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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彩第225回终于醒了

“别急,总会找到突破口。”李洁对我安慰道。


我没有说话,心里想着,也许现在三条和夏菲两人已经被杀了。抛尸荒野都十分有可能,如果时间再长一点的话,两人生存的机率会越来越小。


晚上跟李洁一块在医院旁边吃了晚饭,两人心里都有事。李洁担心着刘静能不能醒过来,我则担心三条和夏菲的生死问题,所以吃完饭之后,在医院里散了一会步。我们便分开了,她上楼继续照看刘静,我则开车离开了医院。


回鞍山路跟陶小军和狗子两人碰了面,两人把三条和夏菲两人最近一个星期能接触到的人都打听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又打电话询问了一下熊兵,他那边也没有任何进展,根本无法分析出来绑匪到底换了什么车?也不知道驶向那个方向,几乎是断了任何的线索。


“唉!”我叹息了一声,挂断了熊兵的电话,对陶小军和狗子两人露出一脸忧愁的表情。


我们三个人来到了八十年代酒吧,也没人说话,就这么默默的喝着酒,脸上带着忧伤。


喝了一会,狗子有点醉了,他抬头望着我问:“二哥,你说三条和夏菲两人会不会……”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看到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狗子哽咽了起来。


啪!


陶小军打了狗子一下,说:“他们两人肯定会没事的,别瞎说。”


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将小半瓶啤酒一口喝了下去,我们三个人心里都明白,三条和夏菲两人生存的机率很小,对方如此的专业,几乎不可能让他们活着回来。


铃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并且这是一个外地的手机号码。


我眉头微皱了一下,最终接听了起来:“喂,你好。”


“二、二哥,我、我是、是三条。”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显得很微弱,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


“三条!”我一下子站了起来,酒也醒了,发出了一声惊呼:“三条,你在那里?”


“我、我、我不知道。”三条的声音弱如游丝。


“你怎么样了?”我急速的询问道,同时脑子里想着,如何快速的确定三条的位置。


“翻、翻车了,我、我还死、死不了。”三条的声音大了一点,不过随后便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他受的伤应该很重。


“三条,你不要说话,听我说,一会我会往你的手机上发送一条短信,你给点开,然后保持手机处于连接网络状态,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想到了田启的手机定位程序,一边急速的对三条说着,一边朝着酒吧外边飞奔而去。


有人挡在前边,直接被我给撞开了。


“操,你不长眼睛啊!”身后传来叫骂声,我没有理睬。


陶小军和狗子两人从我身后冲到了前边,大声嚷叫着:“让开,让开,都他妈让开。”


我看到陶小军已经动了手,把让路慢的人直接给大力推到了旁边,有的甚至于直接给撞飞了出去,于是一瞬间,八十年代酒吧出现一片叫骂声,直到我们三人冲出酒吧之后,叫骂声才消失。


我跳上了车,陶小军和狗子两人也跟着上了车,随后我一脚油门踩到了底,嗡的一声,车子咆哮着窜了出去,还好现在是深秋的晚上,街上基本上没有行人,不到五分钟的时候,车子停在了田启家的楼下。


“你们两人在车上等着。”我对陶小军和狗子两人说了一句,随后下车朝着楼上跑去。


来到田启家门前,我没有敲门,抬腿就是一脚,砰的一声,将房门直接给踹开了。


“谁啊?”房间里传出一阵惊呼声。


“田启,马上把你的监听和定位的程序发到这个手机号码里。”我把刚才那个陌生的手机号递到了田启面前。


“呃?”他愣了一下。


“快啊!”我双眼瞪着他,突然大吼了一声。


“好!”田启可能被我的模样给吓着了,身体一阵哆嗦,随后马上通过电脑将他的那套监听和定位系统给发了过去。


“好了吗?”我问。


“好了!”田启点了点头。


下一秒,我没有再理他,而是对着手机喊道:“喂,三条,三条,你还在吗?”


