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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彩第206回搞不好会栽跟头

本来跟张文珺约好了明天晚上去她那里,可是没有想到刚刚放下手机,刘静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并且要求我明晚去金沙湾别墅吃晚上。思考了一会,我最终答应了刘静的要求。


第二天下午,我给张文珺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有急事。晚上不能过去了,张文珺在电话里一阵撒娇生气,我哄了好一会才将她摆平。


跟张文珺通完电话之后,我感觉有点郁闷。本来一个挺有正义感的女记者,仅仅工作了一年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知道那天叫她出来喝酒是对还是错?


不管对或者错,现在都这样了,自己算是被她给粘住了。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想道。


六点钟,我开车来到了金沙湾别墅,走进一楼客厅的时候,发现刘静已经把饭做好了,并且李洁也下班回家了。


“呃!”李洁看到我表情一愣,估摸着刘静没有告诉她我要来。


“王浩,就等你了,快过来吃饭。”刘静对我招了招手。


我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随后走到了餐桌前,本来我准备坐在侧面的,没想到刘静却拉着我让我坐在主位。


“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你做主位。”刘静说。


“那个,我,不行,不行,我就坐这里吧。”跟李洁都快离婚了,再坐那个位置不是让她在心里嘲笑自己吗?


可是拗不过刘静,她最终把我按在了主位上。


“我以为你今天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是给我做的,原来不是啊。”李洁嘟着嘴说道,看样子很有意见。


“今天,家里就我们三个人,你们两人到底怎么会事,把话说清楚。”刘静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决然,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这让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妈,我们没事,是不是媳妇。”我马上开口说道,同时朝着李洁看去,暗暗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因为刘静今天太不正常了。


可惜李洁根本无视我的暗示,直接把筷子一放,说:“既然这样,那今天就把话说开了也好,我和王浩准备离婚了。”


听到李洁的话,我心里一阵吃惊:“她竟然当着刘静的面这样说,难道这一次是玩真的?”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囡囡这是为什么?王浩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他拼着命保护你,你难道不知道吗?”刘静听到李洁的话,表情一愣,随后激动的说道。


可惜此时的李洁什么都听不进去,反而冷笑着盯着刘静说:“他是为了保护我吗?我看是为了保护你吧?”


听到李洁的话,我心知要坏,再这样说下去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于是马上大声对李洁呵斥道:“李洁,怎么跟妈说话呢。”


“妈?哼,你应该叫老婆吧,是不是我应该喊你一声爸爸?”李洁冷哼了一声,彻底把话给挑明了。


“你……”我听到李洁的话,瞬间目瞪口呆,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完全疯了,彻底的疯了。


“囡囡,你胡说什么。”刘静一瞬间脸色变得苍白,瞪大了眼睛,目光里充满了惊恐。


“我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们两人清清楚楚,海南三亚三天游,多浪漫,悠然山庄幽会多么刺激,还有……”


啪!


突然刘静起身给了李洁一记耳光,让她的话戛然而止。


“打我?你还有脸打我?这个男人这么好,我成全你们,让你们结婚,以后我喊他爸爸好了。”李洁彻底的疯了,对着刘静歇斯底里的吼道。


刘静身体颤抖了起来,脸色苍白,张大了嘴,一句话说不出来,眼泪一瞬间便流了下来,啪嗒、啪嗒滴落在餐桌上,下一秒,她哭着朝二楼跑去。


我看了一眼刘静的背影,随后瞪着李洁吼道:“李洁,你疯了吗?她是你妈,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为了不让你受委屈,她一直未嫁,受了二十几年的活寡,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但是刘静是你妈,你这样说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我命令你,马上去给她道歉。”


李洁疯狂的举动让我心里涌出一丝愤怒,她就像一个被刘静惯坏了孩子,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你心痛了是吧?你上楼安慰她去啊!”李洁真得疯了,像一条疯狗一般对着我吼道。


“我……我懒得理你。”我用手指着她,本来还想跟她讲讲道理,但是看到她脸上疯狂的表情,最终没有再说话,而是急速的朝着二楼跑去,害怕刘静想不开再出现什么意外。


可惜意外还是发生了,自己刚刚跑了三个台阶,突然听到外边传来高空坠落的声音,接着就是李洁的尖叫声。


啊啊……


我立刻转头看去,透过别墅的玻璃大门,我看到一个人倒在门口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


“坏了!”我心里暗道一声,下一秒,急速的朝着别墅外边跑去,尖叫的李洁此时也朝着别墅大门跑了过去。


我们两人跑到外边,发现刘静倒在了血泊之中。


“妈!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错了,我错了,啊啊……”李洁算是彻底崩溃了,抱着血泊中的刘歇斯底里的哭喊起来。


“走开!”我一把将她推开,然后蹲下身子试了一下刘静脖颈处的大动脉,还有脉搏,别墅毕竟只有二层,只要不是头落地,应该还能救活,于是下一秒,我抱起刘静朝着车子跑去,来到眼前之后,转身对还坐在地上的李洁吼道:“开车门啊!”


