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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彩第195回让她亲口说

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模一样的人,更不相信有人会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看到眼前的陈萍哭得这么惨,又他妈有点怀疑了:“难道真有一个人跟自己长昨一模一样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我没有阻止陈萍的哭泣,因为哭泣也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渠道,某种情绪压抑在心里太久的话,可能会憋出病来。


陈萍大约哭了五分钟。终于停止了哭泣,她擦干了眼睛,抬头看着我,说:“我被人强/奸了。那人自称是你。”


“跟我长一模一样吗?”我问,这个问题自己十分的好奇,因为感觉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像!”陈萍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跟我长得像的男人呢?”我马上摇了摇头,根本就不相信,思考了片刻,对陈萍说:“你会不会被人下药了,然后产生了幻觉?”


“没有,我很清醒,他跟你很像,至少有七分像,现在仔细看来,还是能看出差别。”陈萍盯着我的脸仔细的观察,然后确定的回答道。


“七分像?”我眼睛露出怀疑的目光询问道。


“七分像,只多不少,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陈萍黯然伤神。


我心里这个怒啊,知道这样的话,老子自己就上了,这么漂亮的少妇竟然被别人打着自己的旗号给日了,想想我都一肚子的怒火:“妈蛋,狗日的,敢让哥给你背黑锅,哥把你的丁丁割下来喂狗。”我在心里恶狠狠的想道。


“他说没说什么时候还来?”稍倾,我对陈萍询问道。


“没有!”陈萍摇了摇头。


“那他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我问。


“一个星期之前。”陈萍回答道。


我很想问问陈萍,那个人上了她几次,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那个,这人出现就没有什么规律吗?”


陈萍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眉黛微皱思考了起来。我没有打扰她的思考,静静的看着她,鹅蛋脸,杏仁眼,皮肤虽然不太光滑,但是容貌真得很美,眉宇之间有风霜的痕迹,说明她的日子过得很艰难,但是又一丝倔强,她就是一朵在风雪之中倔强生长的梅花,只可惜这朵梅花被一个王八蛋打着自己的旗号给糟蹋了。


“有,有规律。”陈萍突然眼睛一亮,轻声嚷道。


“什么规律?”我问。


“每次他来都是下雨天。”陈萍说。


“下雨天?”我问。


“嗯!”陈萍点了点头。


我眨了一下眼睛,回想了一下,这个月好像下过几次雨了,难道陈萍就被日了几次?陈萍看到我一直盯着她看,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能吸土,陈萍三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么守活寡其实很难熬。


“那个,你才三十多岁,就没想再找一个?”稍倾,我问陈萍询问道。


她红着脸抬头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怕对瑶瑶不好。”


听到她这样说,我差一点脱口而出,自己会对瑶瑶好的,反正现在柳雪瑶已经认为自己和她妈陈萍发生了关系,还让我今天下午给她去开家长会呢。


不过最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硬咽了回去,此时的陈萍经历了那种事情,心情肯定不好,我说出这种话,只会拉低在她心中的形象。


“哦!”我应了一声,随后拿手机,看了一下这几天的天气情况:“如果下雨或者阴天那人就会出现的话,那么今天就阴天,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显示有雷阵雨。”我说。


“今天他应该会来。”陈萍透过窗户望着阴沉沉的天,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话。


“一会如果下雨的话,你就待在家里,他今天只要敢来,我就叫他有来无回。”我说,心里这个气啊,敢打着哥的旗号玩女人,还他妈这么漂亮的少妇,哥都动过心思,也没敢用强,谁知道被这孙子给先下手为强了。


“老子一定让你成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我在心里发着狠,随后打电话给陶小军,让他来陈萍家。


既然要收拾对方,就不能打无把握的仗,万一对方力量比自己大,干不过对方的话,可就麻烦了,所以自己不装英雄,真接把陶小军叫来了,一般的五、六条汉子根本近不了陶小军的身,有他在这里,万无一失。


