  “那可不一定哟!”李洁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可听说姚二麻子后面还有大人物,估摸着应该是孔志高。”
 
  “就是他,前几天,因为分赃不均,孔志高想借助我的手除掉姚二麻子,没想到发生了郑国的事情,一下子将计划给打乱了,消息也泄漏了出去,姚二麻子有了准备,把赌场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让给了新任市委书/记的公子郝承智。”我把知道的情况全部都告诉了李洁,在自己死了之后,她都没有选择背叛,相反却委曲求全救下了陶小军、顾芊儿等人,所以我现在对李洁是完全的信任。
 
  “郝承智?”李洁问。
 
  “对!”
 
  “王浩,如果郝承智插手了的话,我想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他老子郝弘文可是背景很大。”李洁表情凝重的说道。
 
  “媳妇放心,我心里有数,郝承智就是一个官二代罢了,还代表不了他老子郝弘文。”我说。
 
  李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媳妇,我把姚启调到霞山区,苏厚德升任南城区区委书/记,南城区的区长空了出来,你有没有心腹手下,我帮忙给调到南城任区长。”我对李洁说道。
 
  “倒是有两个人可用,但是在官场上不能把事情做绝了。”李洁说。
 
  “什么意思?”我问,有点不明白。
 
  “霞山区区委书/记的位置被你定了,南城区区委书/记的位置又被你定了,如果再定区长位置的话,那么别人一点机会就没了,所以于情于理,南城区长的位置你都不要参合,这才是上上策。”李洁说。
 
  “哦!”我应了一声,思考了片刻,说:“那就听媳妇的,对了,媳妇,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李洁问。
 
  “熊兵还一直窝在反扒队,把他调出来吧,还有鞍山路派出所所长的位置,也要安排上咱们自己人。”我说。
 
  李洁给了我一个白眼,说:“鞍山路现任派出所所长丁华就是自己人。”
 
  “自己人?”我眨了一下眼睛,有点不相信。
 
  “嗯,这人没什么背景,当年是最年轻的副所长,可惜一直升不上来,郁郁不得志,我拉了他一把。”李洁说。
 
  “媳妇厉害。”我说。
 
  “少来,说吧,想让我把熊兵调到那里?”李洁问。
 
  “东城分局刑警队长怎么样?”我说。
 
  “不可能,熊兵一直当派出所所长,突然调到刑警队当一把手,万一破不了案,我的压力很大。”李洁否定了我的提议。
 
  “至少要副队长,培养一个自己人不容易,我的想法是让熊兵以刑警队为跳板,升任局级干部,如果他能提到公局局长,进入区委常/委的话,你的话语权不是更大了。”我对李洁说道。
 
  “理是这么一个理,但是步子不能迈得太大,副队长的话,也许可以考虑一下。”李洁眉黛微皱,最终同意了。
 
  谈完正事,我准备跟李洁腻歪一下,没想到她把筷子一扔,站起来说:“吃饱了,我也该回去了,上午被你搞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媳妇,再吃点呗,工作永远做不完。”我说。
 
  “谁是你媳妇,别乱叫。”李洁说,随后朝着包厢外边走去,我急忙起身,一个箭步把她拦了下来,同时把包厢的门关上。
 
  “王浩,你别乱来。”李洁瞪着我说道。
 
  “媳妇,刚才我本来不想乱来,但是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试试。”我色眯眯的盯着李洁说道。
 
  “我生气了。”李洁紧张的说道,估摸着她还真怕我在这里强行做点什么。
 
  “你要来也没有消气,不然的话,为什么我的手机号还在黑名单里。”我说。
 
  “那好,我把你的手机号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你别在这里胡来。”李洁盯着我说。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于心不忍,不由的微微一笑,随后右手抬起她娇嫩白皙的下巴,然后轻轻的朝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唔唔!
 
  李洁挣扎了一下,最终没有再反抗。
 
  一个长吻之后,我笑眯眯的盯着她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走开啦!”李洁脸色绯红,将我的身体推开,打开包厢的门离开了。
 
  “媳妇,我们复婚吧。”我对着她的背影说道。
 
  李洁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不过我却看到她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然后踩着高跟鞋消失在拐角处。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我喊了一声,也不知道李洁有没有听到。
 
  熊兵的事情李洁自然会办好,不需要我担心,而苏厚德升任南城区区委书/记这件事情,我还要借助周志国的力量。
 
  下午先去会会苏厚德,有时间的话,最好跟熊兵聊聊,晚上去假日大酒店和一条龙吃饭,十点钟过后还要去机场接赵蓉,想想我还真是够忙,几乎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时间都安排满了。
 
  一刻钟之后,我结帐离开了满香楼,想了一下,还是先跟熊兵聊聊,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熊兵的电话:“喂,熊哥,有空吗?请你喝杯茶,聊聊。”我说。
 
  “有空,正跟几个队员在喝酒呢,你如果不嫌弃的话,也别去喝茶了,直接过来吧。”熊兵大着舌头说道,估摸着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好,你在那里?”我问。
 
