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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厦门?”一鸣和尚一脸的疑惑,不过我没有多解释,因为飞往厦门的机票我已经买好了。

  二个小时之后,我和一鸣和尚降落在厦门机场,这次没有去旅馆,而是直接去了上一次囚禁宋佳的那栋海边小楼。

  小楼是北影组织的一个秘密据点,不过好像已经废弃了,我和北影、欧诗蕾早就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北影组织出了什么事,不过还好,这栋小楼仍然矗立在海边,锁也没有换。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发现好像自从上一次我带着宋佳离开之后,这里就没有再住过人。

  “这是那里?你在厦门还有产业?”一鸣和尚东看看西瞅瞅,一脸疑惑的对我问道。

  “朋友的房子。”我没有细说,含糊了过去。

  “喂,你折腾了欧阳雪两天了,这一次怎么告诉她去福州呢?”一鸣和尚对我询问道。

  “欧阳雪身边有赵四海的人跟着,即便她心里已经屈服了,但是赵四海的人肯定不会放弃继续跟踪。”我说。

  “那你叫她在厦门下车,难道就可以甩开赵四海的人吗?”一鸣和尚问。

  “能不能甩开,就看接下来这个电话了。”我双眼微眯,冷冷的说道。

  稍倾,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田启的电话,同时将上飞机前陶小军拍摄的一个短片发给了田启,这个短片里的赵蓉更加凄惨,浑身是血,衣不遮体,给人一种仿佛奄奄一息的感觉。

  其实我也不想让陶小军打赵蓉,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是成败的关键,我和赵四海就是在拔河,欧阳雪在中间,如果欧阳雪靠近我这边,我就可能大获全胜,如果欧阳雪靠近赵四海,那么我将输得连裤衩都不剩,所以万不得已之下,我让陶小军打了赵蓉,视频里看着打得很惨,并且好像还被糟蹋过,其实打得并不重,更没有侵犯她。

  “喂,田启,视频收到了吗?”电话接通之后,我对田启说道。

  “收到了,浩哥,这次让她去那个地方。”田启问。

  “这次你多跟她聊聊,就说如果她还想要女儿的话,就在厦门站偷偷下车,并且把视频传给她,如果她后面还跟着警察和赵四海的人的话,那她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她女儿赵蓉了。”我对田启说道。

  “嗯。”田启应道,不过我在他声音好像听到了一丝犹豫,于是马上开口问道:“怎么了?有事?”

  “浩哥,我预设的防火墙这两天被攻击了不下几百次,估摸着警察正在网上追踪我的信息,我……”田启结结巴巴的说道。

  “追查到你了吗?”听到他这样说,我立刻紧张了起来,急切的询问道。

  “暂时还没有,我设了三层防护,对方已经攻破了二层,这最后一层如果被攻破的话,我可能……可能会暴露。”田启说。

  “这是最后一个电话,打完之后,不管对方是否已经攻破你的防火墙,你都必须离开江城。”我想了一下对田启说道。

  “嗯!”田启点了点头,说:“浩哥,我预设的第三道防火墙可不容易攻破,密码是子母动态码……”

  田启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我打断了:“打完电话,立刻收拾东西离开江城,即便你的防火墙再牢固,警察里边也有高手,明白吗?”

  “好吧!”田启说。

  挂断田启的电话之后,我开始焦急的等消息,大约一刻钟之后,手机铃声响了。

  铃铃……

  我条件反射船的拿起手机,看到是田启的来电,然后马上按下了接听键:“对方怎么说?”我问。

  “她嘴上是同意了,一个劲的央求不要伤害她女儿。”田启说。

  “知道了,你现在马上离开江城。”我说。

  “真走吗?”田启有点犹豫:“也许警察根本破不了第三次防火墙。”他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立刻走。”我说。

  “好吧!”田启说。

  挂断电话之后,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三点零五分,火车到达厦门,到时候会在厦门站停车八分钟,现在下午一点三十六分,离欧阳雪到达厦门站还有一个半小时。