我眼巴巴的盼着下雨,可惜上午虽然天阴沉沉的,但是一滴雨没有落下,中午的时候,陈萍去买了菜,吵了六个家常菜,我和陶小军在她家吃的饭,午后大约三点钟,外边已经黑了下来,只听咔嚓一声,一道闪电划过天空,接着噼里啪啦,有雨滴打在了窗户上,陈萍立刻起身把窗户关了。


“这种天气他会来?”我看了陈萍一眼,问道。


“嗯!”陈萍点了点头。


我没有再说话,慢慢喝着茶,等待着那个冒充自己的王八蛋上门。


“二哥,谁会来?”陶小军问。


我并没有把陈萍的事情告诉他,所以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叫他来干嘛。


“小军,一会如果有男人过来敲门,陈萍把他放进来,你直接一下将对方打晕,任务就完成了。”我对陶小军说道。


“哦!”陶小军一脸的疑惑,不过最终没有多问。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外边的雨越来越大,我心里也越来越着急,万一对方不来怎么办?


随后我又想起了答应柳雪瑶的事情,今天下午三点要帮她去开家长会,可是陈萍这边的事情自己根本走不开,只能失信于柳雪瑶了,不知道小姑娘看到自己没去,会不会伤心?


“陈萍,今天下午三点雪瑶说要开家长会。”我对陈萍说道。


“呃?她怎么没有告诉我。”陈萍的表情一愣。


“那个,今天早晨她跟我说了,本来我答应冒充她爸爸去的,但是现在看来是去不成了。”我说。


陈萍可能是听到爸爸两个字,脸腾的一下又红了,说:“我给她班主任打个电话吧。”说着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陈萍走进房间没多久,外边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


“开门!”一个低沉的男子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我马上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对陶小军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门旁边,那意思让他埋伏在那里。


下一秒,陈萍可能听到了敲门声,一脸紧张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又向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随后指了指房门,那意思让她去开门。


我和陶小军两人一左一右埋伏在房门的两侧,随后朝着陈萍点了点头。


咚咚!


又是两下很重的敲门声,并且还有男子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你在里边,不想让左邻右舍都知道我们的关系,赶快开门,别忘了我手上还有你的裸照。”


我看到陈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朝着房门走来。


吱呀!


门开了。


男子瞬间走了进来,嘴里还说着:“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是不是不想在鞍山路住了,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鞍山路活不下去,哼!”


我听到他这样说,心里这个气啊,真他妈什么人烂人都有啊!


下一秒,只见陶小军突然扬起手掌,一记手刀从后面狠狠的斩在男子脖颈上。


砰!


扑通!


陶小军的力道掌握的很好,脖劲处受到斩击,轻者昏迷,重者休克,只见男子的身体直挺挺有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男子是趴在地上,我用脚将其身体翻转了过来,看到他容貌的一瞬间,自己就呆住了,尼玛,太他妈像了。


“咦?二哥,这人怎么跟你这么像,难道你们是双胞胎?”旁边传来陶小军疑惑的声音。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了,下一秒,我蹲了下来,在这人的身上摸索了起来,从其裤子口袋掏出一个钱包,里边有三百多块钱,一张银行卡和他的身份证。


郭彬,莱县人,二十一岁,看到对方才二十一岁,我就知道这人肯定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因为莱县离我们老家相距几百公里远,并且自己是家里的独苗,如果说有一个大哥还有可能,但是绝对不会再有弟弟妹妹,因为如果真一个小自己六岁的弟弟的话,自己当时就记事了,肯定会有印像。


“妈蛋,世界上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我盯着离彬的脸仔细的端详,还真跟自己至少有七分相像,跟自己不太熟悉的人,八成会把此人当成自己。


想到这里,我表情一愣,心中暗道:“我擦,也不知道这孙子打着自己的旗号还干过什么缺德事。”


