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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彩第211回办法

李洁给出的答案是孔志高,但是这也仅仅只是怀疑,万一自己分析错了呢?即便自己分析对了,万一李洁的怀疑错了呢?所以充满很多不确定。现在只能将孔志高列为第一幕后黑手嫌疑人。


我坐在椅子上,拍了拍额头,感觉实在太郁闷了,刘静还要医院里躺着。仍然处于昏迷状态,张文珺就挺着肚子来逼婚,好不容易把张文珺的事情搞清楚了,以为天下太平了。万事大吉了,妈蛋,一下子来个更狠的,熊兵开枪杀人。


我勒个去啊,鞍山路派出所所长的位置多么重要,自己的势力想要发展,这个位置必须是自己的人,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熊兵从云山镇调到这里来。


事情一件接一件,搞得我有点头痛了。


稍倾,我去冲了一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快天明的时候,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可是没睡多久,又被陶小军的电话给吵醒了。


“喂?”


“二哥,我带着狗子以皇城洗浴中心后边的小巷为中心,把所有的逃跑路线都找了一遍,像我们这种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都有点迷路,胡同和小巷基本上都相通,根本找不出那条是最安全的逃生路线。”陶小军声音十分沮丧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和狗子回去睡觉吧。”我说。


“二哥,熊兵的事情怎么样了?三条不敢打电话给你,昨晚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说她表嫂哭了一个晚上。”陶小军问道。


“没有什么进展,不过你告诉三条和她表嫂,我会尽全力救出熊力。”我说。


“我替三条谢谢二哥。”陶小军说。


“咱家兄弟,不用跟我客气,没事挂了。”


挂断陶小军的电话之后,我心里一阵郁闷,追查真凶这条线算是断了,警察也不会有什么特殊手段,除了现场提取指纹等证物进行检验之外,也就只剩下天网了,而天网对老城区的覆盖有限,凶手从黑乎乎的小巷和胡同逃跑,在某个老房子藏上一个晚上,然后随着人流一块离开,警察的天网简直跟瞎子没有区别。


除非凶手是个傻瓜,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大路的监控之中,杀了人之后,虽然从小巷逃跑,但是最终还需要从大路离开,他如果在案发半个小时之内再一次出现在大路的监控之中,那样的话,肯定会被抓到。


不过我想他肯定没有这么愚蠢,想要让大路的监控成为瞎子太容易了,只需要提前一天或者二天提前潜伏在一处屋子里,杀完人之后,再次躲回这处屋子,躲一天或者二天,在早晨上班高峰期离开,根本不可能查到他的头上。


杀害马六的真凶是查不到了,那名卖给熊兵消息的服务员也失踪了,现在想要救出熊兵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死磕孔志高,但是问题来了,万一不是孔志高怎么办?


“麻烦啊!”我心里暗道一声,有一种想揪头发的冲动。


正当自己烦躁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张文珺的电话,我实在不想接,但是又不能不接:“喂,这么早就起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点。


“九点钟来接我,我想给孩子买东西。”张文珺说。


“今天可能不行,昨天发生了大事。”我说。


“什么大事能比孩子重要,你必须准时九点来接我。”张文珺蛮不讲理的说道。


我听到她的话心里涌出一怒气,暗暗骂道:“妈蛋,真当老子是傻瓜啊,孙老鬼的孩子,还让老子给养是吧?操!”


“好,我九点去接你。”我说。


“哼!”张文珺得意的哼了一声。


挂断电话之后,我双眼微眯了起来,思考了片刻,今天准备跟她摊牌,妈蛋,跟李洁真离婚本来就是为了让孙老鬼相信,不然为了应付张文珺的话,只需要办个假离婚证就可以了,既然现在孙老鬼八成是已经相信了,那么我也不用再跟张文珺演戏了。


反正睡不着了,我起来洗漱,换衣服,然后出去吃早餐,八点五十分出现在张文珺公寓的楼下。


“喂,我到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文珺的电话。


“等我几分钟。”她说。


“好!”我应了一声,随后便挂断了电话,而张文珺嘴里所谓的几分钟竟然长达半个小时,然后她才慢悠悠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我心里这个气啊,不过看在她确实怀孕的份上,最终没有发火,虽然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是毕竟她还是一个孕妇。


“去万达广场,我要去给孩子买东西。”张文珺说:“对了,你这卡里怎么才一百多万,我们结婚总要买套房子吧,至少要套三,并且还要在市中心附近……”


听到她吧啦吧啦说个没完没了,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够了,把卡还我。”我将手伸到了张文珺的面前。


“王浩,你什么意思?好像是我贪图……”张文珺开始发火,可惜最近很多事情搅在一块,我实在没有耐心听她发火,于是不等她说完,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孙老鬼,你口里的孙叔,才是孩子他爹,我想你应该跟他去要买房子的钱吧。”


“啊!”听到我的话,张文珺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也变得惨白,结结巴巴的说道:“王、王浩,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孙老鬼,孙叔?你……”


“还要再装下去吗?”我拿出手机,直接调出那天她和孙老鬼的通话录音,然后按下了播放键,里边传出她和孙老鬼通话的声音。


随着录音的播放,我看到张文珺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里露出恐惧的目光,当录音完全播放完了之后,她的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嘴唇也在抖动:“王、王浩,你、你、你怎么会有这段录音?”