  “走,我们先去厦门站。”我对一鸣和尚说道。

  “喂,你认为欧阳雪会听你的话。”一鸣和尚问。

  “不知道,那段视频里她女儿已经奄奄一息了,除非她可以无视她女儿的生命,不然的话,我想她一定会偷偷下车。”我说。

  “王浩,男人的事情最好不好把女人牵扯进来,更别把对方的妻子和女儿牵扯进来,这不是为对方好,而是为你自己好。”一鸣和尚是真正的和尚,天天读经,此时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

  “一鸣禅师,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不是我想破坏这条规矩,是赵四海根本就无视这条规矩,我身边的女人他绑过,我儿子差一点出事,现在她们母子两人还在外地,不敢回江城,李洁,我前妻,赵四海这个王八蛋竟然想当着我的面在床上搞她,老子日他祖宗,既然他可以无视任何规矩,那我还跟他讲个屁的规矩,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我义愤填膺的说道。

  “阿弥陀佛!”一鸣和尚喧了一声佛号,没有再说什么,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应该是认同了我的说法。

  佛教里除了劝人向善之外,还有罗汉,罗汉是什么?就是用来斩妖除魔,所以说,有时候忍无可忍,佛也不会忍,而现在赵四海就是妖魔鬼怪。

  离开海边小楼,我和一鸣和尚坐出租车朝着厦门火车站而去,半个小时之后,来到厦门火车站,还有一个小时欧阳雪坐的火车才能到站,于是我仔仔细细的将整个厦门火车观察了一遍。

  只有一个出站口,于是我和一鸣和尚两人便站在出站口旁边,等待着欧阳雪乘坐的那班火车的到来。

  “一鸣禅师,你的感应灵敏,目光敏锐,一会你帮着观察一下,欧阳雪身后是否还有尾巴。”我对一鸣和尚说道。

  “嗯!”他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很快三点钟到了,耳边响起欧阳雪乘坐那班列车的到站信息,大约又过了几分钟,我看到陆陆续续有人从出站口出来,人不是太多。

  我和一鸣和尚并没有过去,而是躲在旁边一处隐蔽的地方,紧盯着出站口。

  稍倾,穿一身浅色连衣裙的欧阳雪走了出来,她戴着墨镜,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出站之后,朝着四周张望着,很快便围上了几名妇女,估摸着是问她是否住店,每个火车站出口都有这么些人。

  只见欧阳雪摆脱这些人之后,拖着行李箱来到火车站广场,拿出手机打电话,好像没有打通,又将手机放进包包里,摘下墨镜,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

  我正在观察欧阳雪,按理说,她应该有四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皮肤很好,不是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估摸着在美国经常在海边晒太阳,身材很棒,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的样子,如果不是整体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应该还会年轻。

  “我去转一圈。”耳边响起一鸣和尚的声音,随后只见他慢慢的朝着欧阳雪走去,不过这一次他穿得是便衣,头上戴着棒球帽,没人能看出他是和尚。

  我看到一鸣和尚在欧阳雪周围转了一圈,然后便慢慢的走了回来,说:“没有尾巴。”

  “确实。”我盯着他问道,因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百分之八十。”他说。

  我眉头微皱了起来,心里明白,任何事情都有风险,并且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欧阳雪在火车站广车停留的时间越长越危险,因为跟着她的人,如果真被她给甩了的话,很可能现在已经反应了过来,我不知道赵四海有没有能力让火车中途停车。

  “百分之八十。”我嘀咕了一句,思考了几秒钟,随后朝着欧阳雪走了过去。

  如果连百分之八十的机率都不敢赌的话,我还跟赵四海斗个屁,早一点带着邓思萱和孩子回家乡小县城生活好了。

  一分钟之后,我带着一鸣和尚来到欧阳雪面前,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一脸笑容的说道:“你是欧阳雪女士吧?”

