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彩娱乐首页

杏彩平台 第628 629 630回 倔强的芊儿

杏彩平台 第628 629 630回 倔强的芊儿

  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被打晕之后,我又让宁勇把那名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给弄醒了,经过一番审问,他也把孩子的事情说了一遍,跟前边那名三十岁左右男子的话差不多。
 
  “墨县一中!”我嘴里念叨了一句,随后对陶小军和宁勇两人说道:“将他们三人处理干净吧。”
 
  “嗯!”陶小军和宁勇点了点头,随后拖着光头男子等三人离开了山神庙,手里还拿着铁锹和十字镐。
 
  孩子原名叫田鸿才,现在改姓林,名叫林鸿,就读墨县一中,今年应该刚刚参加完高考,此时正在放暑假,也不知道他这三年是怎么过的,为什么从来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伸冤报仇?
 
  当天晚上十点多钟才回到鞍山路的家,至于光头男子等三人,则永远的留在大岭山深山的树林之中,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树木和野草的养分,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是这样的下场,人在江湖飘,那能不挨刀,我以前认为这是一句玩笑话,现在经历的事情多想来,越发觉得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宁勇和陶小军想留下来保护我,却被顾芊儿给赶出了门外,她给我的理由是不方便。
 
  我想了想,只要把门窗关好反锁,倒是也不会出事,毕竟在家里,安全还是多少有所保障,于是最终对陶小军和宁勇两人说:“明天八点钟来接我。”
 
  “二哥,师傅说了,你该继续练易筋经了,明天五点钟去他那里。”陶小军一脸不怀好意的对我说道。
 
  “呃?小军,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装聋作哑的说了一声,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心里想着:“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苦,哥打死也不练了,根本不是那块料。”
 
  二天一夜没回家了,刚把陶小军和宁勇两人赶出门外,转身的时候,发现顾芊儿正在盯着我,嘟着小嘴,好像有点生气,她穿着小吊带,一脸生气的模样,我却感觉有点小可爱。
 
  “芊儿,怎么了?”我微笑的对她询问道。
 
  “你昨天晚上去那里了?”顾芊儿对我质问道。
 
  “叔有事,大人的事,小孩子别乱问。”我伸手刮了一个她的小鼻子,然后想摸摸她的头,可惜被躲开了。
 
  “喂,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顾芊儿抗议道。
 
  “不是小女孩是什么?难道是大女孩?”我笑着对顾芊儿说道,表情十分的轻松。
 
  “我是女人,还是叔的女人。”顾芊儿盯着我的眼睛十分认真的说道。
 
  听到她这样说,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再也轻松不下去了,不敢跟她对视,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边走边说:“芊儿,叔累了,洗澡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我落荒而逃,逃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之后,心还砰砰直跳:“不行,每天这样太尴尬了,早晚会沦陷,必须尽快给顾芊儿重新租个房子,那怕在隔壁也行。”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顾芊儿一个粉雕玉琢、亭亭玉立的少女,天天说是我的女人,那能受得了,再说了,夏天在家里,她天天穿着一个小吊带,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皮肤,还不穿内衣,胸部若隐若现十分的诱/人,即便不想看,但是目光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食色,性也!
 
  这是人的本性,不可能强行压制,再这样一块住下去,肯定要出问题。
 
  想了一会顾芊儿的事情,我决定给她重新租一套房子,不能让她在这里住下去了,不过想到如果芊儿不听,并且拿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威胁,好像自己就没有办法了。
 
  “唉,这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痛。”我一边洗澡一边唉声叹气。
 
  顾芊儿的事情还不算太急,也不是什么大事,苏梦那边的事情却很急,她要买棉纺三厂的地皮盖福利院,仅仅只地皮就需要一个亿,她卡里没钱,但是她爸一条龙却有,可是苏梦自己不去要,偏偏让我想办法,而一条龙也把话说死,除非苏梦亲自打电话给他,不然决对不会拿一个亿出来盖福利院。
 
  父女两人都是倔脾气,把我夹在中间受气,真是郁闷啊!
 