“二、二哥,我、我在。”三条的声音十分微弱。


“收到短信了没有?”我问。


“收、收到了。”他说。


“点开。”我说。


稍倾手机里再次传来三条微弱的声音:“点开了。”


“嗯,你挂断电话,别浪费电,但是要保持手机处于上网状态,明白吗?”我急速的对三条嘱咐道。


“明白。”三条说。


“对了,三条,夏菲怎么样了?”我最后对他询问道。


“昏迷。”三条只说了二个字。


“好,你别说话了,我马上带人过去,保持手机处于上网状态。”我说。


“好!”三条应了一声,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我扭头朝着田启看去:“能定位吗?如果不好用的话,老子就扒了你的皮。”此时的自己,估摸着脸上的表情肯定很吓人。


田启浑身哆嗦着,说话都结巴起来:“浩、浩哥,可以定位,对方不在江城,在蒙山那边。”他将电脑屏幕朝着我这边扭了过来,上面是一副地图,有一个红点在发光,估摸着那应该就是三条的位置,正处于蒙山境内。


“那可是一片山区啊,离江城至少直线距离至少五百公里以上,如果加上山路的话,路程还要长。”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随后开口对田启说:“拿上你的笔记本电脑,跟我走。”


“去那?”田启很茫然的问道。


“救人啊!快点。”我瞪着他催促道。


“哦!”田启马上拿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以及充电器跟在我身后朝着外边走去。


“浩哥,我家的门……”身后传来田启的声音。


“我叫人来给你看着,少不了东西。”我转身拽着一头三回头的田启急速的朝着楼下走去。


同时给魏明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带人来帮田启看着家。


安排好之后,我大力踩着油门,自由光窜了出去,带着田启、陶小军和狗子三人朝着高速路口疾驰而去。


我把手机给了陶小军,说:“隔十五分钟,跟三条联系一次,不能让他睡过去。”


“好。”陶小军接过了手机。


“二哥,夏菲怎么样?”坐在后排的狗子对我询问道。


“昏迷没醒,他们的车子翻了。”我说:“不要再问了,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三条的声音很弱,没让他多说话。”


“哦!”狗子没有再问。


在城区里边,我的车速已经达到了一百码,连闯数个红灯,即便被吊销驾照,此时自己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听三条的声音,气若游丝,早到一分钟,他死亡的机率小一分。


上了高速之后,我慢慢把车速加到了一百二十码,前方车少的话,我直接飙升到一百五十码以上,甚至于接近二百码。


坐在副驾驶上的田启,惊呼了起来,脸色吓得惨白,一个劲的说:“浩、浩哥,开慢点。”


“闭嘴!”我瞪了他一眼,说:“定位的误差有多少?”我问。


“五百米之内!”田启弱弱的回答道。


“什么?”我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恨不得打他一顿,五百米之内,平原地区还好说,在山区的五百米的范围,他妈的很可能要翻几座大山。


“二、二哥,你想要精确定位的话,只有军方用的北斗系统,倒是可以精准定位到几米之内,或者美国的军用GPS系统也可以精确到几米之内,我开发的这种定位病毒系统,能精确到五百米的范围之内已经很不错了。”田启弱弱的说道。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于是我闭上了嘴,专心的开起车来,延着江蒙高速疾驰而去。


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已经进入了蒙山市的地界,隧道和山路慢慢的多了起来,我减缓了车速,控制在一百码左右,朝着副驾驶上正拿着电脑的田启问道:“在市区还是在山区?”


“山区,继续一直往前走。”田启说。


“嗯!”我点了点头,随后对后排的陶小军询问道:“小军,三条怎么样了?”


