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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彩平台 第637 638 639回 男人就要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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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四海一直在追查谁在背后阴他们赵家,最终还是让他查到了欧诗蕾的头上,并且还查到欧诗蕾跟我关系密切,这倒是帮了我的大忙。
 
  “滚吧!”赵四海挥了挥手,像赶一条狗一般的对我呵斥道,我心里瞬间涌出了怒火,不过最终想了想还是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跟她恁得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
 
  “赵总,我想买棉纺三厂的地皮,你看我都替你办事了,能不能高抬贵手啊。”我一脸微笑的对赵四海说道。
 
  不想在苏梦面前丢人,只能在赵四海面前低三下四了,这些脏东西就让我独自一人承受,谁叫自己是男人。
 
  “棉纺三厂的地皮,王浩,你好大的胃口啊,听说那块地皮要一个亿。”赵四海瞥了我一眼,说道。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说:“赵总,我就是一个小屌丝,是一个朋友想买来建一个福利院,我呢,就是跑腿帮帮忙。”
 
  “朋友?哦!我想起来了,苏梦,啧啧,大美女啊,王浩,我有时候其实真有点看不懂你,李洁在江城也算是风云人物,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多少人想抱得美人归,最后竟然成了你的前妻,还有这个苏梦,容貌跟李洁不相上下,但是比李洁年轻啊,竟然又跟你不清不楚,你这是想把江城所有的男人得罪光啊。”赵四海盯着我说道。
 
  他的口吻像是开玩笑,但是我却有点紧张,不明白赵四海到底什么意思?
 
  “不要紧张。”赵四海看了一眼说道。
 
  “还请赵总高抬贵手。”我一脸笑容的说道。
 
  “那个苏梦是不是跟一条友有点关系?”突然,赵四海话锋一变,两道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在我的脸上。
 
  听到他话的一瞬间,我的心里出现了片刻的波动,还好经历过死亡的恐怖之后,我真得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于是虽然心里有一丝波澜,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赵总,什么意思?苏梦跟一条龙有关系吗?难道她也是贩那种东西的?不会吧,我看不像啊。”我一脸惊奇的说道。
 
  “她怎么会那么有钱?”赵四海问。
 
  “没仔细问,不过看着像个富二代,整天世界各地旅游,才刚刚回江城没几天。”我说。
 
  “你们什么关系啊?”赵四海看似随意的问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纠缠在苏梦这个话题上,不过赵四海肯定不是无的放矢,肯定有他的目的,只是我现在还猜不透:“难道他知道了苏梦是一条龙的女儿?”我在心里暗暗猜测道。
 
  “不,不会,如果知道了的话,他就不会这么问了,看来他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或者是前边派人打过苏梦的注意,然后被一条龙派出暗中保护苏梦的人给阻止了。”这种念头在我脑海之中一闪而过,随后我微笑的对赵四海说道:“现在还是普通朋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希望以后能成为我的女朋友。”
 
  “呵呵!”赵四海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赵总,你看棉纺三厂地皮的事情?”已经在他面前低三下四了,所以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情搞定,不然的话,改天搞不好还要受二次的屈辱。
 
  “你不是跟孔志高很熟悉嘛,让他给国资委打声招呼不就可以了,求我一个商人有什么用。”赵四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有赵总的话,现在孔市长怎么敢帮我说话。”我今天是装孙子装到家了,硬着头皮说出了这种令自己恶心的话。
 
  “哈哈……王浩,现在想给我当狗了吗?”赵四海蔑视的瞥了我一眼说道。
 
  我没有说话,虽然装孙子,但是也有底线:“妈蛋,赵四海,别他妈嚣张,你也不是铜墙铁壁,只要让老子找到一个突破口,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我在心里暗暗骂道。
 
  “求我,也许我可以跟孔志高打声招呼。”赵四海一边喝着酒一边对我说道。
 
  “赵总,求你了。”我很想转身就走,不过想了想,既然都这样了,不如再忍忍,于是开口对他恳求道。
 
  “就这样求?”赵四海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赵总的意思?”我盯着我问。
 
  赵四海的目光朝着桌子上的大半瓶红酒看了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下一秒,我起身将这瓶红酒拿了起来,没有多说话,扬头开始喝了起来。
 
  “一口气,不准停。”我刚喝了二口,耳边传来赵四海的声音,于是我只能不换气,咬着牙一口气将大半瓶红酒给喝光了。
 
  喝完之后,我将酒瓶放在桌子上,盯着赵四海说:“赵总,现在可以了吗?”
 
