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彩娱乐首页

杏彩第223回消失的车

啊……


陈虎的右肩膀鲜血直喷,同进耷拉了下来,我走到他的眼前,将手伸进了他的口袋。从里边掏出了一把手枪。


我把手枪扔给了旁边的陶小军,盯着右肩膀正在流血陈虎,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恐惧的目光:“陈虎,你他妈就这点势力还敢跟老子斗。真是不知死活啊,这样吧,老子今天心情好,也许你现在跪地上求求老子。老子心一软,就饶你一命。”我盯着陈虎说道。


陈虎的眼睛里露出的目光十分的复杂,有恐惧、有不甘、更多的还是一种不可思议。


估摸着,他在来之前,肯定对我的势力进行了仔细的调查,陶小军和宁勇两人的战力肯定也在他的考虑之内,唯一的变数可能就是魏明等人。


如果今天仅仅是陶小军、宁勇和三条等人的话,估摸着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我们了,陈虎带着十几名专业打手将我们缠住,五、六十名小混混从外围攻周。


双拳难敌四手,群狼咬死猛虎,陶小军和宁勇两人就算是再厉害,只要挨上一刀,战力就会大降,到时候绝对十分的危险。


可是陈虎万万没有想到,他手下那些小混混竟然被魏明等十四个人直接给追着砍,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过他可能认为是笑话,我却知道魏明他们此时的状态,那真是一群不怕死的狼崽子啊,光凭这一点,在气势上就能压倒那群只会欺软怕硬的小混混。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跪还是不跪。”我盯着手表,一脸不屑的盯着陈虎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稍倾我开口说道:“还有十秒钟,既然你这么有种,老子一会就成全你。”


“你不敢杀我。”陈虎终于害怕了,目光惊恐的瞪着我说道。


“哈哈哈……”我大笑了起来,说:“老子不敢杀你?笑话,鞍山路派出所的所长熊兵是我兄弟,东城区主管公检法的副区长是我老婆,我杀你如同杀只鸡没什么区别,大不了找个替死鬼坐牢罢了。”


听到我的话,陈虎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我知道他的心里已经被自己彻底击破。


因为当法律都保护不了他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任何的依仗,心里不崩溃才怪,又有谁真正的不怕死呢?


“你还有三秒钟的考虑时间。”我盯着表说道。


扑通!


我的话音刚落,便看到眼前的陈虎的身体突然矮了一半,双膝跪在自己面前。


本来想让他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不过最终想想还是算了,一个已经失去勇气和尊严的男人,羞辱他已经提不起我的兴趣。


我一脸不屑的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虎,嘴角处露出一丝讽刺的表情:“听说你有五个场子,二家KT***,二家迪厅,还有长春路的蓝都水吧。”


“嗯!”陈虎低着头应了一声。


“老子就要蓝都水吧,至于你其他的四个场子,仍然是你的,不过嘛,一个场子一百万,你再额外支付我四百万人民币,同意吗?”我对跪在自己面前的陈虎问道。


其实根本不用问,他都已经跪下了,现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二哥,那四个场子为什么不要?”旁边的陶小军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询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说:“稳扎稳打。”


陶小军显然有不同的意见,我知道他有野心,很早就想扩展地盘,这次确实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蛇吞象会撑破肚皮,同时也会引来其他势力的敌视,先占了蓝都水吧,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发展。


我对陶小军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多言。


陈虎根本没有选择,只能点头同意我的要求,随后便是打扫战场,各自求助伤员,我让三条清点一下多少人受伤,马上送去医院。


稍倾,他跑了过来,说:“二哥,魏明他们几乎人人带伤。”


“有重伤吗?”我担心的问道。


“没有!”三条说。


我这才放下心来:“把受伤的都送医院去清洗包扎一下伤口,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办。”我对三条说道。