  “对,我是,你们是谁?”她一脸警惕的盯着我和一鸣和尚。

  我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把几个小时前田启发给她的那段小视频打开,在她面前晃了一下,说:“别乱说话,跟我们走。”

  “好,我跟你们走,只要你别伤害我女儿。”欧阳雪一脸恳求的说道,估摸着真怕了。

  我将行李箱给了一鸣和尚,然后很自然的把欧阳雪的手提包拿了过来,那里边有她的手机。

  稍倾,我们三人上了一辆出租车,一鸣和尚和欧阳雪坐在后排,我坐在前排。

  “一家三口来旅游啊。”没想到出租车司机是个话唠,一脸笑嘻嘻的对我说道。

  “呃?哦!”我应付着他。

  不过说起来一鸣和尚和欧阳雪都是四十多岁,而我虽然已经二十八岁了,但是仍然带着一丝学生气,看起来还真有一点像一家三口。



  我并没有让出租车去小渔村,而是在离小渔村大约一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付钱之后,我拖着行李箱,让一鸣和尚和欧阳雪挽手而行,还真装扮成了一家三口。
 
  在火车站的时候,我就将欧阳雪的电话关机了,并且连手机卡都取了出来,现在的手机有定位功能,我不得不防啊。
 
  步行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回到了海边的小栋小楼,一鸣和尚带着欧阳雪走进小楼,我观察了一会,发现确实没有尾巴跟着,这才走了进去,同时把大门关上。
 
  “我女儿在那里?”欧阳雪突然抓着我的手问道。
 
  “你女儿很好,放心吧,只要确定你没有跟我玩花样,我会让你们见面的。”我说。
 
  “不行,我要马上见我女儿,不然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欧阳雪吼叫道。
 
  “呃?”我的表情一愣。
 
  “小伙子,你千方百计的把我弄回中国,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钱吧,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我行李箱里有一千万的现金,你可以拿去,剩下的钱,我会马上转帐给你。”欧阳雪盯着我说道。
 
  我的目光反瞪了回去,并没有急着说话,跟她对视了大约半分钟,我脸上微微一笑,说:“当然不仅仅只为了钱了,不过,既然你带了一千万现金来,那我只好笑纳了。”
 
  “小伙子,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放了我女儿。”欧阳雪可能看到我脸上露出贪财的表情,立刻大声的说道,想用钱砸晕我:“一个亿,如何?”
 
  “人民币?”我问。
 
  “美金。”她说。
 
  “我擦。”感觉真得自己有点被砸晕,他妈的,这些王八蛋当年到底贪了多少钱。
 
  “钱,我好想要,可惜跟钱相比,钱更珍惜自己的小命。”我说,随后笑眯眯的对欧阳雪说道:“把你的墨镜和首饰都给我。”
 
  “干嘛?”她瞪着我说道。
 
  “快点,不想吃苦头的话,立刻给我。”我冷冷的说道。
 
  半分钟之后,欧阳雪疑惑的将身上的项链、戒指、耳环、手表、墨镜都摘了下来,递到了我的手里。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盯着欧阳雪说:“如果这里边藏着定位器的话,我保证你和你女儿都会死的很惨。”我说。
 
  “没有!”她说。
 
  “把衣服脱下来。”我盯着欧阳雪说道。
 
  “你想干嘛?”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老子还不想让你这只老牛吃。”我说。
 
  “无耻。”欧阳雪骂道。
 
  “快脱。”我冷喝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凶气。
 
  欧阳雪在美国待了十六年,思想倒是很开放,不一会就脱得只剩下内衣了。
 
  我把她脱下来的衣服收了起来,检查了一下,说:“转身把内衣也脱了。”
 