“二哥,这人真不是你兄弟?”陶小军再次问道。


“是个屁,找麻袋将他装起来,弄下面车子后背箱里。”我对陶小军吩咐道。


“好咧!”陶小军应道。


陈萍找来一条麻袋,陶小军将郭彬往麻袋里一装,抗着下楼去了,我走的时候看了陈萍一眼,说:“这事我来处理,就你我两人知道就行了,不要再告诉任何人。”


“嗯”陈萍点了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还有什么事?”我问。


“那个,他手里有我的裸照……”


陈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立刻说道:“我会帮你全部删除,绝对不会传出去,你放心。”说完我便走出了门外,朝着楼下走去,心里想着:“删除之前,自己一定要大饱眼福。”


来到车上之后,我对陶小军说:“去大岭山后山,我要看看这个郭彬是个什么鬼,敢冒充老子。”


陶小军发动了车子,冒雨朝着城郊大岭山驶去。


而此时的自己,坐在副驶驾上,翻看着郭彬的手机,本来想看看陈萍的裸/照,妈蛋,手机上有密码,自己根本打不开。


“如果田启在就好了。”我心里暗道一声,随后将手机和郭彬的钱夹扔在储物盒里。


雨下得很大,一个小时的车程,一个半小时才来到大岭山后山,然后我和陶小军冒雨拖着麻袋里的郭彬进了山。


在山里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深山里的山神庙,此时我和陶小军早已经淋湿了,并且麻袋里的郭彬也苏醒了过来,被我狠狠的踢了几脚,他才不敢乱动。


走进山神庙之后,我让陶小军把人放出来,没想到这个郭彬还挺狠,刚一出来,马上朝着陶小军扑去。

郭彬倒是凶悍,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挨了自己几脚之后,躲在麻袋里一动不动。刚刚把他放出来,便朝着陶小军扑去。

 

我像看白痴一直看着郭彬,你他妈不是找虐吗?

 

只见陶小军侧身一闪,同时脚下使了一招勾踢。扑通一声,郭彬便一个狗吃屎摔趴在地上。

 

我懒得看,把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拧干水。擦了一把脸,此时耳边再次传来郭彬的惨叫声,只见他被陶小军抓住了手腕,真接就是一记八极拳的大缠手,扑通一声,再次摔趴在地上。

 

砰!

 

下一秒,陶小军朝着郭彬的肋部就是一脚,将其身体踢出去二米多远,撞在山神庙的墙壁上才停下来。

 

啊啊……

 

郭彬双手捂着肋部,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惨叫了起来。

 

我知道该自己出场了,慢步走到郭彬面前,蹲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他,跟自己还真他妈像。

 

“喂,郭彬是吧,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我冷冰冰的对他说道。

 

惨叫中的郭彬睁开眼睛看我一眼,露出惊恐的神情:“你是王浩。”

 

“孙子,说说吧,不想受罪的话,就乖乖的把你干的事情说出来。”我盯着郭彬眼睛里露出一丝杀气。

 

“浩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没干什么坏事,就、就……”郭彬求饶了起来。

 

“就什么?”瞪了他一眼,声音严厉了起来。

 

“就把陈萍给上了,其他什么事都没干。”郭彬说道。

 

“是吗?我看你小子不说实话啊。”我站了起来,抬脚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阵猛踹。

 

砰砰砰……

 

十几脚之后,郭彬的惨叫声越来越大。

 

啊啊……

 

“浩哥,我就顶着你的名字上了陈萍,再没做其他的事情,你饶了我吧,啊啊啊……”郭彬一边惨叫一边求饶。

 

“既然你不说实话,老子就给你点颜色看看,小军过来压住他的身体。”我对陶小军说道。

 

“哦!”陶小军应了一声,随后走过来,将郭彬的双手扭到背后,用郭彬自己的皮带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最后用脚往他的后腰上一踩,郭彬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我将郭彬的裤子扒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先在郭彬的脸上拍了二下,说:“孙子,现在说还有机会,一会你就是想说,也已经变成太监了。”

 