“还清醒着。”小军回答道:“不过,声音越来越弱,意识都有一点模糊好像,我们要尽快。”


“嗯!”我应了一声,速度再次飙升到了一百二十码以上。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田启嚷道:“慢点,慢点,再慢点,这里应该有一条下告诉的出口。”


此时正是深夜,我怕开过头,于是车速慢了下来,几分钟之后,果然看到右边有一条出口。


“右拐。”田启看了一眼电脑,果断的说道。


下了高速之后,在田启的指挥下,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有几次走错了,他被陶小军朝脑袋打了几巴掌,一脸委屈的模样。


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渐渐的接近了电脑地图上的那个红色发光点,而此时我们已经处于深山之中,正在一条盘山公路上,我估摸着,绑匪肯定也是在这条盘山路上出的事,只是现在不知道具体出事的地点。


“再往那里走?”我对田启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有点躲闪。


“说啊,再往那里走?”我扭头瞪着他,再次询问道。


“就在这周围五百米之内。”田启弱弱的回答道。


现在是凌晨四点钟,深秋的四点钟,天色很黑,盘山公路上基本上没车,就我们这一辆车,想要在这大山里找到三条等人,不是一件容易事。


啪啪!


下一秒,田启脑袋上挨了几下,他马上捂着脑袋躲避着后排陶小军的拍打。


“方圆五百米,在这种地方五百米的距离可能隔着一座大山,怎么找?”陶小军朝着田启发着脾气。


“行了,小军,这事怎么能怪他。”我对陶小军嚷了一声,他这才停止殴打田启。


“就是,怎么能怪我。”田启嘴也是贱,立刻接了一句。


啪!


狗子又给了他一下。


“浩哥,你看他们都打我。”田启一脸委屈的对我说道。


我没有理他,而是开着车慢慢的在悬崖边上行驶,同时对陶小军和狗子两人说:“三条他们的车肯定是翻下去的,你们仔细看着路边那里有翻车的痕迹。”


“嗯!”陶小军和狗子应了一声。

还好周围仅仅只有这么一条盘山公路,如果有几条的话,以田启的破定位系统还不知道要在大山里转多久才能找到呢。

 

我延着悬崖边开了没多久,狗子嚷叫道:“二哥。停车,路边有擦痕。”

 

听到狗子的声音,我马上停下了车,狗子说:“往后倒。往后倒,在后面。”

 

于是我慢慢往后倒车,大约倒了五、六米的距离,狗子说:“停!”随后他便下了车。在车前大约二米的距离处蹲了下来,朝着我们招了招手。

 

随后我下了车,但是并没有关大灯,下车之后,我来到狗子站在位置,在车灯的照射之下,果然看到了路边的一道擦痕,我拿出手机往悬崖边照射了一下,发现野草有被压过的痕迹,并且还发现了大量灌木被折断。

 

“看来应该就是这里了。”我说,随后用手机上的电筒朝着下面照射了一下,下面不是直竖竖九十度的悬崖,而是有一点坡度,大约成六十度的样子,如果一点坡度没有的话,估摸着三条他们绝无生还的可能,更不会给自己打电话了。

 

“二哥,我先下去。”陶小军说。

 

“嗯!”我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转身打开车子的后背箱,从里边拿出一条拖车用的绳子,大约只有十几米的长度:“绑上,现在天黑,下边到底有多深,是否一直有陡坡,都不清楚,先绑着绳子下去看看,如果安全的话,你再自己松掉绳子。”我对陶小军说道。

 

“好!”陶小军点头,随后将绳子的一头系在腰上。

 

我、狗子和田启三人在上面抓着绳子,一点一点把陶小军放了下去,绳子放完之后,我朝着下面喊道:“小军,情况怎么样?”

 

“二哥,没事,越往下坡度越小,我松绳子了。”陶小军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

 

“我也下去,你等等我。”我喊道。

 

“好!”