  欧阳雪瞪着我,脸上露出一丝怒气。
 
  “你前夫赵四海的势力通天,我可不敢拿我的小命开玩笑,脱了。”我冷冷的说道。
 
  “哼!”欧阳雪冷哼了一声,最终转过身去,将内衣脱了下来,露出一个赤条条的背影。
 
  稍倾,我让一鸣和尚从欧阳雪的行李礼里重新拿了一套衣服,并且经过仔细检查,这才扔给对方。
 
  这个行李箱很大,一半装满了钱,另一半装得是欧阳雪的衣服。
 
  欧阳雪重新换好衣服之后,我把她带到到地下室,咣铛一声,将铁门锁了起来。
 
  “喂,你想干嘛?带我去找我女儿,混蛋!”欧阳雪被我拽到了地下室锁了起来,她开始大声的喊叫了起来,不过这栋小楼以前是蛇头关押偷渡者的地方,地下室特殊设计,隔间效果非常好,欧阳雪的喊叫声在一楼都听不太清,根本无法传到小楼外边去。
 
  “王浩,有点过了。”一鸣和尚脸色微红的对我说道。
 
  “呃?怎么了?现在的电子设备都是微型化,万一欧阳雪身上有这种定位的东西,那么接下来倒霉的可是我们。”我对一鸣和尚说道。
 
  “她、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你怎么能让她在我们面前脱光呢。”一鸣和尚说。
 
  我看他有点不对劲,因为说话竟然结结巴巴,并且脸色还微红,于是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大哥韩勇的话,一鸣和尚好像还是童子身:“一鸣禅师,你以前不会连女人的身体都没看过吧。”
 
  一鸣和尚的脸更加红了。
 
  “哈哈……”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刚才就是一个裸背,不算你犯戒。”
 
  “小混蛋!”
 
  砰!
 
  哎呀!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一鸣这个死秃驴突然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捂着肚子慢慢的蹲了下来,愤怒的看着他,但是因为腹部绞痛,让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十分钟之后,疼痛感才消失,我不敢再惹一鸣这个死秃驴,开始仔细检查欧阳雪的首饰和衣服,还好,里边没有任何电子产品,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仍然将她的手机给砸了,电池砸碎,扔进了大海里。
 
  我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发现地下室里的欧阳雪仍然在叫喊,于是想了一下,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陶小军的电话:“喂,小军,让赵蓉接电话。”
 
  “好的,二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他问。
 
  “欧阳雪已经到手了。”我说。
 
  “真的,太好了,是不是我们可以回岸了。”陶小军说。
 
  “现在还不行,再坚持几天。”我想了一下,对陶小军说道。
 
  “好吧!”
 
  稍倾,陶小军把电话给了赵蓉。
 
  “喂!”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女子弱弱的声音。
 
  “赵蓉吗?”我问。
 
  “嗯,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想要多少钱都行,我妈有钱。”赵蓉哭泣了起来。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过想到赵四海的样子,心立刻硬了起来,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不搞死赵四海,他就会搞死我。
 
  “别哭了,再哭就不让你跟你妈妈通话了。”我冷喝了一声。
 
  果然几秒钟之后,赵蓉停止了哭泣。我拿着手机来到了地下室,刚刚打开门,欧阳雪就扑了过来,瞪着我吼道:“把我女儿放了,不然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别吵,你女儿的电话。”我把手机递了过去。
 
  欧阳雪眨了一下眼睛,立刻停上了吼叫,下一秒,便将手机抢了过去。
 
  “喂,蓉蓉吗?你没事吧?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
 
  欧阳雪和赵蓉两人聊了起来,我点了一根烟,慢慢的抽着,抽完之后,讯速走到了欧阳雪面前,一把将手机拿了过来。
 
  “让我再跟女儿聊会。”欧阳雪嚷叫了起来,可惜我根本不理她,大力将其推到床上,然后转身走出了地下室,咣铛一声,将铁门锁死。
 
  砰砰……
 
  “开门,我要跟蓉蓉通话,开门,你这个混蛋,不放我女儿,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一点东西。”身后传来欧阳雪的嚷叫声,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本来计划是跟南燕组织合作,只要欧阳雪回国,就直接将她交给最高检,将赵四海以及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来个一窝端。
 