“好!”三条应道,随后急速的转身跑开了。


宁勇随后被我叫了过来,由他和陶小军站在自己身边,可以应付任何突发/情况。


陈虎他们那边也在救助伤员,不过他们的伤员就多了,街上躺着的基本都是他们的人,鲜血流了很多。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伤员被送去了医院,没受伤的人也都已经离去,整个鞍山路一下子寂静了下来,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二点钟。


我、陶小军和宁勇三人将陈虎带进了兄弟KT***,让夏菲拿药箱给陈虎包扎了一下。


正在包扎的时候,外边传来警车的声音,熊兵来了,他确实是来打扫卫生,不知道从那里搞了一台洒水车,将街上的血迹冲刷的干干净净,然后也没有跟我联系,冲洗干净之后,直接离开了。


民不报,官不究。


一场夜色下的拼杀,就这样被抹除的干干净净。


在KT***里,我让陈虎签了一份蓝都水吧的转让合同,至于那四百万,他说明天银行开门转给我。


“那就等银行开门。”我说,在没有拿到钱之前,我是不会放他离开的。


当天晚上,我、陶小军、宁勇、夏菲和狗子五人睡在KT***里,我没有限制陈虎的自由,只是让陶小军和宁勇两人轮换看着他。


早晨九点钟的时候,陈虎打电话给他的财务,转进我卡里四百万人民币,我这才放他离开,同时把转让合同交给了夏菲,让她去跑工商和税务,把蓝都水吧过户到我的名下。


吃了早饭,我开车去了一趟医院,看望了魏明他们,都没有受重伤,这一点让我很安慰,如果有人受重伤的话,我心里肯定会自责。


只有两人受伤比较严重需要住院治疗,其他的人包扎了一下,又打了几瓶药水,今天都可以回去,只需要按时回来换药可以了。


这一次跟陈虎的硬干,我们算是大获全胜,立功最大的就是魏明等十四名不怕死的少年,愣是干趴下了对方四、五十名小混混。


来医院的时候,我特意把张丽给带来了,让她留下照看两名受伤比较重的人,剩下的人,全部被我带了回去,光打车就打了六辆。


半路上,我去银行取了三十万现金,回到鞍山路之后,我把所有人召集到了忠义堂总部。


他们跟自己一年多了,平时一个月就二、三千块钱,陶小军我也仅给他五千块而已,既然昨晚干趴下了陈虎,今天自然要分钱,说到底,大家出来跟着我混,绝大多数人无非就是求财。


我朝着人群扫了一眼,除了陶小军和宁勇两人之外,几乎人人身上有伤,不对,还有一个人没伤,那就是胖子,此时他正坐在椅子上睡觉。


昨晚跟陈虎他们拼命的时候看不到他的踪影,今天分钱了,他倒是出来了,令我心里十分的郁闷,甚至于有一丝生气。


陶小军、宁勇、狗子、三条、柱子、皮三等十人,我一人发了二万块,魏明他们,我没有多给,一人给了二千,夏菲和陈萍两人昨晚虽然没参加打斗,不过却看住了KT***和迪厅,我一人给一万。


二十几万发了出去,手里还剩下三万多块,现在只剩下一个人没有分到钱,那就是胖子。


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说:“二哥,你不能偏心啊,他们都有钱分,我的一毛钱都没有啊,别忘了以前,对付古朗,对付熊亮的时候,我可是替你卖过命。”


听到胖子的话,我眉头紧锁了起来,目光有点冷的盯着他,胖子竟然毫无悔意,十分挑衅的反瞪了回来。


“胖子,你干嘛。”陶小军走了过来,拽了一下胖子。


“小军,我是不打算跟着他混了,不过以前卖命的钱要算清楚。”胖子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在心里暗叹一声,看来当时自己力挺狗子,还是把胖子给得罪了,但是这也不能怪自己,狗子差一点被黄胖子打死,都没有吐露半个字,而胖子他呢?我这边刚刚嘱咐任何人不能告诉,他就毫不在意的告诉了夏菲,这种人,我岂敢重用?


“胖子,你……”陶小军脸色有点难看,生气的瞪着胖子想要训斥他,不过被我拦下了。


我看着胖子说:“既然做不成兄弟,也没必要反目成仇,你要多少?”