  “王浩,我这瓶酒可是很贵,你就这样给我糟蹋了?”赵四海一脸蔑视的对我说道。
 
  “呃?啊!”我心里这个气啊,但是有气又不能朝赵四海发,只能憋在心里,脸带微笑的说道:“赵总,我刚才以为你是让我喝酒。”
 
  “算了,你去找孔志高吧,就说我说了,让他帮你个忙。”赵四海捉弄完我之后,挥了挥手,将我给打发了。
 
  我忍着心里的怒火,千恩万谢的离开了总统套房,走出假日大酒店的那一刻,我很想大吼一声,发泄自己心里的委屈,但是最后仍然忍住了,我对自己说:“王浩,是男人就要挺住,这点委屈算什么,至少你的目的达到了,有了三个月的稳定期,并且还把棉纺三厂地皮的事情解决了。”
 
  我拼命的对自己说过程不重要,男人受点屈辱是好事,能让男人更加的成熟,但是无论我如何麻痹自己,心里仍然闷闷不乐。
 
  我点了一根烟,慢慢的抽着,抽到一半,扔在了地上,掏出手机拨打了孔志高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手机里传来孔志高的声音:“喂,王浩,找我什么事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官腔。
 
  “孔市长,我刚跟赵四海吃完饭。”本来我想直接说事,听到孔志高打官腔,于是我改了口,把刚才跟赵四海吃饭的事情讲了出来,心里想着:“妈蛋,跟老子打官腔,老子正一肚子火呢,恁不过赵四海,老子还恁不过你啊,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老子手里,虽然现在这把柄的威力小了很多,但是毕竟是把柄,只要扔出来,就够你喝一壶。”
 
  “哦,看来你也屈服了。”孔志高说。
 
  “呵呵!”我呵呵一笑,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是反应没有孔市长讯速啊,下次一定向孔市长学习。”我对他讽刺道。
 
  “哼!”孔志高当然听出我在讽刺他,于是冷哼了一声,说:“找我有什么事?我一会还有会,没事的话,挂了。”
 
  “有,有事,赵总让我告诉你一声,让你帮我解决棉纺三厂地皮的问题。”我说。
 
  电话里出现了片刻的沉默,孔志高没有急着说话。
 
  “孔市长,难道不相信?我不敢假传圣旨的。”我说。
 
  “知道了。”大约又过了十几秒钟,电话另一端传来孔志高冷冷的声音,随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电流声,我瞥了瞥嘴,暗骂了一句:“妈蛋!”
 
  稍倾,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去找苏梦,来到旅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苏梦,地皮的事情解决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签合同。”
 
  苏梦上下打量着我,说:“王浩,你还真有办法。”
 
  “那是,没有咱摆不平的事情。”我得意洋洋的在苏梦面前吹着牛逼,其实内心的苦痛和委屈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接下来的事情确实挺顺利,一条龙的的资金到帐之后,我和苏梦马上跟市国资委签了合同,将东城区棉纺三厂的地皮买了下来,夏菲把工人重新叫了过来,继续施工,半个月内,终于先让孩子们住进来。
 
  苏梦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方向,现在天天跟夏菲在一块,忙着福利院建造的事情。
 
  我呢?虽然跟赵四海达成了一个口头协议,他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让我找到欧诗蕾,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并没有让李洁、刘静和邓思萱母女等四人回来。
 
  我现在不但联系不上欧诗蕾,连北影也联系不上,赵雯带着何敏返回了南方,只将幽灵留了下来,不过我们还经常通话,我从她那里也没有打探到北影的消息。
 
  总之,北影和欧诗蕾音信全无,我彻底跟北影组织失去了联系,妈蛋,除非欧诗蕾来江城找我,不然的话,不要说三个月,就是三年,我也找不到她。
 
  欧诗蕾的事情,我先放在了一边,因为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无能为力,我把精力全部用在了追查林鸿身上。
 