“浩哥,除了顶着你的名字上了陈萍之外,我真得什么都没有干,求求你放了我吧。”郭彬喊叫道。

 

“你为什么每次都下雨天去找陈萍?”我问,心里有点奇怪。

 

“因为下雨天监控拍得不是太清楚,别人就无法分辨出是你还是我?这样的话,即便陈萍报警,那么警察八成也会认为是你干的。”郭彬回答道。

 

“小子够聪明啊,陈萍你玩了,黑锅我背,老子让你以后再也玩不成女人。”说着我两个膝盖压在他的两条腿上,手中的刀子在轻轻拍了拍他的下面。

 

“啊啊……浩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真得再也没干其他的事情,呜呜……”郭彬哭了起来,同时我发现他被吓尿了,差一点尿到自己手上,弄得我十分的郁闷,直想一刀给他割下来算了。

 

看着被吓尿的郭彬,估摸着他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了,如果他还打着自己名号在鞍山路附近骗吃骗喝的话,应该自己早就听到了风声,既然以前一点异常没有,那就说明八成这小子就上了陈萍,并没有再干其他事情。

 

我把刀收了起来,蹲在郭彬面前,吼了一句:“别哭了,我问你,你天生跟我长得一样?”

 

“没,我以前只脸型和眼睛跟你有一点相似度,后来知道你救过陈萍母子两人,我便用几万块钱去整了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鼻子,并且嘴巴也稍微做了调整,然后整个人变得跟你就很相似了。”郭彬说。

 

“整的?”我眨了一下,问道。

 

“嗯!”郭彬点了点头,说:“整了鼻子和微调了嘴巴,我的脸型和眼睛本来就跟你有点像,所以这一整就更像了。”

 

妈蛋,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超过七成相似度的人凤毛麟角,自己怎么可能遇上,真相竟然是对方处心积虑的想上陈萍,最后整成了自己的模样。

 

“二哥,留着这人就是一个祸害,宰了算了。”陶小军说。

 

“浩哥,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地上的郭彬哭着求饶了起来。

 

陶小军说的没错,跟自己这么相似的一个人,真要做点什么坏事,很可能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不过……

 

我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因为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郭彬现在的样子跟自己很像,可以惹来麻烦,同样也可以为自己办一些事情。

 

我在山神庙里来回的走着,大约五分钟之后,我开口对陶小军说道:“留着他,有用!”

 

“二哥,能有什么用?”陶小军问。

 

“我还没有想好,只有一个大体的想法,这人肯定有用,这么杀了,太浪费了。”我说。

 

当天晚上,雨小一点之后,我和陶小军两人押着郭彬朝着大岭山外边走去,随后我又通知三条在大岭山镇等着。

 

二个小时之后,我们和三条在大岭山镇会合了,此时的郭彬嘴里塞了他的衣服,双手仍然用皮带绑着,扔在车的后背箱里。

 

三条提前已经把宾馆办好了,我们在这里往了一宿,第二天我便独自开车回到了江城市区,而陶小军和三条两人则留在了大岭山镇看着郭彬。

 

回到江城市区之后,我直接开车来到了田启家,这小子白天又在睡觉,直接被我砸门给砸醒了。

 

一天一夜没跟赵康德通电话了,估摸着因为视频的事情,他这一天一夜应该都处于折磨之中,我准备给他加加火,不能让这火熄了。

 

给我拨通赵康德的电话之后,田启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喂,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是谁?”电话刚刚接通,我便在耳麦里听到了赵康德疯狂的咆哮声。

 

他越是咆哮,我越是高兴,因为这说明自己点住了赵康德的死穴。

 

“怎么样,我不是已经说了吗?让欧诗蕾陪我睡一晚上。”我说。

 

“不可能!”赵康德咆哮道。

 

“这一个不答应没关系,还有另一个条件,那就是你把你自己杀死,我也可以放了欧诗蕾。”我声音平静的说道。

 

“你做梦。”赵康德继续咆哮,我怀疑他此时即便没有失意,也被自己给整疯了。

 