胖子先看了一下我眼前的现金,可能感觉有点少,于是抬头盯着我说:“十万!”


“好!”我没有还价,说:“你把卡号给陈萍,我让她转给你。”


“谢了。”胖子说了一声,随后把卡号报给了陈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陶小军歉意的看了我一眼,说:“二哥,我出去问问胖子到底是怎么会事?”


“嗯!”我点了点头。


稍倾,三条和狗子两人也追了出去。


我把几千块钱装在自己的钱夹里,剩下的三万块给了陈萍,说:“医院里还有二个在住院,如果需要钱药费的话,就从你这里走帐。”


“嗯!”她点了点头。


中午,我请所有人在旁边的东北饭馆吃饭,酒量不行,我又喝醉了。陶小军三人最终没把胖子劝回来,中午吃饭时候,陶小军告诉我,胖子跟着竹竿去了姚二麻子的赌场当马仔,一个月一万块。


“嗯!”我点了点头,说:“这次划蓝都水吧终于成我们的了,你们的工资也涨涨,小军、三条、狗子、夏菲、陈萍,你们五个人的工资,一个月涨到一万,年底还有奖金,皮三、柱子他们一个月五千,陈萍,做个工资表,每个月准时给他们打卡里。”


“好的,浩哥。”陈萍现在也叫我浩哥。


“二哥,该买车了。”陶小军说。


“嗯,是该买几辆车了。”我点了点头。


于是吃饱喝足之后,我带着陶小军、三条和狗子三人去了4S店,回来的时候,卡里少了一百多万,带回来三台车,一辆进口自由光和两台七座面包车。


我开自由光,自己那辆二手车给了陶小军,两辆崭新的七座面包车,暂时公用。


忙活了一天,傍晚的时候回到总部,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可惜没睡多久,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喂!谁啊?“


“二哥,到时间去接收蓝都水吧了。”手机里传来陶小军的声音。

昨天折腾了一晚上,白天又闹腾了一天,今天晚上还要去接收蓝都水吧,我感觉当大哥实在太他妈累了。不过没有办法,你享受一切的时候,注定背后要比别人付出的更多。

 

我爬起来用凉水洗一把脸,来到楼下的时候。发现陶小军开车带着三条在等自己,我上了陶小军的车,说:“去把夏菲接上。”

 

“呃?”陶小军一愣。

 

“蓝都水吧我们不可能只做澡堂子,小姐肯定要有。夏菲最适合做妈咪。”我说。

 

“KT***那边怎么办?那边也有陪唱。”陶小军问。

 

“两名兼着,这样可以整合资源,手里优质的妹子越多,越能吸引客人嘛,KT***的陪唱想赚快钱,可以调到水吧,水吧的女技师不想做了,可以介绍到KT***当陪唱嘛。”我说。

 

“好办法!”陶小军说。

 

随后他开车来到了KT***,把夏菲叫上,我们一行四人去了长春路的蓝都水吧。

 

今天蓝都水吧没有营业,我带着陶小军等人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里边一个人都没有。

 

“我擦,陈虎这个龟孙,看样子是把人都辞退了,昨晚都他妈跪下了,还玩这种恶心人的小把戏。”我撇了撇嘴说道,心里对陈虎有点不屑。

 

“小军、三条、夏菲,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这里一定要开业,不然会影响客源。”我说。

 

“没问题。”夏菲信心满满的回答道。

 

“二哥,名字要改吗?”陶小军问。

 

“不需要,蓝都水吧挺好,对了,小军,水吧的事情就交给三条和夏菲吧,你琢磨一下,多招收十个小弟。”我对陶小军说道。

 

他马上答应了,打架和招人,陶小军很在行,打理繁琐的生意,他跟我一样,没有耐心。

 

“二哥,新招收的小弟有什么要求?”陶小军问。

 

“二十岁左右,最好能知根知底,会功夫更好,总之你看着办吧。”我说。

 

“好!”