  “老驴头火烧店。”熊兵说。
 
  “好咧,十分钟到。”我说,随后挂断了电话,开车朝着老驴头火烧店驶去。
 
  店子离满香楼很近,我用了八分钟就来到了火烧店,看到熊兵跟三个青年正在划拳,他们都穿着便服,倒是也不影响警察的形像。桌子上放满了啤酒瓶,每个人脸色都发红,看样子熊兵等四人都喝得有点多。
 
  “兄弟来了,坐。”熊兵看到了我,急忙招了招手,嚷叫道。
 
  我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
 
  “兄弟,跟哥哥喝一个。”熊兵搂着我的肩膀倒了一杯啤酒,嚷道。
 
  我没有拒绝,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熊哥,有事找你。”我说。
 
  “什么事?说吧!”熊兵大声嚷叫道。
 
  “咱们换个地方说。”我说。
 
  “不用,他们三个都是自家兄弟,说吧。”熊兵看样子已经醉了。
 
  我眉头微皱,思考了片刻,最终开口说道:“熊哥,我想把你调到分局刑警队当副队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担起这个责任。”
 
  “什么?”熊兵摇头晃脑的对我问道,并且还一边跟其他人拼酒。
 
  “我说,我想把你调到分局刑警队当副队长,不过现在看来,你这个样子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了。”我大声吼道,随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还有好多事情,不想跟一个醉鬼浪费时间,等他酒醒了再说。
 
  我吼完之后,熊兵等四人都不吵闹了,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熊哥,我走了,你慢慢喝。”我说。
 
  “兄弟,你别走,哥哥错了。”熊兵突然起身,踉跄着拉着我的衣服,不让我离开,下一秒,呕……他突然吐了,正好吐了我一身。
 
  我这个郁闷啊。
 
  “兄弟,对不住,我……呕……”熊兵刚要道歉,没想到话说了一半,他又吐了起来。
 
  这一下,我算是彻底走不了了,浑身都是脏东西,熊兵一脸歉意的想给我擦,但是他喝的太多,身体都掌控不住平衡,于是我让旁边三人照看着熊兵,自己则去卫生间处理衣服上的脏东西。
 
  十分钟之后,我才回来,发现熊兵已经清醒了很多,头发上还滴着凉水,估摸着用冷水洗过脸了。
 
  “兄弟,对不住,反扒队就我们四个人,根本就无人过问,那个滋味,唉!不好受啊,如果平时再不喝点酒,日子没办法熬啊。”熊兵开口对我说道。
 
  “熊哥,到了那个岗位都不能自暴自弃,反扒队也可以立功啊,上面的路子我已经给你打通了,现在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在反扒队搞出一点动静,这样升任分局刑警队副队长的阻力才小,明白吗?”我对熊兵叮嘱道。
 
  “兄弟,你放心,接下来半个月时间,我一定带人把街面上的小偷全部抓光。”熊兵拍着胸脯保证道。
 
  “熊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保证把街面上的小偷抓光。”其他三个人也跟着说道。
 
  “熊哥,我还有事,先走了,记着一定要搞出一点动静,做出一点成绩,明白吗?”我对熊兵叮嘱道。
 
  “兄弟,你放心,哥哥不叫你为难,做不出成绩,我也没脸到刑警队报道。”熊兵斩钉截铁的说道。
 
  说实话,熊兵是侦察兵出身,又当了这么多年的所长,能力有,只是仕途一直不顺。
 
  我起身离开,熊兵等四人一直把我送到小店门口,上车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对熊兵说:“熊哥,你以后当了分局刑警队的副队长,可别忘了哥几个。”
 
  “熊兵,这人是谁啊,能量这么大?真能把你调到分局刑警队当副队长?”
 
  ……
 
  后面熊兵的回答我听不到了,因为已经上车,启动车子离开了老驴头火烧店。
 
  我没有急着去找苏厚德,而是先回了一趟家,洗澡换了干净衣服,离开的时候,被顾芊儿拦住了:“叔,你还要出去啊?”她问。
 
  “嗯,芊儿,你好好学习,叔有事。”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
 
  顾芊儿嘟着小嘴,说:“叔,我有话跟你说,你晚上能不能早点回来?”
 
  “今晚叔可能不回来睡觉,可不可以明天再谈?”我十分抱歉的对顾芊儿说道。
 
  “哼!”她生气了,嘟着嘴哼了一声,然后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我离开的时候,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关门声,顾芊儿在表达着她的不满和生气。
 
  “唉!”我叹息了一声,最终离开了家。
 
  半个小时之后,我开车来到了南城区政府,在这之前,我让李洁帮着约苏厚德出来喝杯茶,可惜被对方拒绝了,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亲自来找他。
 
  “妈蛋,给他升官位,竟然好像老子求着他,操。”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十分的不爽。
 
  万万没有想到,我把电话打到苏厚德那里,刚说了二句话,便被他打断了。
 
  “喂,苏区长,我是王浩,半个小时之前,东城李书/记给你打过电话,当时……”
 
  “你就是王浩啊,你有什么事情就按正常渠道办理,不要打扰我工作。”苏厚德说,随后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