  林鸿的事情,太奇怪了,奇怪到我非常想解开这个迷团,并且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解开了林鸿的事情,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天,我拿着两瓶茅台来到了熊兵家。
 
  “熊哥,咱喝点。”我对熊兵说道。
 
  “兄弟,坐,好酒啊。”熊兵把茅台酒接了过去。
 
  “小浩来了。”
 
  “嫂子,打扰了。”我起身对熊兵的老婆点了点头。
 
  “说什么话,来这里就当自己的家,我再去炒几个菜。”
 
  熊兵的老婆离开之后,我压低了声音对熊兵问道:“熊哥,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兄弟啊,三年前那起火灾,根本没有立案,不过我找到了当时的询问笔录和现场勘察记录,从笔录和勘察记录来看,疑点重重,但是……唉!”熊兵叹息了一声。
 
  “说说五名死者。”我说。
 
  熊兵眉头微皱,说:“尸体没有记录。“
 
  “呃?”我愣了一下。
 
  “不过,我跟当进出现场的分局法医聊了聊,请他喝了一顿酒,又去你开的水吧泡了一个澡,他倒是说了一点当时的疑惑。”熊兵说。
 
  “什么?”我急切的问道。
 
  “按理说,田家烧焦的尸体是三男两女,但是他却发现是三女两男。”熊兵说这种话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
 
  “咦?”我愣了一下,发出一丝疑惑的声音。
 
  “还有……”
 
  “还有什么?”我盯着熊兵问道。
 
  “还有我特意查了一下,三年前发生火灾前,附近正好有一起失踪案,是一名站街女,对于这种站街女,派出所没当会事。”熊兵说,声音里透着某种悲哀。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凌乱了。


  听了熊兵说的事情,我彻底的凌乱了,因为放火之人在被我弄死之前说过,他们当时是用一具少年的尸体把林鸿给换了出来,并不是女孩的尸体,这样说来,应该还是三男两女才对,为什么那个法医会说二男三女呢?真他妈奇怪,这件纵火案处处透着蹊跷。
 
  “熊哥,那个法医不会搞错吧?”我思考了片刻,盯着熊兵问道。
 
  “不会,他十分肯定,并且到现在还是他的一块心病,因为当时上面定下了基调,是一起意外事故,所以他把这个秘密一块埋在心里,一藏就是三年。”熊兵说。
 
  “三男两女,变成了二男三女,这他妈到底怎么会事?”我眉头紧张江,在心里暗暗想道。
 
  “难道说还有一个人没有死?”突然,我脑海之中闪过一个这样的念头。
 
  “对,肯定是这样,并且还是一个男子没死,林鸿没死,他隐姓埋名在墨县生活三年,还有谁没有死呢?他爸爸还是他爷爷?”我在心里暗暗猜测着。
 
  稍倾,一张老者的脸渐渐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当这张脸完整之后,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喃喃自语:“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他。”
 
  “兄弟,说什么呢?”熊兵一脸疑惑的盯着我问道。
 
  “呃?没什么,熊哥,喝酒。”我从思考状态中清醒过来,招呼着熊兵喝酒。
 
  “兄弟,我打探的这些事情有用吗?”熊兵一边喝一边对我问道。
 
  “有用,太有用了。”我说。
 
  “那就好,来喝酒。”熊兵说,看起来挺高兴。
 
  “干!”我端起了酒杯跟熊兵碰了一下,然后扬头喝了下去。
 
  “熊哥,墨县林鸿的情况查得怎么样了?”我问。
 
  “查到了,考上了省会的医科大学,至于现在人在那里?墨县那边派出所的同事没有找到。”熊兵说。
 
  “必须想办法找到他。”我眉头微皱,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兄弟,虽然没有找到人,但是却到一个手机号码。”熊兵说。
 
  “是吗?熊哥,快给我。”我盯着熊兵,急切的说道。
 
  “兄弟,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三年前田家的失火案很诡异,你最好不要碰。”熊兵对我提醒道。
 
  “熊哥,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说,随后把他给我的手机号存了起来。
 
  当天晚上,我和熊兵喝的酩酊大醉,醒来的时候,发现睡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拍了拍脑袋,根本记不起来,自己当时是如何回家的。
 
  稍倾,我清醒了一点,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十点半,思考了片刻,拿出手机,试着拨通了昨天晚上熊兵给我的那个手机号码。
 
  铃声大约响了五下,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喂,你好!”
 