 

稍倾,我和陶小军离开了,三条和夏菲两人还要商谈一下水吧的事情。

 

陶小军叫我去喝酒,我拒绝了,太累了,回到总部之后,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感觉没睡多久,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喂,谁啊?”我闭着眼睛,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二哥,不好了,三条和夏菲两人不见了。”手机里传来陶小军的声音,带着一点慌张。

 

“什么?怎么会事?他们两人不是留在蓝都水吧商谈问题吗?”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急速的对陶小军询问道。

 

陶小军随后把情况大体的跟我说了一遍,原来凌晨一点钟,狗子迪厅那边关了门,他回家之后,发现夏菲还没有回来,于是便打夏菲的手机,没想到关机了,狗子一下子就急了,马上找到陶小军,两人开车一块去蓝都水吧找,但是却发现水吧大门开着,里边空无一人,不过地上却有几滴新鲜的血迹。

 

“等着,我马上过去。”我对陶小军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我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一点半,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是陈虎杀了一个回马枪?如果真是他的话,老子就想办法弄死他。”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我开车不到五分钟便来到了蓝都水吧,此时陶小军和狗子两人正在里边急得团团转。

 

“二哥,我看绝对是陈虎这个王八蛋干的,要不要把人集合起来,杀过去?“陶小军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急。”我眉头微皱,先查看了血迹,估摸着应该是三条反抗过,被对方打出了血。

 

我感觉水吧的风水是不是不好,马六刚得到这里不久,便被人杀了,陈虎占下之后,昨天又被自己逼着下跪,妈蛋,今天这场子成了自己的,三条和夏菲又被人在这里给绑了。

 

“这里有后门吗?”我问。

 

“有,我刚和狗子搜过了,对方就是从后门走的,外边是那条黑色的小巷,四通八达,马六被杀的时候,整个东城警察都没有查到蛛丝马迹,所以我也没有告诉熊兵,以他们派出所的警力,根本不可能查到什么。”陶小军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东城老城区,小巷和胡同特别的多,并且还四通八达,没有路灯和监控,是犯罪的天堂。

 

我眉头紧锁,用手机上的手电筒在小巷里照射了一会,发现路上一睦有血迹,隔几步就会有几滴,不过在我们追踪了十几米之后,血滴便消失了。

 

我们三人找了几分钟,愣是没有新的发现。

 

“难道三条和夏菲被人押上了车?”狗子说。

 

“很有可能,找找有没有车印。”我说。

 

几分钟之后,我们果然在地上发现了两条浅浅的车印,车子开不进窄胡同,只能在小巷里行驶,我让陶小军去开车,我带着狗子延着浅浅的车印追去。

 

同时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熊兵的电话:“熊哥,我要报案,我的两名手下被人在蓝都水吧给绑架了,你能过来帮一下忙吗?”我说。

 

“好,我马上过去。”熊兵没有推辞。

 

他毕竟是老警察,应该可以根据血迹的凝固时间大约判断出三条和夏菲被掳走的时间。

 

小巷的另一个出口是福州路,这是一条大道,可惜小巷出口的地方离监控有一点远,不知道能不能查看到这里的情况。

 

大约一刻钟之后,熊兵打来了电话。

 

“喂,熊哥。”我说。

 

“阿浩,我带人到了蓝都水吧,看这血迹,大体判断在二个小时以前,你们现在在那里?”熊兵问。

 

我把我们刚才发现的情况跟熊兵说了一遍。

 

“好,你们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去。”熊兵说。

 

“嗯!”

 

大约五分钟之后,小巷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看到了熊兵的身影。

 

“熊哥,车印到了这里便消失了。”我说。

 

“放心,我马上让值班的人员查看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从这条小巷开出去的车辆。”熊兵说。

 

“熊哥,周围好像没有天网监控。”我说。

 

“这你放心,两边相隔不到五百米都有监控,到时候我会让技侦分析一下,交给我吧,你回去等消息。”熊兵说。

 

“那就拜托熊哥了。”我说。

 

“放心!”