“呃?哦!”她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哭一边跑了过来。


李洁帮着打开车门之后,我轻轻的将刘静放在车子后排,然后让李洁上车搂着刘静,自己则讯速的发动车子,一路疾驰,朝着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我的车速在市区内开到了一百码,连闯数个红灯,随后被交警给盯上了,身后是一辆交警的摩托车,开着警笛,并且还在喊话:“前方江A96875,马上停车,马上停车。”


此时自己根本没功夫理睬身后的这名交警,仍然一路疾驰,不到十五分钟便将车子停在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大厅门口,随后我下车抱着刘静跑进了医院,李洁紧跟在身后。


“医生,救命啊,医生,救人啊!”我大声的喊叫道,如果刘静死的话,自己会内疚一辈子,李洁的一生也差不多完蛋了,所以刘静她不能死,再说我把她好不容易唤醒,不是让她结束生命,而是让她更好的活着,享受美好的生活。


很快刘静被推进了手术室,然后我和李洁两人被挡在外边,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个女子严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刚才是不是你超速行驶?”


“不是!”我直接回了一句,现在没精力跟交警打交道。


“请问外边的那辆车是不是你的。”这名女交警还真是锲而不舍。


“不是!”我说道,随后扭头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好像有点眼熟。


女交警此时也正在盯着我,几秒钟之后,她的眼神这得凌厉起来:“是你,上一次就超速外加闯红灯,刚才又如此,把你的驾驶证和行驶证拿出来。”女交警说道。


我也认出了她,当时还给了自己一记过肩摔。


“交警同志,我是为了救人,你难道不知道救人如救火,一秒钟都耽搁不得吗?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人命死去?你要讲道理。”我说。


“呃?我不讲道理,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超速行驶,这一次你跑不掉了,治安拘留十五天。”女交警说道。


我实在没有心思跟她多废口舌,于是朝着李洁看去,那意思不言而喻,让她想办法把这名交警给打发走。


可惜现在的李洁目光呆滞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握着脸,身体在轻微的发抖,嘴里还在念叨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呜呜……”还哭泣了起来,根本就没有看到我对她的暗示。


“总部!总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女交警好像在呼叫总部,八成是要叫人来抓自己,于是我立刻上前一步将她的对讲机给按死了。


“你干嘛,想袭警吗?”女交警对我横眉冷对的怒吼道。


“不不,不是,那个,里边我丈母娘正在抢救,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没有危险了,我自动跟你去交警队,行吗?”李洁现在这个样子,八成什么事都干不了了,如果自己再走了的话,医院根本没人照料。


女交警没有说话,不过表情却松弛了下来。


“如果你现在把我抓走了的话,医院里的事情谁来做,我媳妇一直在哭,什么事都做不了,你是人民警察,总要通融一下吧。”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对眼前的这名女交警说道。


“好吧!”她最终同意了。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李洁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握着脸小声的哭泣,我没有上去安慰她,因为本来可以不用这样,而她却任性的把事情搞成了最糟糕的结果。


那名女交警倒是有点意思,也不知道她想巴结李洁,还是真正的心地善良,竟然坐到了李洁旁边,小声的安慰起来。


我有烦躁,来到了楼梯间,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越想越生李洁的气,恨不得现在上去给她一巴掌,不知道她到底发什么疯,为什么会将怒火朝着刘静身上倾泄。


“唉!”我叹息了一声,将烟扔在地上,随后重新回到了手术室门外,焦急的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手术一共进行了四个小时,大约凌晨十一点半医生走出来。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李洁第一个扑了过去,神情紧张的对那名中年医生询问道。


“左腿骨折,盆骨有裂痕,脑袋受到撞击,我们对脑部做了保守治疗,生命是保住了,但是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伤者她自己的求生欲/望了。”医生回答道。


“医生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妈可能醒不过来成为植物人吗?”李洁听到医生的话,一瞬间激动起来,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下一秒,我马上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你是副区长,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万一让人认出你的身份,把你大闹医院的视频传到网上,刚刚起步的仕途就完蛋了。”


“可是我妈她……”李洁满脸焦急的表情。


 

我本不想提醒李洁,但是看她后悔和可怜的样子,又实在是于心不忍,这才上前好心提醒她。此时的李洁再也没有女强人那硬气的外表,彻底变成了一只小白兔。

 