  洗完澡,我只穿/着一条大花裤衩走出了卫生间,本来以为顾芊儿应该回房间睡觉了,但是没有想到她就坐在客厅里,看到我出来之后,立刻走到我的面前,盯着我的问:“必须告诉我昨天晚上去那里了?是不是又去鬼混了?”她嘟着嘴,目光十分的坚定。
 
  “唉!”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顾芊儿那里都好,唯一一点让我受不了的事情就是她总爱管着我,这不能做,那不能做,既像我妈,又像我老婆,其实她就是我收养的一个女孩子罢了,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出口,更不能对于她的管束露出不满的情绪,怕那样伤到她的自尊心。
 
  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他们更加的敏感,我和顾芊儿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了相互的信任,我不想破坏这种关系,因为我很看好顾芊儿的未来。
 
  “芊儿,叔对你发誓,昨晚决对没有鬼混,而是处理一些事情,至于什么事情,不能告诉你,大人有大人的秘密,你能明白吗?”我知道不认真对待这件事情,今天晚上怕是过不了关了,于是只好非常认真的对顾芊儿说道。
 
  “不骗我?”她盯着我问。
 
  “叔都发誓了,难道芊儿还不相信。”我开始转守为攻。
 
  “好吧,我相信你,叔,早点睡吧,明早我四点半起来给你做早餐。“顾芊儿说。
 
  “呃?四点半?芊儿,你不用起这么早,七点起来就行了。”我说。
 
  顾芊儿微微一笑,很漂亮,让我目光一愣,不过她后面的话,却立刻让我有点抓狂。
 
  “叔,明天你五点钟要去韩伯那里练功哟,不准不去。”她说。
 
  “啊!芊儿,这事你能不能别管。”我一脸委屈的对顾芊儿问道。
 
  “不行,叔,你必须锻炼身体了,这都是为了你好,必须去,不然的话,我就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说出去。”顾芊儿又用这招。
 
  “芊儿,你不能总威胁叔。”我说,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叔只要乖乖听话,我以后就不说这种话了,乖哟!”顾芊儿突然翘起脚尖,抱着我的脸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回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不行,必须马上想个办法,让她搬出去住。”为了我的自由和防止两人之间再次发生关系,我决定想办法尽快让顾芊儿离开这里。



  稍倾,我转身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暂时把芊儿的事情抛到了脑后,思考着明天要做的事情,第一,先去墨县打听一下林鸿的情况,三年前,他已经初三了,早就懂事了,家里出现了这种情况,他又为什么心甘情愿的隐姓埋名生活在江城的市郊墨县:“真是奇怪?”我在心里暗暗想道,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件事情,就是必须马上解决棉纺三厂地皮的问题,宋佳那边肯定不会给我很多的时间,这边苏梦拿不出钱,又当甩手掌柜,麻烦事情全部让我处理,但是想要一条龙拿钱,必须苏梦亲自出面:“唉,麻烦啊!”睡觉前,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感觉碰到的每件事都不容易解决。
 
  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睡着了,感觉只睡了一会,耳朵好像被人揪着,很痛,于是不由自主的苏醒了过来,睁开眼发现芊儿正站在床边,伸手揪着我的耳朵,嘴里还嚷着:“懒猪,起床了。”
 
  “呃呃?”从睡梦中刚刚苏醒,还搞不清状况:“几点了?”我迷迷糊糊的问道。
 
  “四点半。”芊儿说。
 
  “啊,才四点半,我再睡三个小时,七点半钟叫我。”说完,我翻了一个身,想要继续睡,可是下一秒,耳朵再一次被揪住了:“起床了,今天五点钟必须去韩伯家练功,不然你知道后果。”
 
  “后果?”我有点迷糊,脑子反应很慢,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嚷道:“芊儿,你不能总威胁我。”
 
  “哼,那就乖乖起床,吃早餐,然后马上去韩伯家练功,叔,我们都是为了你好。”芊儿说。
 
  “都是为了我好!”我心里嘀咕了一句,直接顶回去,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了,顾芊儿看起来在我面前大大咧咧,其实我知道,她的内心肯定非常的敏感,我不能触动她脆弱的自尊心,必须给与她更多的关心和爱护。
 