“张文珺,我不知道过去一年时间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想告告诉你,你想在我身上打歪注意,只能说明你瞎了眼,孙老鬼也瞎了眼,当年老子还是一个小屌丝的时候,他就被我耍的团团转,现在二年时间过去,他还长本事了,哼!”我冷哼了一声。


“你、你想怎么样?”张文珺一脸恐惧的盯着我问道。


“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伤害一个孕妇,你不用害怕,现在先把我的卡还给我。”我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张文珺马上从包包里将我的银行卡拿了出来,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把卡放好,扭头盯着一脸恐惧的张文珺:“想不想把孩子生下来?”我问。


“呃?”她的表情有点发呆,估摸着刚才的冲击太大了。


“我问你,想不想把孩子生下来?”我重复了一下遍。


“想!但是……”张文珺说。


“想就可以了,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可以保证你把孩子生下来,即便孙老鬼不养,我也替他养着你们娘俩。”我说。


“你、你什么意思?”张文珺瞪大了眼睛问道。


“很简单,孙老鬼不是让你将李洁约出来挑衅,然后故意把孩子弄掉,从而让我和李洁两个人反目成仇吗?”我问。


“嗯!”张文珺点了点头。


“就按他说的办。”我说。


“啊!你不是说……”张文珺一脸疑惑的表情。


“只不过不是真的,而是演戏,孩子不会掉,只是演一出红,演完戏之后,你就告诉孙老鬼,孩子掉了,你心也死了,让他不要找你,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去一个外市养胎,孩子生下来之后,户口和抚养的问题我都可以帮你,怎么样,只需要你帮着演一出戏给孙老鬼看。”我把自己的计划全部说了出来。


张文珺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个,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同意还是不同意?”我说。


她思考了片刻,再问:“你不怕我现在答应了,然后回头就告诉孙叔?”


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不屑的说道:“孙老鬼是不会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存活的,除非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了,那么你就告诉他呗,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你不会伤害孙叔吧?”张文珺弱弱的问道。


听到她的话,我眉头微皱,心里暗道:“孙老鬼到底为张文珺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她如此在意。”


“不会,只是演一场戏而已,这样的话,他的仇也报了,我们的恩怨也了了,等你生完孩子回来之后,也许他会接纳这个孩子,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我说。


“哦!”张文珺应了一声,随后思考了片刻,抬头对我说道:“好,我同意帮你演戏。”


我看了她一眼,心里有点惭愧,因为我根本不会放过孙老鬼,他敢躲在后面阴我,还对李洁贼心不死,不弄死他,我寝食难安。


俗话说,一孕傻三年,这话还真不假,张文珺竟然相信了我的话。


稍倾,张文珺准备下车。


“喂,如果想去万达广场给孩子买东西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我说。


“呃?不,不用了。”她愣了一下,随后一脸歉意的对我说:“浩哥,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我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因为我心里十分的介意,以前一直拿她当朋友,还是一个信得过的朋友,现在可好,竟然变成了敌人,有点令人沮丧。


“喂?”张文珺下车之后,我突然喊了她一声。


“呃?浩哥你还有什么事?”她转身看来。


“没什么。”我本来想问问她和孙老鬼之间的事情,不过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算了,因为看样子她八成也不会说。


“再见。”张文珺说。


“再见!”我说。


她转身上楼,我心里知道,自己和张文珺之前的友情或者说某种羁绊彻底断了,再次相见就是路人。


“她和孙老鬼之间到底是怎么会事?”我心里充满了疑惑。


铃…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竟然是倪果儿打来的电话,于是我马上接了起来,已经两天未到医院去看刘静了:“喂,叔,刘奶刚才的手动了一下,医生来检查过了,说刘奶很可能清醒过来,让李姨这几天要一直陪在医院跟刘奶说话,这样有助于刘奶的苏醒,可是刚才我打李姨的手机,她的秘书说李姨很忙。”


听到刘静有苏醒的迹象,我心里一阵兴奋,马上开车朝着医院驶去。

我开车朝着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疾驰而去,半路上拨打了李洁的电话,也是她的秘书的接的,说李洁正在开会。问我有什么事。

 

“让她开完会之后,马上给我回一个电话。”我说。

 

“请问你是那位?我们李副区长……”

 

这名女秘书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我强行打断了,说:“我是她老公。”

 

二十分钟之后。我来到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刘静的病房,此时倪果儿正坐在床边。

 

“果儿,怎么样了?”我问。

 

“今天早晨刘奶动了一下。我马上叫了医生,医生说苏醒的希望很大,并且要求李姨这几天最好陪在医院里。”倪果儿回答道。

 

“嗯!辛苦你了。”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可是她有点反抗,给躲开了。

 

“我不是小女孩了。”倪果儿抬头看着我说。

 

“难道你是大姑娘?”我笑了。

 

她嘟了一下嘴,给了我一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声:“幼稚!”