  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万万没有想到,刚刚绑了赵蓉,南燕那边就出幺蛾子,我猜应该是南燕背后的势力不是太强,想用我的计划跟赵四海背后的势力讲条件,让他们的利益最大化,既不用自损八百,也不用正面冲突,至于我的死活,大人物是不会管的。
 
  我的小命我自己珍惜,所以逃脱赵雯的控制之后,我就没有再想过把欧阳雪交给最高检,然后把L省的官员全部得罪光。
 
  计划是鱼死网破,大不了不在江城和L省混了,但是现在我却改变了计划,我跟赵四海背后的势力没仇没怨,仅仅只跟赵四海有仇而已,又何必去得罪一个庞大的势力呢?
 
  所以我现在根本不想从欧阳雪嘴里得到关于十六年前601军工厂的事情,只要她在我的手里,我就能搞死赵四海,至于接下来怎么做,我只有一个大方向,细节方面还要慢慢推敲,不急,现在急得应该是赵四海。
 
  欧阳雪是红色通缉令上的要犯,赵四海最多让江城的警察和他的人寻找欧阳雪的下落,绝对不敢利用背后的势力让厦门警方参与寻找,那样的话,欧阳雪的身份便暴露了,这一点我非常肯定,而仅仅以江城几个警察和赵四海的人,想要找到我和欧阳雪,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来到一楼之后,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慢慢想着接下来的事情:“是直接跟赵四海谈谈呢?还是想办法接触一下赵四海背后的势力呢?”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想什么呢?”一鸣和尚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呃?没什么。”我说。
 
  “饿了,去搞点吃的。”他说。
 
  “外边有沙县小吃,自己去吃云吞面,想事情呢,别打扰我。”我说。
 
  “喂,我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小渔村,你就不怕引起本地人的警觉,到时候警察只要一查,就能查到我们有问题。”一鸣和尚说。
 
  我眨了一下眼睛,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去市里吃吧,这几天脑子里始终绷着一条弦,正好放松一下。”
 
  稍倾,我带着一鸣和尚离开了海边小楼,打车朝着市区而去。





  对厦门其实我很熟悉了,上一次为了宋佳的事情在厦门待了一个多月,至于海边的小楼,因为以前用来走私,所以很隐蔽,也很安全,当时宋佳关在地下室那么久,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我和一鸣和尚在市内吃了饭,并没有急着打车回去,而是延着海边散步。
 
  “王浩,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你要守住底线,不能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更不能乱杀无辜。”一鸣和尚非常严肃的对我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说:“我心里有一条做人做事的底线,不会对欧阳雪以及她女儿赵蓉下毒手,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赵四海,这一次赵四海必须死,因为如果他不死的话,那么死的就是我了。”
 
  一鸣和尚没有再说什么。
 
  散了一会步,我们两人打车回了海边走私小楼。
 
  当天晚上回去之后,我给欧阳雪录了一个短暂的视频,然后想了想,拨通了田启的电话:“喂,电启,你现在在那里?”我问。
 
  “东莞。”他回答道。
 
  “呃?”我愣了一下,问:“怎么跑东莞去了,那里除了工厂和打工者之外,好像风景并不优美。”我心里有点奇怪,本来还想着让田启去一个山水古城或者是江南的小城暂时居住,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跑到了打工者之都——东莞。
 
  “浩哥,我查过,东莞外来人口将近六百万,六百万啊,真要查起来,东莞有多少警察也查不过来,所以躲在这里最安全。”田启十分得意的说道,看起来对他的藏身之处非常的满意。
 
  “防火墙被攻破了吗?你的身份暴露了吗?”我急切的询问道。
 
  “没有,江城警察正在破解第三道防火墙,而我现在已经开始为江城的IP地址建立第四道防火墙了,哼,我看他们破解的快,还是我建立的快。”田启说。
 
  听到他说没有暴露身份,我的心才放下来:“田启,我还需要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说。
 