  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外表看起来正常,但是内心其实都比较脆弱。
 
  最终没有办法,我被芊儿给揪了起来,然后洗脸刷牙吃早餐,然后又被她押着朝大哥家而去,没想到,我和芊儿来到楼下的时候,陶小军和宁勇已经在等我们了。
 
  “呃?你们两人怎么在这里?”我疑惑的盯着陶小军和宁勇问道,自己并没有通知他们啊。
 
  “我刚打电话给宁师傅和小军叔。”耳边响起芊儿的声音,我瞥了她一眼,心里一阵无奈。
 
  几分钟之后,我们四人一路小跑来到了大哥家,随后宁勇保护芊儿继续跑步,我和陶小军走进了大哥家。
 
  “二弟,练功贵在持之以恒,以后不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大哥对我说道,看起来因为最近几天没有练功,他有点生气。
 
  外人可能无法理解,以前我也无法理解,练不练是个人的事情,当师父的为什么要生气呢?但是经过二年多跟大哥的相处,整天跟宁勇和陶小军待在一块,一些武林人的想法,我已经渐渐理解。
 
  练武是很苦的一种事情,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前辈用血换来的,放在冷兵器时代那是非常宝贵的东西,被视为珍宝,轻易不会传人。
 
  武林人视为珍宝的东西,传给了你,而你不好好练,就等于把别人视为生命的东西当成了一坨狗屎,对方不生气就怪了。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大哥,真不怪我,我被人绑架了。”我随后把中了闵溪圈套的事情大体上跟大哥说了一遍。
 
  本来说完之后,我以为没事了,万万没有想到,大哥脸色瞬变,猛然两眼放光的朝着陶小军射去,声音严肃的说道:“小军!”
 
  “师父,你别误会,我就是去喝喝酒,没干别的事。”陶小军立刻慌张的解释道。
 
  “跟我进来。”大哥阴着脸冷冷的对陶小军说道,随后转身走进了练功房。
 
  陶小军耷拉着脑袋跟在大哥的身后,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眼睛里露出责怪的目光。
 
  陶小军跟着大哥走进练功房没多久,里边就传来陶小军的惨叫声。
 
  啊……哦……哎呀……
 
  听得我心惊肉跳,估摸着陶小军被大哥给修理的不轻。
 
  “小军这下惨了。”思雯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思雯,这、这是怎么会事?”我心虚的问道。
 
  “大哥很传统的,小军从小跟着他长大,几乎等于他大半个儿子了,谈恋爱可以,出去乱搞,在大哥这里,绝对是不允许的,特别是上次小军还想跟个小姐结婚。”思雯说。
 
  “啊!”我愣了一下,知道刚才自己的话把陶小军给害惨了。
 
  “二哥,走吧,我们开始练易筋经吧。”思雯一脸微笑的盯着我说道,但是我怎么看她的微笑都透着一丝幸灾乐祸。
 
  “那个,思雯,今天二哥有点不舒服,可不可以不练。”我弱弱的问道。
 
  “你前二天没来练习,大哥已经很生气了,今天如果再走了的话,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易筋经可是我们韩家的不传之秘哟。”思雯盯着我说道。
 
  “啊!那就练吧!”我愣了一下,知道不练是不行了,于是只好淹头搭脑的跟着思雯去了另一间练功房。
 
  大哥家很宽敞,思雯和大哥都有各自的练功房。
 
  稍倾,我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从练功房里传了出来,早晨练了将近二个小时,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似的,火辣辣的痛,精疲力竭,根本走不了路,只好乖乖的躺在大哥家里。
 
  八点钟,大哥和思雯离开了,去健身房上班,我躺在床上混混欲睡,因为体力和精力都严重透支,准备睡个回笼觉,陶小军则鼻青脸肿的坐在一边,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
 
  “小军,那个,对不起啊,我说露嘴了,没想到大哥对你要求这么严。”我说。
 
  “二哥,不关你的事,师父主要是因为上次我带亦姝来,说要跟亦姝结婚,他为这件事情生气。”陶小军说。
 
  说到牡丹田亦姝,我虽然对她并没有什么偏见,也能容忍她的过去,但是说实话,如果将我换成陶小军的话,肯定从内心深处接受不了。
 
  “喂,小军,你真想好了吗?”我问。
 
  “嗯,想好了,二哥,你不知道,我第一眼见到亦姝的时候,那种感觉非常的奇特,好像我们两人很久之前就认识似的,内心深处涌出一种熟悉的感觉,怎么形容呢,二哥,你有这种感觉吗?”陶小军说到田亦姝的时候,眼睛都放光,我知道,他肯定是动了真情,缘分这东西真是奇怪啊。
 
