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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彩第194回这锅我不背

在八十年代酒吧喝了三瓶啤酒,我便回家了,洗了个澡,美美的睡了一觉。这段时间,今天是睡得最安稳的一天,因为主动权越来越朝着自己这边发展,那种可以把控事情发展的感觉。令我十分的着迷,就像女人妙曼的身体,薄纱环绕,若隐若现。


自己做春梦了。醒来的时候,我才猛然意识到,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看了一眼手机,才四点多钟,不过已经没有任何睡意,于是只好去冲凉,换了干净的衣服,此时大约已经五点多钟,我拿着手机下了楼,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在街边走着,准备去棉纺三厂看看魏明等人的训练成果,顺便带早饭给他们。


来到包子铺前,我要了三十笼小笼包,还有三十个鸡蛋,三十杯豆浆,顾芊儿已经去江城第一高中上学去了,不过因为有倪果儿的加入,他们的人数仍然维持在十七个人,我买三十份,基本上可以做到一人两份,三名女生吃得少,一份小笼包应该就够了。


提着一大包东西,我朝着棉纺三厂走去,滴滴!突然手机来了***,打开一看,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自己以前加了几个江城本地交友群,其中一个交友群有人转发了一个视频,而这个视频的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建国和江城本地那个很有名气的女明星,两人在床上抵死缠绵。


群里一瞬间炸了,然后就是各种议论,不用说,马上就是各种转发和分享到朋友圈,***的这种扩散速度实在是太快。


“一条龙果然行动了。”我在心里暗道一声,心情越发的轻松,吹起了口哨。


啾啾啾……


铃铃铃……


还没有走到棉纺三厂的废旧车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李洁打来的电话。


“喂,媳妇,大早晨就想我了,让我回家住呗。”心情愉悦,我跟李洁开玩笑道。


“说正事,***传播的视频你看到了吗?”李洁问。


“看到了,赵建国有麻烦了,工作不行,家庭不和,还乱搞男女关系,喂,媳妇你说,他会不会被就地免职?”我问。


“如果级别再小一点的话,很可能就地免职,但是你赵建国这种级别,再加上他在江城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为了不引起江城的动荡,应该会有一段时间的缓冲期。”李洁说道。


“这样啊!”我说了一声,心里有点郁闷。


“好了,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如果正常退休的话,赵建国至少还可以再干五年以上。”李洁说:“也不知道这视频是谁传播出去,看来赵建国真是气数已尽,有点墙倒众人推的意思。”


李洁不知道实情,这样说无可厚非,但是我却知道,这是黄胖子、我和一条龙三人努力的结果,其中自己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媳妇,如果想让赵建国马上下台的话,需要什么样的证据?”我问。


“直接能证明他贪污受贿或者违纪犯罪的证据,不然的话,像这种桃色新闻,以赵建国的行政级别,不可能让他马上下台,肯定有一段缓冲期。”李洁回答道。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想起了玉佛U盘里江高驰等畜生跟幼女发生关系的视频,刑法好像规定,不管女孩愿不愿意,只要未满十三周岁,都将对发生关系者追究刑事责任,但是那些视频之中好像没有赵建国,这令我十分的郁闷。


跟李洁通完电话之后,我明白了,赵建国不是那么容易下台,即便下台,也要在几个月之后,而不是马上。


但是赵康德的事情却是刻不容缓,有仇不报非君子,我有点等不急了,非常想正面跟赵康德过过招,特别是刘静的遭遇,让我想尽快帮她除掉心中的噩梦,能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稍倾,我拿着早饭来到棉纺三厂的废弃车间,宁勇正在训练魏明他们,魏明等人经过半年的训练,我伙食上并没有亏待他们,这些小子的身体越来越壮,个个精神抖擞,身体的强大让他们初显了一丝彪悍的气息,假以时日,必将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王叔!”


“王叔!”