 

我这个郁闷啊,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儿给鄙视了,于是只好装做没听见,然后坐到刘静旁边,握着她的手,慢慢的说起话来。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李洁打来的,于是我马上拿起了手机:“喂,媳妇,咱妈今天早晨手指动了一下,医生说苏醒的希望很大,不过要你这几天一刻不离的陪在医院里。”电话刚刚接通,我便兴奋的对李洁说道。

 

“是吗?太好了,不过我可能无法陪在医院。”李洁说。

 

“为什么?”我问:“案子的事情你让给别人,现在咱妈最重要。”

 

“刚刚会上叶书/记亲自点名,让我一个星期之内必须拿下这个案子,查清楚事情的真实情况,给党和人民一个交代。”李洁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委屈。

 

“你就说你胜任不了。”我说。

 

“那熊兵怎么办?如果换了其他人来侦办此案的话,熊兵肯定会成为替死鬼。”李洁说。

 

“这……”我犹豫了,此时突然明白了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以前看电视主角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总是鄙视主角他妈太装逼了,只要下定决心想干什么,别人还能管着你不成。

 

现在我却深深的体会到,人生活在社会上,就会出现各种羁绊、人情以及责任等等,这些东西会牵着你走,有时候自己根本无法选择。

 

“一个星期你也许什么都查不到。”我说。

 

“但是我至少努力过,不然的话,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吗?放弃熊兵,也许我会一辈子寝食难安,我如果不把他调到鞍山路派出所,他也许现在还在云山镇当着副所长,远离是非。”李洁说。

 

“可是咱妈她……”

 

“你在医院里盯着,也许你和她之间更加的亲密。”李洁说。

 

“喂,乱说什么,你……”

 

“好了,我不介意。”李洁说:“挂了,现在你给我断后,这一个星期叶书/记给了我很大的权力,我要往前冲了。”

 

说完,李洁便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撇了撇嘴,心里暗道一声:“不介意就怪了,哥又不是雏,女人说不介意,那就是很介意,女人说不想要,那就是很想要。”

 

李洁有事来不了,只能我陪在医院了,想了想自己和刘静最放松、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海南三亚游玩的三天,不过倪果儿在旁边,我怎么可能说这件事情,于是我给了倪果儿五百块钱,让她出去买套衣服,算是给她的奖励。

 

倪果儿走了之后,我把病房的门关上,来到病床旁边坐下,紧握着刘静的小手,然后开始讲述那三天的事情,特别是潜水的时候,我和她一块经历的生死时刻。

 

反复讲了一个多小时,刘静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我起身喝了一点水,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

 

“熊兵的事情自己也不能不管啊。”我在心里暗暗想道,可是凶手毫无头绪,服务员不知去向,唯一有嫌疑的幕后黑手可能是市政法委的孔书/记,他可是掌控着整个江城的公检法,对他进行跟踪或者调查,搞不好就会被发现,那样的话不但打草惊蛇,很可能会带来灭顶之灾。

 

“怎么办呢?”我眉头紧锁,思考着对策。

 

“要不给熊兵找个替死鬼?”我脑海之中闪出这么一个办法,身上还有一百多万,找个快死的人给熊兵当替死鬼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行,随后我马上否定了这个办法,因为幕后黑手肯定知道是替死鬼,他如果使点手段让替死鬼说了实话,那不但熊兵要完蛋,连李洁也就完蛋了。

 

“唉,麻烦啊!”我暗叹了一声。

 

整整一个白天,我除了自言自语跟刘静说话之外,其余时间都在思考熊兵的事情,其间还跟李洁通过一次电话。

 

“喂,媳妇,你现在能调用多少人手?”我问。

 

“整个东城区的警力我都可以调用,如果有需要,叶书/记还可以从其他区抽调五十名警力过来帮忙。”李洁回答道。

 

听到她的权限这么大,我于是想到了一个笨办法:”媳妇,我先问你,在案发前后一个小时之内,是不是在天网监控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分子?”