 

当天晚上,反正是睡不着了,我叫上陶小军和狗子去了忠义堂总部,并且还买了宵夜,三个人加吃边聊,一边等着熊兵的消息。

 

“二哥,肯定是陈虎干的,昨天晚上他不服气,然后就跟我们玩阴的。”陶小军喝了一口啤酒,说道。

 

“对,二哥,肯定就是陈虎这个王八蛋,我们现在就去抓了他,一问就知道了。”狗子附和道。

 

“抓陈虎?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他住在那里?怎么抓?”我对狗子反问道。

 

其实自己心里也怀疑是陈虎干的,毕竟刚刚跟他干过一架,并且还干赢了,他隔天玩阴的报复也算是正常,如果现在知道他的住处的话,我肯定会带陶小军去抓了陈虎问个明白。

 

“那我们就在这里坐着干等啊?”狗子焦急的问道。

 

“等!也许一会绑匪会来电话,或者熊兵那边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的线索,不等又有什么办法?”我说。

 

三个人不再说话,开始喝起了闷酒,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之后,熊兵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熊哥,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我问。

 

“我已经上报了东城分局,技侦现场查看了车印,确定是一辆五菱面包车,现在正在调取福州路东西两侧离水吧后面那条小巷最近的两处监控,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我打个电话先让你们放心。”熊兵说道。

 

“谢谢熊哥。”我说。

 

“好了,你们也别担心了,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们。”熊兵说。

 

挂断电话之后,我把熊兵的话告诉陶小军和狗子,两人的精神都是一振。

 

“警察的效率还是蛮高嘛。”狗子说。

 

“那是因为有熊兵和嫂子的面子,不然的话,大半夜的话,谁给你忙活。”陶小军说。

 

我没有说话,不过提起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半,只要找到那辆五菱面包车,以现在的技术手段,也许很快就能找到它的踪迹。

 

“二哥,如果这次查下来是陈虎背后指使绑了三条和夏菲的话,警察没有证据肯定奈何不了他,我们要不要?”陶小军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我点了点头,如果真是陈虎干的,那绝对不会放过他,如果放过他的话,搞不好那天又来玩阴的,明枪易夺,暗箭难防,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不如来个痛快,斩草除根。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们三个人心情都不错,认为马上就能查到那辆绑走三条和夏菲的五菱面包车,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大约四十分钟之后,熊兵来了电话。

 

“喂,熊哥,怎么样了?找到那辆面包车了吗?”接通电话之后,我快速的询问道,并且还用了免提。

 

“奇怪啊,真是奇怪,那个时间段福州路东西两侧连一辆面包车都没有。”熊兵说。

 

“啊!”听到熊兵的话,我们三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肯定从别的小巷跑掉了。”我说。

 

“已经查看过了,除了水吧后面那边小巷可以进面包车之后,在东西监控段里只有几条窄胡同,面包车根本开不进去。”熊兵说道。

 

“会不会不是面包车,或者时间段不对?”我问。

 

“东城分局的技侦人员正在做进一步的详细试验,结果应该很快出来,不过根据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时间段和车胎印都不会错,唉,真他娘的奇怪,怎么会一辆面包车都没有。”熊兵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谢谢熊哥,如果有新消息,麻烦你尽快通知我们。”我说。

 

“嗯!”

 

挂断熊兵电话之后,我们三人再次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妈蛋,警察真不可靠,什么狗屁技术手段,难道车子能上天入地?”狗子骂骂咧咧。

 

“技术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熊兵他们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对方肯定是反侦查的老手,早就做了充份的准备,这样看来,陈虎绑架三条和夏菲的可能性很小。”我思考了片刻说道。

 

“为什么?”陶小军问。

 

“陈虎的人昨天晚上可是几乎都被我们砍伤了,他自己也受了伤,仓促之间他如何能实施一次这么完美的绑架计划,再说了,他就算是想绑,也不可能绑夏菲和三条,他的目标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