  “没有!”我摇了摇头,跟一个陌生人一见钟情,并且还有一种久远的熟悉感,这种奇特的感觉我没有经历过:“也许你们上辈子就认识?”我猜测道。
 
  “嗯,肯定是这样,不然的话,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亦姝,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感觉很熟悉呢?所以我一定要娶她。”陶小军斩钉截铁的说道。
 
  “只要你决定了,二哥就支持你,至于大哥那里,你就先斩后凑,把亦姝的肚子搞大,大哥总不会再反对了吧。”我给陶小军出了一个馊主意。
 
  “能行吗?”陶小军盯着我问道。
 
  “把那个吗字去掉,肯定行,只要亦姝有了你的孩子,你师父那边由二哥顶着。”我拍着胸脯对陶小军保证道。
 
  “嗯!”他点了点头,说:“谢谢二哥!”
 
  陶小军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帮忙,还必须办成功。



  我和陶小军说了一会话,随后便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中午,带着陶小军回家吃了午饭,说实话,跟顾芊儿一块住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衣服有人洗,房间有人打扫,饭有人做,只要回家,总能吃到可口的饭菜,唯一一点坏处就是失去了自由。
 
  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群神仙在维护着这个世界的平衡。
 
  下午,我和陶小军两人开车去了墨县,墨县是江城最北边的一个贫困县,不过墨县一中倒是挺出名,因为每年总能从这里考上几个清华北大的学生。
 
  现在正是放暑假期间,不过我来之前找了熊兵,让他通过户籍系统查到了林鸿在墨县的住址,就在墨县的县城,并且离墨县一中不远。
 
  我和陶小军驱车二个小时来到墨县,按照熊兵给的地址找了过去,是一栋老式的旧楼,敲开202号房门,是一个老头给开的门,一脸疑惑的盯着我和陶小军问:“你们找谁啊?”
 
  “这里是林鸿家吗?”我问,同时打量着眼前的老者,大约七十岁左右,身体看起来还挺硬朗。
 
  “你们找林鸿有什么事啊?”老头问。
 
  “我是他的老师,想找他聊聊填报志愿的事情。”我说,因为这几天高考成绩刚刚下来。
 
  “你们是小鸿的老师?”老头疑惑的打量着我和陶小军,我应该还有点像老师,毕竟也是本科毕业,长相还算斯文,陶小军却一点跟老师不沾边。
 
  “我是老师,他是我的一个学生。”我说。
 
  “哦!”老头最终好像相信了,将我和陶小军两人让到屋子里,说:“小鸿在超市当临时工,晚上十点才能回来。”
 
  “呃?在那个超市,我们去找他。”我问。
 
  “大润发。”老头说。
 
  “嗯!”我点了一下头,也没有再啰嗦,带着陶小军离开了,直奔墨县的大润发超市而去,墨县县城只有一家大润发超市,所以很容易找,可是在我和陶小军在超市里打听了很多人,都不认识林鸿。
 
  我手里拿着从熊兵那里搞来的林鸿的照片,有点凌乱了,因为超市的工作人员都不认识林鸿。
 
  “二哥,这是怎么会事?”陶小军问道。
 
  “超市的工作人员没有撒谎的必要,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我思考了片刻说。
 
  “什么可能?”陶小军问。
 
  “我们被老头给骗了。”我说:“走,回去找他。”
 
  我和陶小军风驰电掣的离开了大润发超市,赶回了老头家,可是却发现,门上已经上了锁,老头不见了。
 
  “我擦!”看着铁门上的大锁,我知道自己刚才肯定被老头给骗了,真是人老成精啊,不动声色的就把我和陶小军给支走了。
 
  “大意,大意了。”我心里懊悔不己,可惜此时已经于事无补。
 
  老头是谁?林鸿明知道亲人死的冤,为什么一直隐姓埋名的住在墨县,从来不去上/访,也不去告状?他一个小孩子难道城府有这么深吗?太多太多的疑问,让我感觉脑袋有点大,根本理不清思路。
 