  “喂,你好,你是林鸿吗?”我问。
 
  “对,你是那位?”对方问。
 
  “我是省医科大招生办的王浩,想跟你核实一下情况。”我撒了一个谎。
 
  “哦,王老师您说。”一听我是省医科大招生办的老师,林鸿的声音立刻显得激动起来。
 
  我问了一些常规的问题之后,话锋一变,说:“林鸿同学,你需要申请困难补助吗?我看到你父母一栏写着过世。”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需要!”林鸿马上说道,跟我的预料一样,当时去墨县林鸿家的时候,一看就很寒酸,医科大学花钱又多,他肯定需要困难补助。
 
  “困难补助不能只听你自己说,我们需要去你家里实地调查一下,不知是否方便。”我说。
 
  “这……”林鸿犹豫了。
 
  “你哪果想申请困难补助的话,必须按程序来,除非你有什么隐瞒。”我说。
 
  “没有,不和道王老师什么时候来?”林鸿询问道。
 
  “明天中午吧。”我说。
 
  “好。”
 
  “你家地址可以告诉我吗?”我问。
 
  “好的,江城市墨县XXXX。”林鸿报了一个具体地址,跟我上一次去墨县找他的地址不同,这一次不是在县城,而是在乡下。
 
  “你录取通知书邮寄的地址好像不是这里?”我说。
 
  “县城是租的房子,为了方便我读书,现在已经回村里的祖屋了。”林鸿说。
 
  “哦,那明天中午见。”我说。
 
  “王老师,再见!”他说。
 
  “再见!”
 
  挂断电话之后,我走出了房间,发现客厅里没人,喊了两声芊儿,也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应该是出去买菜了。
 
  我走进卫生间洗澡刷牙,出来的时候,发现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于是急忙跑回房间,发现竟然是孙老头打来的电话,眉头微皱,心里暗暗奇怪,孙老头打电话给我干嘛,稍倾,我按下了接听键:“喂,孙老,找我什么事啊?”
 
  “王浩,中午一块吃个饭吧,有事跟你说。”孙老头说。
 
  “好啊,醉仙楼,我请客。”我说。
 
  “那里太闹了,怕遇到熟人,大沽河边有一家四季酒家知道吗?十二点整,我们在那里见。”孙老头说。
 
  “好!”我答应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想了一下,拨打了顾芊儿手机,她果然在买菜,我在电话里通知她中午有饭局,便离开了家。
 
  十一点四十,我便驱车来到了大沽河边的这家四季酒家,没想到孙老头比我来的还要早,正站在河边愣愣的发呆。
 
  “孙老,这是怎么了?”我走到他身边,询问道。
 
  “王浩,你来了,饿吗?”孙老头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还行。”我说。
 
  “那就陪我在河边站站。”他说。
 
  “好!”我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孙老头今天这是几个意思啊?
 
  “王浩,文珺和孩子都好吗?“孙老头问。
 
  “好,我经常去看她们,你放心吧。”我撒谎道,其实根本没去,只是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
 
  稍倾,我想起前天张文珺给我发了几张孩子的照片,于是马上拿出手机,把那几张照片找了出来,给孙老头看了看。
 
  “孙老,孩子跟你很像。”我说。
 
  “是我儿子。”孙老子摸着我的手机屏幕,竟然流泪了,我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会事?
 
  我眉头微皱,心里想着人家毕竟是父子两人,于是思考了片刻,说:“孙老,你如果想去看她们娘俩的话,我现在就告诉你地址。”
 
  “不了,别给她们惹麻烦,我这辈子做了不少坏事,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并且已经得到了老天爷的惩罚。”孙老头叹息道。
 
  我眨了一下眼睛:“得到了老天爷的惩罚?什么意思啊?”我在心里暗暗猜测道。
 
  “孙老,你怎么了?”我问。
 
  “王浩,我时日无多了,思来想去,临死前,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帮我。”孙老头表情凄凉的说道。
 
  “孙老,你……”
 
  “癌症晚期,医生说最多还能活三个月,没救了。”孙老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啊!”
 