 

“嗯,这才是对熊兵最不利的事情,如果有嫌疑人的话,就好了。”李洁说。

 

“媳妇,既然你现在权力这么大,那我告诉你一个笨办法,我思来想去,凶手八成是早就潜伏在东城区那个房子里,杀人之后,又潜回了那栋房子,熊兵来了不到一个月,所以你让人以皇城洗浴中心为圆点,方圆二分里之内的所有一个月之内租出去的房子,也许会有线索。”我对李洁说道。

 

“二公里?这需要浪费大量的人力。”李洁有点犹豫。

 

“媳妇,现在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线索,有时候最笨的办法往往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我说。

 

“一公里行不行?”李洁说:“凶手既然要杀人,不可能租房子离皇城洗浴中心很远吧?”

 

“你都这么想,难道凶手不会反其道而为之吗?别忘了,他干的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杀马六嫁祸给派出所的所长,如果换成我的话,我肯定会住得更远,远到一个警察根本想象不到的距离。”我说。

 

“好,二公里就二公里吧,我马上跟叶书/记要人。”李洁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我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通过大面积的排查,能不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只要有一点线索,就好办了,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晚上倪果儿回来了,她用五百块钱将齐耳短发染成了紫色,看起来十分的怪诞,我根本欣赏不了。

 

“叔,好看不?”倪果儿甩了一下头发,对我询问道。

 

“难看,好好的黑发染成紫色,你咋不染成绿色。”我瞪了她一眼说道。

 

倪果儿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声:“傻气!”

 

“你说什么?”我瞪了她一眼。

 

“没什么,叔,你回吧,晚上我照顾刘奶。”她一边咀嚼着口香糖,一边开口对我说道。

 

看着她流里流气小太妹的作风,我心里就有气,跟着宁勇练了几个月了,她倒是没有喊苦喊累,可是这种小太妹的风格为什么一点没有变化呢?

 

离开的时候,我扭头看了倪果儿一眼,问:”喂,你想不想上学?我可以给你联系一所普通高中。”

 

“叔,你饶了我吧,等刘奶好了,我就回去跟着宁教官练拳,我现在每天也练,今天出去找了原来的几个欺负我的小太妹试了试,宁教官教的拳真……”

 

“什么,你出去打架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突然嚷了起来。

 

下一秒,倪果儿知道说漏了嘴,马上用右手握着嘴巴,眼睛在急速的旋转的着,像只小狐狸似的,八成是在想着对策。

 

“打赢了还是打输了?”我问。

 

“赢了,两个臭婊/子和她们的男朋友都被一招给放趴在地上。”倪果儿回答道。

 

“倪果儿,你爹死之前把你托付给我,其实我跟你爹也就是一面之缘,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就关你一个月的禁闭。”我阴着脸对倪果儿说道。

 

“哦,叔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她口是心非的说道。

 

“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错?”我问。

 

倪果儿不说话了,不过那表情明显觉得她自己没错。

 

“下次有这种事情,你必须先跟我说,我会让魏明他们陪你一块去。”我对倪果儿说道,随后转身离开了,把一脸惊愕的倪果儿留在病房里。

 

“妈蛋,小丫头片子,又说哥幼稚,又说哥傻气,哥现在惊掉你的下巴,哼!”我在心里暗道一声。

 

自己其实并不反对倪果儿回去报仇,只是怕她一个人出事,倪果儿胆子够大,非常聪明,长得又很漂亮,如果培养好了的话,长大以后绝对可以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或者成为一名杀手。

 

开车回到鞍山路忠义堂总部的时候,发现三条带着她表嫂和侄子正站在走廊里。

 

“三条,你们这是干嘛?”我问道。

 

“浩哥,我表嫂非要来。”三条一脸尴尬的说道。

 

“嫂子托大叫你一声小浩,你可要救救你熊哥啊,他是被冤枉的,他怎么可能开枪杀人。”熊兵的媳妇哭泣了起来。

 

我急忙将他们带进屋里,随后给熊兵的媳妇倒一杯水,说:“嫂子,这件事情一定会查清楚,李副区长,也就是我媳妇现在主办这件案子,所以绝对不会让熊哥受委屈,你放心吧。”

 

好说歹说才将熊兵的媳妇劝走,等他们三人离开之后,我暗自叹息了一声:“熊兵能不能洗脱罪名还是一个未知数,搞不好他的下半辈子就要在牢里度过了。”

 

思来想去,觉得只从凶手这边入手调查还是太慢了,既然李洁说幕后黑手很可能是孔志高,那么就应该调查孔志高,可是如何调查呢?正面调查不可能,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暗中调查也没用,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

 

“要想动孔志高只能兵行险招。”我突然想到了黄胖子的玉佛U盘,随后马上拿了出来,插在电脑上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视频,可是并没有找到孔志强的身影。

 

“难道姓孔的是一个清官?绝不可能,清官为什么会杀掉马六……”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方为什么非要杀死马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