  根据当年放火的那两个人死前所说,救出林鸿之后,他们本来是想把对方送到南方去打工,但是当天晚上,林鸿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后来他们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黑八,黑八开始瞒着赵四海到处寻找林鸿的下落,直到一年前才无意之中在墨县发现了他的行踪,当时林鸿已经改名换姓,也没有再惹麻烦,于是黑八便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毕竟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男孩,即便长大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老头又是谁呢?”我眉头微皱,在心里暗暗思考道。
 
  “二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陶小军问。
 
  “先回去,跑得了和尚路不了庙,还不信找不到他。“我说。
 
  ”二哥,老头这么警觉,你不觉得奇怪吗?”回去的路上,陶小军疑惑的对我说道。
 
  “他这么警觉,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知道林鸿的身份。”我说。
 
  “林鸿跟这个老头生活了三年,你说他们会是什么关系?”陶小军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从知道被老头欺骗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猜测老头和林鸿之间的关系,本来在去墨县找林鸿之前,我估摸着他应该是被好心人收养了,但是现在看来,很明显,老头知道什么,他和林鸿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到底老头是谁呢?难道是林鸿的某个亲戚?嗯,很有可能,回去之后找熊兵调查一下田家的情况。”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我和陶小军赶回江城市区,天色已黑,本来想直接去找熊兵,没想到接到了苏梦的电话:“喂,苏梦。”
 
  “王浩,这几天你跑那去了,钱的事情你解决了吗?”苏梦的声音好像有点生气。
 
  “姑奶奶,一条龙说了,除非你去求他,不然他是一分钱都不会出。”我苦着脸说道。
 
  “让我去跟他要钱?门都没有,这件事情你明天必须给我解决好。”苏梦霸道的说道。
 
  “明天?”我嚷叫了起来。
 
  “对,明天必须解决好。”苏梦说。
 
  “你杀了我吧。”我说。
 
  “你如果还是我苏梦看得起的男人的话,明天就把这件事情给我解决了。”苏梦说,随后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我刚要说话,发现苏梦已经挂机了,于是对着手机不满的嚷道:“老子有什么办法。”
 
  “二哥,怎么了?”开车的陶小军扭头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这种事,我自然不会告诉陶小军。
 
  当天晚上,我也没有心情想林鸿和老头的事情了,跟陶小军来到八十年代酒吧,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如何从一条龙那里搞到钱,可是这笔钱不是一个小数目,而是一个亿,一条龙又铁了心让苏梦亲自去求他,我夹在他们父女两人中间,净受气了。
 
  “怎么办呢?”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思来想去,好像只剩下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还是一个馊主意,不过苏梦让我明天解决,也只能用这个馊主意了。
 
  稍倾,我下定了决心,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们父女两人去掐架吧,老子才不掺和呢。”
 
  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条龙的电话,铃声响了大约五下,电话另一端传来了一条龙冷冰冰的声音:“王浩,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如果谈钱的事情的话,免谈,让苏梦亲自跟我来谈。”一条龙说。
 
  “叔,不谈钱,我就想明天约你出来喝杯茶,没别的意思。”我说。
 
  “喝茶,没必要。”一条龙说。
 
  “叔,现在江城道上,虽然你的势力最强,但是姚二麻子可是攀上了赵四海,以赵四海的力量,只要他想帮姚二麻子的话,你的地位可是岌岌可危啊。”我对一条龙说道,其实并不是危言耸听,赵四海身后的力量有多么强大,我深有体会,仅仅传递了一个信号,孔志高就变成了缩头乌龟。
 
  “小子,这一切还不都怪你,如果江高驰不倒的话,姚二麻子现在早他妈见阎王爷了。”一条龙生气的嚷道。
 
  “对,江高驰的事情怪我,但是叔,我那也是没有办法,不把江高驰供出来的话,我的小命就没了,现在说这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叔,咱们明天见面好好唠唠?”我说。
 
  “行吧!”一条龙最终同意了。
 
  “那就上午十点钟,一品居茶楼,不见不散。”我说。
 
  “知道了。”一条龙应了一声,随后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