  “浩哥,说吧,我在东莞使用新的IP地址,还是房东的名字,想要查到我,更加困难。”田启说。
 
  “用一个福州的电话号码给这个手机号打一个电话。”我报了一个手机号给田启:“138xxxx,记好了吗?”我问。
 
  “记好了,浩哥,打通之后,我怎么说啊?”田启问。
 
  “你就说欧阳雪在我们手上,其他什么话都不用说,然后再把这段视频发给对方。”我把刚刚在地下室给欧阳雪录的视频传给了田启。
 
  “好的,浩哥!”田启答应道。
 
  稍倾,我和他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刚才给田启的手机号是南燕的手机号码,本来我准备跟赵四海或者赵四海背后势力的某个人正面接触,但是思来想去,也许通过南燕组织以及其背后的力量才能得到最大的安全。
 
  虽然南燕以及她背后的势力前几天想将我当成一枚棋子玩耍,但是现在不同了,欧阳雪落到了我的手上,就要轮到我坐庄了。
 
  铃铃……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田启的电话,我马上按下了接听键:“喂,田启,怎么样了?”我问。
 
  “对方是一个女人,应该有三、四十岁了吧,不停的询问,我是谁?还问我的老大是不是王浩?并且还想跟你通电话,询问我,你的手机号码,浩哥,那女人是谁啊?”田启问。
 
  “她是谁,你最好不要知道,行了,你忙吧,不要再给那个号码打电话,等我的消息。”我对田启叮嘱道。
 
  “好的!”他应道。
 
  接下来的三天,我每天跟陶小军通一次电话,其他时间都窝在小楼里玩手机,要么就和一鸣和尚到海边散步,过着很悠闲的行动。
 
  一鸣和尚可能看我过得很悠闲,一脸疑惑的询问道:“王浩,你不是有大事要做吗?人都抓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
 
  “一鸣禅师,你这就不懂了,现在欧阳雪在我手上,我就等于握住了一个启动核武器的按钮,只要这么一按,砰!整个L省都将鸡飞狗跳,所以现在着急的不是我们,而是一些大人物。”我十分得瑟的说道。
 
  “凡事都有一个火候,你可别烧焦了。”一鸣和尚说。
 
  “放心,没事,让他们先急三天。”我说。
 
  玩了三天,第四天上午,我准备试探一下南燕那边的态度了,于是给田启去了一个电话,让他再次给南燕打电话。
 
  这次大约将近二十分钟,田启的电话才打过来:“喂,田启,跟对方谈得怎么样了?”我问。
 
  “浩哥,那女人非要亲自跟你谈,并且还说你抓了欧阳雪就等于抓了一个炸药包,随时可能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田启把南燕说的话,详细的跟我讲了一遍。
 
  “让她去死,炸药包?哼,这是一件核武的按钮,只要这个按钮在我手里,这一场争斗我将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这样,你告诉那个女人,就跟她说,如果希望得到欧阳雪,就拿赵四海来换。”我对田启说道。
 
  “哦,好!”田启答应了一声,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应该是再次给南燕打电话去了。
 
  “妈蛋,南燕当我是傻子啊,还说欧阳雪是炸药包,包你妹啊。”我在心里暗自腹诽。
 
  欧阳雪是整个601军工厂的关键点,估摸着现在赵四海和他背后的势力已经坐立不安了。
 
  本来我想亲自跟赵四海背后的势力谈谈,但是又认为有点冒险,所以才通过田启找到南燕,想让南燕背后的势力跟赵四海背后的势力谈谈,两个大人物之间出现什么妥协我不管,我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亲手弄死赵四海,只要大人物同意的话,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其实我这等于给南燕背后的势力送去了一份大礼,万万没有想到,大约五分钟之后,田启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喂,浩哥,那女人说了,先把欧阳雪交给她,至于赵四海,她一定帮你搞死。”田启说。
 