刘静开始的时候被推到了普通病房,不过我让李洁想想办法,十分钟之后。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一位值班副院长来了,给我们安排在顶楼的***IP病房,单人单间,还带有电视和卫生间。

 

那名女交警一直跟到了***IP病房。她还真是执着,我办完一切手绪之类后,她来到我面前说:“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她问道。

 

“不用跟我套近乎,也不用想着自己是李副区长的家属就可以免遭处罚。”她瞪着我说道,看来已经得知李洁副区长的身份。

 

“你也看到了,我丈母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实在走不开啊,你就通融一下吧,就算是你在前边给我开道,人民警察为救人,亲自驾车为其开道,到时候我去交警大队送你一面锦旗,要不再让记者去参访参访你。”我说。

 

“少嬉皮笑脸,跟我走。”这名女交警根本就是软硬不吃,上一次就领教了。

 

刘静的事情已经让我够担心了,眼前的这名女交警更加让我郁闷,于是我转身走进了***IP病房,用手拍了一下正坐在床边握着刘静的手道歉的李洁。

 

“把门口那名女警察打发掉啊,她一直想抓我去拘留十五天,说我超速驾驶,连闯数个红灯。”我对李洁说道。

 

“哦!”她应了一声,起身走到窗边打了一个电话。

 

大约五分钟之后,走廊的女交警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她刚要大声喊叫,我马上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随后拉着她走出了病房,来到了楼梯间,才将她松开。

 

“有什么话这里说,医院里不能大声嚷叫,你是警察更要遵守规定。”我说。

 

“你……”她用手指着我的鼻尖,脸气得通红。

 

“我怎么了?”我一脸无辜的问道。

 

“你别以为是区长的家属我就拿你没办法。”女交警说。

 

“我平时根本不违章,今天真是有特殊情况,你都知道原因,就应该特事特办。”我说。

 

“凭什么?宪法规定,人人平等,当官的家属更要遵守规矩。”她说。

 

我说:“算了,我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也奈何不了我,刚才你们局长打电话给你了吧?”跟她说话我感觉头痛,于是不想再说了,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道被这名女交警突然从后背勒住了我的脖子,她勒得很紧,一瞬间我感觉呼吸困难,随后身体腾空而起,呜的一声,砰!被她勒着脖子摔了一个狗吃屎,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楼梯间是水泥地面,我感觉被摔得浑身骨头都痛。

 

“下一次,你再让我抓到,我一定让你受到惩罚,一定。”把我摔了一个狗吃屎,她自己倒是一脸的委屈,随后转身离开了。

 

“喂,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安凌兰,想报复我尽管来吧,反正这受鸟气的活我也不想干了。”她气呼呼的说道,随后转身下楼去了。

 

“一个有正义感的女交警,可惜我的行为伤害到了她,希望她不要被社会污染,继续出淤泥而不污!”看着她的背景,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随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感觉浑身疼痛,于是一屁股又坐在了楼梯上,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铃铃铃……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陶小军来的电话,都快凌晨十二点了,不知道他有什么事:“喂,小军,什么事?”

 

“二哥,熊兵刚刚带人将长春路的皇城洗浴中心给围了,进行了突击检查。”陶小军说。

 

“呃?有收获吗?”我问。

 

“一点收获都没有,里边规规矩矩的洗浴中心,根本没有查到有一丝特殊服务的痕迹,搞得熊兵灰头土脸,听说马六还要去东城区政府告他,说他扰乱洗浴中心的正常营业,想要敲诈勒索,故意刁难,差一点没把熊兵气死,嘿嘿!”陶小军嘿嘿的笑了起来。

 

其实我心里早就知道熊兵不可能抓到马六的把柄,那天晚上,他们明明知道我是李洁的老公,而李洁是东城区分管公检法这一块的主管领导,竟然还敢抓自己,这说明什么?说明上面还有更大领导的授意,不然的话,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敢抓我,吃了熊心豹胆了?

 

熊兵一个云山镇的警察刚刚调过来,虽然是所长,但是根本没有得力的手下,估摸着他在所里刚刚布置完任务,马六那边就得到了消息,能抓到什么就怪了。

 

“你小心不要幸灾乐祸,熊哥是好人,也是一个正直的人,如果不是我们也想要皇城洗浴中心,肯定要暗中帮他一下,不过现在嘛,看热闹就行了,让他去碰碰钉子,到时候我们再出手抢夺。”我说。

 

“好咧!”陶小军说,随后我们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熊兵的第一把火烧灭了,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放下手机之后,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稍倾,感觉身上不太痛了,这才慢慢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回了***IP病房。

 

病房里,李洁仍然坐在床边紧握着刘静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道歉,想要请求刘静的原谅,而至于刘静,平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旁边的仪器不停的显示着心跳,我还以为刘静已经死了。