“做梦吗?那你就等着身败名裂,给欧诗蕾收尸吧。”我说。

 

“等等,别挂电话,我答应你。”赵康德喊道。

 

“呃?”听到他的话,我的表情愣了一下,答应了?这不像赵康德的性格啊。

 

“你准备自杀了?”稍倾,我开口问道。

 

“不是,欧诗蕾可以陪你一个晚上,只要你把视频交出来。”赵康德说。

 

“啊!”我轻呼了一声,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圈套,如果我没有监听过赵康德和欧诗蕾两人的通话,那搞不好就相信了,毕竟按照常理来说,死道友不死贫道,跟自己小妈最多就是玩刺激,难道还能有真爱,到了生死关头,肯定是把欧诗蕾推出来。

 

但是我从他们两人的通话之中能感受得出来,赵康德对欧诗蕾是真感情,一个疯子能那么的温柔如果还不是真感情的话,那这个世界就太疯狂了。

 

“这绝对是赵康德的一个圈套,他想知道我是谁?并且还可能想干掉我?”我在心里暗暗想道,因为要睡欧诗蕾的话,肯定要见面,一旦见面的话,赵康德这个疯子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怎么,怕了?”可能因为我长时间没有说话,赵康德竟然发出轻蔑的声音。

 

“哼!”我冷哼了一声,说:“老子变卦了,要睡就睡一个星期。”

 

“你……”赵康德暴怒。

 

“怎么不答应吗?”我冷冰冰的反问道。

 

“好,老子答应你。”赵康德说。

 

“你答应算个屁,让欧诗蕾亲口告诉我。”我说。

 

“你不要得寸进尺。”赵康德咬牙切齿的说道。

 

“赵康德,老子就得寸进尺了,你他妈咬我的蛋,叫欧诗蕾亲口跟我说,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哼!”我对赵康德骂道。

 

赵康德没有再反驳,耳麦里出现了片刻的寂静,估摸着是他跟欧诗蕾商量去了。

 

大约一分钟之后,赵康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说:“一个星期,不准再变了。”

 

“让欧诗蕾跟我说,老子的耐性是有限的,再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欧诗蕾不开口的话,我保证一个小时之后,整个江城都知道你们两人的事情。”我冷冰冰的说道。

 

“好,算你狠。”赵康德说,随后大约过了几秒钟之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喂?”欧诗蕾的声音很好听。

 

“你是欧诗蕾?我可是听过你的声音,如果敢骗我的话,哼哼!”我威胁道。

 

“我是欧诗蕾,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肯定以前见过我,甚至于听过我的声音。”欧诗蕾的声音在耳麦里响了起来。

 

独殊的嗓音,十分的悦耳,让我心里暗自腹诽:“好白菜被赵康德这个王八蛋给拱了,不对,还被赵建国这个老王八蛋拱过。”

 

“我让你陪我睡一个星期,你同意吗?”我开口问道,欧诗蕾如同女王一般,是市委第一夫人,我故意让她亲口说出那种侮辱的话,就是为了羞辱和折磨赵康德。

 

“我……”欧诗蕾一个我字拉了很长的音。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如果不说那就算了,老子不勉强。”我说。

 

“我愿意。”欧诗蕾最终说出了这三个字。

 

“哈哈哈……”我大笑了起来,当欧诗蕾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仿佛已经感觉给赵康德戴了绿帽子,心里说不出的顺畅和解气。

 

“这下你满意了吗?”稍倾,耳麦里传出赵康德阴森森的声音,估摸着他已经快气疯了,只不过压着心里的怒火没有发泄出来,不是不想发泄,而是不敢发泄。

 

“喂,赵康德,你是不是很生气。”我十分得意的对他问道。

 

“少废话,你的要求我们已经答应了,说时间和地点。”赵康德嚷叫道。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还在老子面前摆你市委书/记大公子的谱啊,信不信老子不睡你小妈了,把视频一发,让你们全家都完蛋。”我凶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