 

稍倾,我把绳子拉了上来系在腰上。

 

“二哥,一会我也下去。”狗子说。

 

“行。”我点了点头,一会找到三条和夏菲两人,三个人把他们两人拖上来容易一点。

 

“我也下去。”田启马上说道。

 

“你在上面等着。”我瞪了田启一眼。

 

“浩哥,我害怕。”他朝着四周看了看,脸上露出一副非常害怕的表情。

 

“又没有鬼,你怕什么。”我没功夫搭理他,系好绳子之后,慢慢的朝着下面爬去。

 

等落到陶小军的位置,我拿出手机用电筒照射了一下,果然越往下坡度越缓。

 

稍倾,狗子也下来,我朝着上面喊了一声:“田启,在上面等着,别乱跑。”

 

“浩哥我知道了,你们快点上来啊。”上方传来田启紧张的声音。

 

“嗯!”我应了一声,随后跟在陶小军后面,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下面爬去。

 

斜坡上长满了草和灌木,我们用手揪着灌木,慢慢的往下爬,大约爬下去五十几米,坡度陡然变缓了,可以不用再揪灌木,我们三人的下爬速度猛然加快。

 

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到了山谷里,估摸着离盘山公路也就三百米左右的高度。

 

一辆三菱越野车,车顶朝下,车底朝上,正爬在山谷里,我带着陶小军和狗子两人马上跑了过去。

 

“三条?三条?”我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三条!”身后同时传来陶小军和狗子两人的喊叫声。

 

“二、二哥!”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车里传了出来,然后在我手机电筒的照射之下,看到了一只沾满鲜血的手从翻倒的车里伸了出来。

 

下一秒,我蹲在地上,一把抓住了三条的手,说:“你没事吧?等着,我们把你救出来。”

 

“嗯!”三条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随后我、陶小军和狗子三人合力把车门给砸拦了,一个人扶着三条的头,另外两个人拽着他的两条胳膊,慢慢的将他从翻倒的车里给拖了出来。

 

只见三条浑身是血,也不知道伤到了什么地方,估摸着至少骨头要断几根。

 

车子的另一侧是夏菲,她也是满身鲜血,正处于昏迷状态,我伸手试了一下夏菲脖颈处的大动脉,还有脉搏,于是急忙招呼陶小军和狗子两人把另一侧的车门又给砸开了,慢慢的将昏迷的夏菲给拖了出来。

 

稍倾,我又返回了车子旁边,朝着驾驶和副驾驶坐上的两人看去,两人的颧骨很高,有点像广东、广西或者云南那边的人,我伸手试了试他们两人的脉搏,已经停止了心跳,估摸着车子摔下来的时候,两人就死了。

 

“二哥,快走吧。”陶小军对我催促道。

 

“等一下。”我说。

 

三条他们被绑架了,实在他妈太奇怪了,我想从绑匪身上找到一点线索,可惜找来找去,他们两人身上只找到了一点钱和两张假身份,再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不过除了三条手里的那部手机之外,我还在车里找到了另一部手机,于是便把这两部手机装进了口袋,至于三条和夏菲两人的手机,估摸着早被对方给扔了。

 

陶小军背着三条,狗子背着昏迷的夏菲,为了不让两人掉下去,我在翻倒的三菱越野车里找到了胶带,然后在三条和夏菲两人身上缠了几圈,将他们分别固定在陶小军和狗子两人的后背上。

 

下坡用了二十分钟,而往上爬却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陶小军毕竟从小习武,体力和耐力相当强悍,背着三条仍然爬在最前边,狗子就不行了,开始的时候还好,不过越往上坡度越陡,他便显得很吃力,爬几米,休息一会,爬几米,休息一会,我的体力比狗子还差,下山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此时只能跟在狗子后面爬爬停停,停停爬爬。

 

终于爬上了盘山公路,我直接躺在路面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呼哧!呼哧……

 

同时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并且头顶还在冒着热气,体力严重超支。

 

狗子也好不到那里去,在田启的帮忙下,将昏迷的夏菲放在车子后排,陶小军也把三条放到了车子后排。

 

车子只能做五个人,而我们现在有六个人,陶小军开车,我从地上爬起来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狗子在后排照顾夏菲和三条两人,只剩下田启还站在车外。