  “我坏事做多了,也许这是老天爷的惩罚,算了,不说这些,王浩,我有一笔钱,希望你帮忙给文珺,让她把孩子养大。”孙老头盯着我说道。
 
  “没问题,那个,你难道真不去见见她们母子两人?”我问。
 
  孙老头摇了摇头,虽然有点悲伤,但是目光十分的坚决。
 
  “王浩,你能答应我帮我照顾她们母子两人吗?将我儿子养大?”孙老头突然用力抓着我的双手,双眼紧盯着我问道。
 
  “嗯,我答应你。”我点了点头,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的要求,我也只能答应了。
 
  “还有三个月,我会报答你的。”孙老头说。
 
  说到报答,我突然想到了李洁,本来以为控制了孔志高,以后可以顺风顺水,现在看来还是自己人当官比较放心,于是我看着孙老头说道:“孙老,如果有机会的话,你看是否把李洁给安排一个实权的位置?”
 
  “你想把她调到那里?”孙老头问。
 
  “东城区的区长或者区委书/记。”我说。
 
  “好,我想想办法,在死之前,一定帮你做好这件事。”孙老头说。
 
  “谢谢!”
 
  “不用谢我,记在我儿子身上就好了。”孙老头说。
 
  当天中午,我和孙老头吃了一顿饭,他没怎么动筷子,这顿饭吃得很压抑,不过李洁的事情却解决了,孙老头对叶泽语的影响很大,他竭尽全力帮忙的话,三个月之内,应该会将李洁从农业局调出来,重新成为东城区的区长,甚至于是区委书/记。
 
  跟孙老头分开之后,我给李洁打了一个电话:“喂,李洁,现在在那里玩呢?”我问。
 
  “四川成都,好安逸哟。”她还说了一句四川话。
 
  “安逸的不想回来了吗?”我笑着问。
 
  “能回江城了吗?”她问。
 
  “再忍耐几天,不过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说。
 
  “什么好消息?”
 
  “你调离农业局的事情有眉目了,并且很可能成为东城区区长甚至于区委书/记。”我说。
 
  本来以为李洁会非常高兴,没想到电话另一端传来一声叹息:“唉,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既然这样,我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对你呢?”李洁的声音里有点懊悔。
 
  我没有说话。
 
  稍倾,手机里再次传来李洁的声音:“那个,王浩,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我说。
 
  “你还爱我吗?”李洁问。
 
  我久久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我和李洁通完电话之后,心里一阵惆怅,感情的事情太复杂了,根本无法理性的分析,也没有道理可讲。
 
  “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在心里暗叹一声。
 
  晚上本来想叫陶小军去喝酒,可是他跟田亦姝有约会,三条和狗子等人都在忙,自从我宣布跟赵四海达成三个月的和解之后,宁勇便消失了,估摸着是闭关苦修去了,杭州之行,对他的影响很大,本来回到江城之后,他就想苦修一段时间,但是因为我身边不能没有人,于是便耽搁了。
 
  晚上的时候,我思来想去,竟然找不到人陪我喝酒,这让我十分的郁闷。
 
  “找谁呢?”我站在八十年代酒吧门口,拿着手机,正在翻看着通讯录,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我的眼前——曲冰。
 
  从杭州回来之后,曲冰已经出院了,并且还接了一部戏,于是我只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便没有再联系。
 
  “上一次多亏了曲冰,不然的话,我早就成了赵四海的一条狗。”我在心里暗道一声,随后拨打了曲冰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下,电话另一端传来曲冰的声音:“喂,浩哥。”
 
  “你在那?还在横店拍戏吗?”我问。
 
  “拍完了,已经回来了。”她说。
 
  “晚上有空吗?一块喝一杯?”我说。
 
  “好!”她答应了。
 
  “来八十年代酒吧。”我说。
 
  “浩哥,延河路开了一家新酒吧,就在大沽河畔,晚上吹吹河水,环境很舒适,要不我们去那里吧。“曲冰建议道。
 
  我想了一下,答应了,挂断电话之后,开车朝着她租住的公寓驶去。曲冰住在霞山区的世纪城单身公寓,这个小区都是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专门为都市的白领而建,特别受欢迎。
 
  接上曲冰之后,我不由的朝她多看了几眼,今天晚上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小吊带裙,刚刚挡住臀部,大腿已经露到了最极限,两条雪白的大腿在眼前晃来晃去,十分的诱人,香肩和胸前的大片皮肤也露在外边,白皙的皮肤,黑色的吊带,尖尖的高跟鞋,让她整个人充满了一种诱人的韵味。
 
  可能发现我一直在看她,曲冰的脸色一红,问:“漂亮吗?”
 