 

我走到李洁身边,看着她流着泪的脸,心里暗叹了一声:“唉,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别哭了,肯定可以醒过来的。”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到了李洁手里,同时开口对她安慰道。

 

“我妈肯定生我气了,我怕她不愿意醒过来。”李洁说着说着再次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妈,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原谅我吧。”

 

可惜刘静此时根本听不到,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

 

“这里有我照料,你睡一会吧,明天还要上班。”稍倾,我对李洁说道。

 

“我请几天假。”她说。

 

“请假会不会对你产生影响?”我问。

 

“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便不让我干了,我也要照顾我妈。”李洁回答道。

 

“这里有我,你放心好了,还是回去工作吧,过完年你就可能千任正区长了,这可是关键的一步,到了正处这个级别才到走进高层的眼里。”我说:“这不是你的梦想吗?”

 

李洁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说这种话,她扭头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也许是上辈子欠你的吧,也许是自己犯贱,再说这件事情我也有错,照顾刘静理所当然。”

 

其实我心里很想说:“你不是叫我爸爸吗?做爸爸的当然要对女儿好。”可惜最终没敢说出口,怕李洁再跟自己翻脸,再说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谢谢,都是我的错,我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说,唉!”李洁一脸懊悔的表情,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最终在我的劝说之下,李洁躺在沙发上休息,而我轻轻的坐在椅子上,盯着昏迷中的刘静,心里暗暗说道:“你一定要醒过来,李洁已经原谅你了,这件事情你和她都没有错,错的是我,受惩罚的也应该是我,快快醒来吧。”

 

第二天,李洁正常上班,我一个人在医院忙不过来,于是打电话给陶小军,让她把倪果儿叫来了,因为毕竟给刘静倒屎擦身,我一个大男人不方便。

 

倪果儿是麻杆鬼的女儿,麻杆鬼死了之后,我便将她跟魏明他们一块收养一块训练。

 

此时的倪果儿已经将一头无数小辫子的长发给剪了,留着一头短发,像个假小子。

 

本来这种事情,我想叫顾芊儿帮忙的,不过顾芊儿正在江城第一中学读书,不能打扰她的学习。期中考试的时候,她考了全班第一,上次周末回来,说期末考试要拿全校第一,三年高考要考全市第一,直接去帝都最好的学校。

 

我越来越确定顾芊儿是一个天才,甚至于想带她去做一次智商检测,看看他的智商到底有多高,会如此的妖孽。

 

“王叔!”倪果儿叫了我一声王叔,随后便开始忙活起来,我则跟陶小军躲在楼梯间里抽烟。

 

“二哥,怎么会事?”陶小军问。

 

“上一次被赵康德害的,算了,不说了,反正赵康德已经死了。”我当然不会告诉陶小军实话,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乱说,最亲密的手下也不行。

 

“二哥,熊兵还不死心,今晚他准备再次突击检查皇城洗浴中心。”陶小军说。

 

“你怎么知道?”我问。

 

“三条说的,三条去找他表嫂子了,她表嫂说,熊兵从云山镇私自调了五个人过来,准备再次突击皇城洗浴中心。”陶小军回答道。

 

“呃?”我愣了一下,没想到熊兵也不是吃素的,昨天晚上的失败他应该已经想到了原因,可是他不知道这里边的水有多深,私自跨区调动警力,已经违反了警察的纪律。

 

如果马六的后台仅仅是鞍山派出所的某个人的话,他这一招肯定可以奏效,但是按我的猜测其真正的后台八成是市里的某位大领导,这种跨区调用警力的事情,可以瞒得了下面,怎么可能瞒得了上面,云山镇派出所肯定第一时间会向市局汇报。

 

“不好,熊兵搞不好会栽跟头。”我眉头微皱,开口对陶小军说道。

 

“怎么了,二哥?”陶小军脸上一阵疑惑。

 

“我猜今天晚上熊兵八成还是抓不到马六的把柄,而他的把柄反而会出现在对方手里,跨区域调用警力,真把自己当市局的局长了。”我说。

 

“那怎么办?”陶小军问。

 

“你马上回去,叫上三条,一定要拦住熊兵,不能让他乱来,好不容易将他调到鞍山路派出所当所长,如果当了两天被人搞下去,那前边的心血不是白费了。”我急忙对陶小军说道。

 

“好,我这就回去。”陶小军转身准备下楼。

 

“小军!”我叫住了他。

 

“二哥,还有什么事?”

 

“让三条叫上她表嫂,想尽一切办法让云山镇的警力回去,不要让熊兵做傻事。”我说。

 

“明白!”陶小军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