 

我从钱夹里掏出一千块钱,递到他的手里,说:“一会天亮了,拦辆车回蒙山市区,我们先把人送去蒙山医院。”

 

“浩哥,我害怕,你们不能扔下我不管啊。”田启直接拦在车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慌张。

 

我探出头去对他说:“没位置了。”

 

“我、我坐后背箱。”田启一脸着急的说道。

 

没办法,最后只好打开后背箱,他的个子不高,还真坐了进去。随后陶小军掉转车头,朝着蒙山市区疾驰而去。

 

三条此时也昏迷了过去,夏菲一直没有清醒,两人的情况十分危机,我坐在车子里休息了一会,有了一点精神之后,掏出口袋里的两部手机,仔细的检查起来。

 

对方看起来绝对是专业杀手,两部手机里没有一个号码,通话记录也删除了,估摸着手机卡肯定也不是本人身份证登记,这令我十分的郁闷。

 

“也许还会有人往这两部手机里打电话。”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随后将两部手机扔进了车子的储物盒里。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的车停在了蒙山人民医院,随后三条和夏菲两人被送进了急救室。

 

我走到楼梯间点了一根烟,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熊兵打了一个电话:“喂,熊哥。”

 

“阿浩,我这边还没有线索。”熊兵声音有点迷糊,估摸着又熬了一个晚上。

 

“熊哥,三条和夏菲都找到了,他们的车子翻进了山谷里,现在我们已经把他们两人救了出来,送进了蒙山人民医院。”我将晚上的事情大体上讲了一遍。

 

“怎么不早告诉我?”熊兵说。

 

“救人如救火,当时只想着快点赶过来,没来得及通知你。”我说。

 

“绑匪呢?”熊兵问。

 

“都死了,现在尸体和三菱越野车还在山谷里。”我说。

 

“嗯,我马上组织警力赶过去,同时协调一下蒙山那边的同行。”熊兵说。

 

接着他又问了一些详细的情况,我一一回答,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天已经大亮,田启出去买了早餐,我们四个人守在急诊室外边吃边等。二个多小时之后,三条被推了出来。

 

“医生,我朋友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四人围着一名三十多岁的医生询问道。

 

“多处软组织搓伤,左边肋骨断了三根,右边肋骨断了一根,头部受到撞击,引起脑震荡,左大腿被异物刺入,还好没伤到骨头,没有生命危险,二十四小时之内应该会醒过来。”医生回答道。

 

“谢谢医生,另一个女孩呢?”我急切的询问着夏菲的情况。

 

“那名女孩有点严重,脑袋受到过剧烈撞击,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身体多处骨折,一会她的主治医生出来,你再详细询问吧。”三十多岁的医生说了一句,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狗子还在急救室等夏菲,我和陶小军跟护士一块将昏迷的三条推进了病房。

 

安排好了三条之后,陶小军守着,我又返回了急诊室门口陪着狗子:“没事的。”我说。

 

“嗯!”狗子应了一声,脸色很难看,一脸担心的表情。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夏菲才被推出来,狗子马上对给夏菲手术的中年女医生询问道:“医生,我女朋友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好,除了全身五处骨折之外,最主要是后脑受到了撞击,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能不能醒过来,不好说。”

 

“啊!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狗子情绪有点激动,我马上抱住了他,说:“狗子,夏菲肯定会醒过来的。”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三条苏醒了过来,当时我和陶小军正在病床旁边守着他。

 

“浩哥,小军!”三条睁开眼睛之后,发出微弱的声音。

 

“三条,你终于醒了,那天晚上到底怎么会事?”我问。

 

“浩哥,那天晚上你和小军离开没多久,从水吧后门摸进来两个人,二话不说把我和夏菲打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被绑在一辆三菱越野车里,车子停在一片树林之中,当时我透过车窗看到两名男子正对夏菲拳打脚踢,好像在逼问她什么事情。”三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