  “嗯,很漂亮,你皮肤白,这条裙子跟你很配。”我说。
 
  “谢谢!”
 
  “去横店拍的什么?”我问。
 
  “二集古装剧,小角色。”曲冰回答道。
 
  “我以前承诺过,要投资一部大电影让你当女主角,明年一定完成这个承诺。”我盯着曲冰说道。
 
  “谢谢浩哥。”她说。
 
  “你应得的,上一次如果不是你,我基本上就被赵四海给捏在手里了,我还没有谢谢你呢。”我说。
 
  两人在车里聊了一会,便来到了这家位于大沽河畔的酒吧,环境真是不错,人都满了,夏日的晚上,吹着大沽河面上微微的轻风,再跟佳人喝上一杯,这感觉十分的不错。
 
  我要了一瓶红酒,边喝边跟曲冰聊着,没有沉重的话题,只聊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不知不觉一瓶红酒就喝光了。
 
  曲冰酒量比我好,她的脸上仅仅微红,我已经感觉头有点晕了,再来一瓶红酒的话,估摸着就醉了,醉了就不好办事了,于是我便没有再要酒。
 
  又坐了一会,我和曲冰两人起身离开,上车之后,我问了一句:“去酒店?”
 
  “嗯!”曲冰同意了。
 
  其实我们两人早就发生过关系,还同居过几天,大半夜的喝了酒,肯定要去开/房,难道还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如果不是家里住着顾芊儿,我肯定将曲冰带回家了,还省了开/房的钱,并且睡在家里也安心,在酒店总感觉气氛不太好。
 
  我们也没有走远,就在不远处的一家延河大酒店开了一间房,刚刚走进房间,我就把曲冰搂进了怀里,然后开始亲吻,想再一步的时候,她轻轻的推开了我,说:“浩哥,先洗澡好吗?”
 
  “好吧!”我点了点头。
 
  正准备去洗澡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有点不想接,这个时候真不希望有人打电话。
 
  铃声一直在响,于是我看了一眼手机,是顾芊儿的电话,又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好像规定晚上必须十点半之前回家。
 
  我眉头微皱,最终按下了接听键:“喂,芊儿。”
 
  “在那里?”顾芊儿的声音有点生气。
 
  “叔今天有事,晚上就不回去睡了。”我说。
 
  “在酒店?房间里有女人,你又出去鬼混?”电话另一端的顾芊儿生气的询问道。
 
  “芊儿,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啊,叔还没有结婚,怎么就不能跟其他女生交往呢?”我问。
 
  “苏梦阿姨不是你的女朋友吗?你如果在她那里过夜我不反对,但是我刚才已经给苏梦阿姨打过电话,她说几天没有看到你了,叔,你不能占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整天出去鬼混。”顾芊儿义愤填膺的说道。
 
  听了顾芊儿的话,我有点头痛,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于是开口说道:“芊儿,我的手机没电话,先挂了。”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此时自己可以说已经欲/火焚身,根本不可能退房回家,此时委屈顾芊儿了。
 
  关机之后,我搂着曲冰走进了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战斗了一次,然后上/床战斗了一次,早晨起来的时候,又战斗了一次。
 
  我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欲/火都发泄在曲冰身上,等中午在延河大酒店一楼餐厅吃饭的时候,我感觉神清气爽。
 
  消耗了不少体力,我饥肠辘辘,上来菜之后,开始大快朵颐,吃了一会,却发现对面的曲冰眉黛微皱,脸上的表情有点担心。
 
  “怎么了?”我盯着她询问道。
 
  “浩哥,刚才我算了一下,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曲冰小声的说道。
 
  “啊,一会去买毓婷。”我轻呼一声,急速的说道。
 
  我的话说完之后,猛然发现曲冰脸上的表情有点暗淡:“哦!”她淡淡的应了一句,低头吃饭,没有再说话。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即便我不说,曲冰也会去买了吃,而我刚才的语气和表情仿佛在告诉曲冰,我仅仅只是玩玩她而已,估摸着伤到了她的自尊心。
 