  “我擦,南燕是傻子吗?还是当我是傻子?”听了田启的话之后,我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不知道南燕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她背后的势力吃错了药,一份大礼都不要。
 
  “靠,如果还能联系上北影就好了,北影身后的势力肯定会很爽快的答应。”我在心里暗暗想道,越发觉得南燕和其身后的势力太不靠谱了。
 
  “妈蛋,以为老子必须通过你们南燕才能弄死赵四海吗?切,太他妈高估自己了。”我暗骂一句,心里决定直接跟赵四海背后的势力接触,虽然有一点点危险,但是这个险仍然值得试一下。
 
  “浩哥,还跟那个女人打电话吗?”电话另一端传来田启的询问声。’
 
  “不用了,不要再理睬那个女人。”我说。
 
  “好的!”田启应了一句,随后我们两人又聊了一会,便挂断了电话。
 
  我眉头微皱,突然有点郁闷,因为虽然知道赵四海背后存在着某个庞大的势力,并且这个势力还是L省的本土势力,现在想跟这个势力取得联系,我突然发现根本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才好。
 
  思来想去,好像自己认识的人里边,跟赵四海背后势力有联系的人只有一个——郑国。
 
  “要给郑国打个电话吗?”我在心里暗暗思考道。
 
  我没有马上做出决定,毕竟郑国好像跟那伙人并不同心,不然的话,我接触他的事情,怕是早就被赵四海背后的势力知道了,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当时郑国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思考了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我给田启打电话,让他下午飞到厦门,有他在身边,我可以利用网上虚拟号码和变声软件,亲自跟赵四海背后势力的人打电话,而不需要再经过田启转述。
 
  田启同意了,当天下午五点半,飞达了厦门机场,我和一鸣和尚去接的他,晚上在外边吃了饭才回到海边的走私小楼。
 
  小楼里没有网络,同时为了安全,第二天上午,我陪着田启到厦门市区租了一栋一室一厅的公寓,房东装有网络,上午交了钱,中午便住了进去。
 
  “浩哥,你想给谁打电话?”田启弄好他的电脑之后,抬头对我询问道。
 
  我给将李洁的手机号告诉了田启,稍倾电话便接通了,我戴着耳朵坐在电脑前,耳机里传来李洁声音:“喂,你好。”
 
  “李洁,我是王浩。”
 
  “王……呃?”
 
  李洁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跟她通话,我并没有让田启使用变音软件,不过让我没有想到,李洁仅仅轻呼了一下之后,便恢复了平静:“你真是王浩?”她问。
 
  “对,难道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还是真希望我死了,然后你好攀附上赵四海。”本来不想说这些事情,但是听到李洁的声音之后,之前想好的事情都忘了,声音里带着丝丝火气。
 
  “王浩,你没死,太好了。”李洁说。
 
  “哼!”我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没死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还说我攀附上了赵四海,王浩,你是不是一直在暗地里监视我,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你给我说清楚?”李洁在一阵激动之后,突然对我反问道,听她的语气,她还很生气。
 
  “李洁,你别倒打一钉耙,现在是我在问你,为什么听到我死后,你还跟赵四海暧昧不清。”我对她质问道。
 
  “王浩,你说话注意一点,你还有没有良心,你以为我想跟赵四海那个王八蛋喝酒,你以为我愿意在他身边卖笑吗?你真以为我很在乎这个什么狗屁区委书/记吗?”李洁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我在电话另一端,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浩,你个没浪心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跟赵四海虚与蛇委吗?还不是为了你的兄弟,为了你收养的那些小孩,还有苏梦那个狐狸精的福利院,如果我不跟赵四海暧昧不清,在你死之后,他准备立刻将你的四个场子封掉,并且不会放过陶小军、三条、顾芊儿等人,就连苏梦的福利院都会被关掉。”李洁说着说着哭了一起来,好像比我还要委屈,最后还把我一通埋怨。
 
  “好了,别哭了,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本来想兴师问罪,最终变成了道歉。
 
  “你现在在那里?”李洁问,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