  “曲冰,那个,刚才对不起,我……”我马上道歉,然后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浩哥,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曲冰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
 
  “那个,曲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着急的说道,对于曲冰,我心里其实有所愧疚。
 
  “浩哥,你的意思是顺其自然吗?”曲冰突然抬头愣愣的问道。
 
  “啊!”我表情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这么呆呆的盯着曲冰,一脸的纠结。
 
  “咯咯!”大约持续了十几秒钟,曲冰突然笑了起来,说:“浩哥,跟你开玩笑了,你想要,我还不想呢,我还没有成为影后,可不想当妈妈。”
 
  “呃?哦!”我应了一声,随后尴尬的笑了笑,说:“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你当我妹妹吧。”
 
  “妹妹?”曲冰看了我一眼,问道。
 
  “嗯!”我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哥哥和妹妹可以做那种事吗?”曲冰盯着我问道。
 
  “啊!”我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尴尬:“那个,不是那个意思,我……”
 
  正当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曲冰慢慢的将小手伸了过来,放在我的嘴上,然后温柔的盯着我的眼睛,说:“浩哥,你的意思我明白。”
 
  “嗯!”我点了点头,随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谈这个话题。
 
  吃完饭之后,我开车朝着墨县疾驰而去,曲冰则一个人离开了,半路上,我打开了手机,叮咚、叮咚……立刻来了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顾芊儿打的,我大体上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好像她整个晚上都没有睡。
 
  “这个丫头,会不会昨晚伤到了她的自尊心。”看着十几个未接来电,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将车停在路边,立刻拨打了顾芊儿的手机。
 
  嘟……嘟……
 
  可惜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我的眉头一瞬间紧皱了起来,心中暗道:“芊儿不会出事了吧?”
 
  我很想掉头回家看看,但是今天已经跟林鸿约好了,也许林鸿和他爷爷就是对付赵四海的一把钥匙,这可是大事。
 
  思来想去,我最终决定先去墨县跟林鸿见个面,于是我拨通了倪果儿的手机:“喂,倪果儿。”
 
  “浩哥,找我什么事?”
 
  “你去找找芊儿,为什么我打她电话她不接。”我对倪果儿说道。
 
  “哦,好!”她应道。
 
  “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我说。
 
  “嗯!”
 
  我带着对顾芊儿的担心来到了墨县,在墨县的一个农村找到了林鸿和他爷爷。
 
  本来他爷爷热情的招呼进屋喝水,但是发现是我的时候,眉头微皱了起来,露出一脸狐疑的表情,说:“你是医科大招生办的人?”
 
  “对!”我微微一笑,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我参观了一下林鸿家的祖屋,破破烂烂,然后装模作样的问了林鸿几个问题,最后让林鸿先出去,我跟他爷爷单独聊聊。
 
  林鸿深信不疑,乖乖的出去了,他爷爷却是满脸的狐疑,目光警惕的盯着我。
 
  我没有急着说话,一直打量着眼前的老者,他也打量着我,大约一分钟之后,老头突然开口说道:“你不是省医科大的人吧。”
 
  “老爷子好眼力,你也不姓林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叫田耀祖吧。”我开口说道。
 
  “你是谁?”田耀祖讯速的站了起来,冷冷的对我问道,一副随时都可能跟我拼命的架势。
 
  “田大爷,你别激动,我不是坏人,更不是赵四海的人。”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哼!”田耀祖显然不相信。
 
  “田大爷,你想啊,如果我是赵四海的人,还需要跟你这么客气吗?早就把你和你孙子两人抓起来了。”我坦诚的说道。
 
  “你想干吗?”田耀祖的脸色稍稍放松了一点,不过仍然没有坐下,盯着我询问道。
 
  “田大爷,你先坐,我没有恶意,三年前,你一家五口被姓赵的活生生烧死三人,难道不想报仇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田耀祖说了一个我字之后,突然停口,然后说:“你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田大爷,我叫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