……


我的出现引来了一阵欢呼声,我微笑的对魏明等人说道:“吃饭了,吃完了再练。”


“不行!”旁边的宁勇嚷道:“早晨练不够二个小时不准吃饭。”同时他还朝我露出不悦的目光。


“好好好,都听宁师傅的,练不够二个小时不准吃饭。”习武这方面自己是菜鸟,自然不会给宁勇捣乱。


“是,王叔!”魏明等人齐声回答道,然后继续练习起拳法。


我走到宁勇面前,说:“跟我出来一趟。”


“干吗?”宁勇瞪了我一眼,这个武痴每次都对自己没有一点好脸色。


“有事让你做。”我说。


“没空!”宁勇拒绝的很干脆,令我十分的头痛。


“你……信不信我马上断了魏明他们的伙食,让他们重新变成流浪儿童,你知道十七个人每个月吃、穿、住、行要花多少钱吗?”我瞪着宁勇小声的说道。


宁勇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气呼呼的朝着厂房外边走去,我看着他的背景,得意的笑了笑,心中暗道:“小样,哥还整不了你。”


魏明等人每个月的花销都不是一笔小数字,八十年代酒吧每个月的分红,除了发给陶小军他们工资之外,剩下的钱几乎全部用在了魏明他们身上,自己根本一分进账都没有,如果不是从黄胖子那里敲诈了一点,自己现在差不多都要变成穷鬼了。


稍倾,我也走了出来,点了一根烟慢慢的抽着。


“有事快说。”宁勇催促道。


“敢不敢跟我去会会赵康德。”我说。


“哼,什么时候去叫我就行了。”宁勇冷哼了一声,转身返回了车间。


“这个武痴!”我嘀咕了一句,抽完烟之后,转身离开棉纺三厂。


上午的时候,狗子和夏菲两人找到了我,狗子脸上还有伤,看来应该是跟胖子干架留下的。


“找我什么事?”我朝着狗子和夏菲两人看去,此时两人的样子挺亲密,从他们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出来,狗子以德报怨救了夏菲一命,还是打动了对方的心。


“二哥,兄弟KT***和兄递迪厅都装修好了,但是我看了一下帐,一百万都花光了,并且还欠装修公司三十多万。”狗子说道。


“呃?”我愣了一下,朝着夏菲看去,问:“夏菲怎么会事?你当时不是说一百万足够了吗?”


“二哥,那三十万是给你装修房子花掉的。”夏菲回答道。


听到他这样说,我这才想起不,忠义堂总部被黄胖子派人烧了,现在重新装修还没有给夏菲钱。


“最近太忙了,把这事给忘了,一共多少钱,你给我一个单据,我转给你。”我说。


“嗯!”夏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二哥,两个场子如果开业的话,启动资金至少还需要一百万。”


听到夏菲又要一百万,我心里一阵抽搐,自己卡里只剩下了二百七十多万,再支出一百三十多万的话,财政便进一步紧张了。


现在只出不入,实在不是长久之际,八十年代酒吧每月那点分红,仅仅只够维持陶小军等人的基本工资和魏明等人的花销。


可惜现在江城处于严打其间,不然的话,可以把长春路的那家皇城洗浴中心给抢过来,反正黄胖子已经死了,他名下财产会转移给最近的亲属。


“二哥,我有一个建议。”夏菲说道。


“说。”我看了她一眼。


“忠义堂应该有一个财务,公司的账目才会清楚。”夏菲说。


“嗯!”我点了点头,她的这个建议很好,一个八十年代酒吧,自己已经快搞不清钱的事情了,如果再加上两个场子,肯定要乱套,所以急需一名财务,并且还要是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


狗子和夏菲两人离开之后,我眉头微皱了起来,开始琢磨起财务的人选。


自己认识的人不多,思考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


陈萍以前在国营工厂干过会计,可惜她仅是中专学历,下岗之后,大学生遍地走,她一个中专学历的下岗女职工,根本不可能再找到一份财会的工作,不过对于我来说,她却是最好的人选。


想到陈萍,我急步朝着她家走去。一刻钟之后,敲开了陈萍家的门。


“王浩,你来干吗?”陈萍打开门看到是我,一脸警惕的问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对自己有所防备,难道自己是坏人?我可是救过她们母女二人的命,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啊。


“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我非常认真的说道。


陈萍是鞍山路附近的一枝花,三十多岁,虽然平时穿得很朴素,但是根本挡不住她绝美的容颜,不过常年的底层劳动,让她的皮肤有了一丝干涩,失去了光彩。


“什么事?”她警惕的问道,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坏人。


“能进屋里说吗?”我问。


“就在这里说吧。”陈萍没有同意,这令我十分的尴尬。


还好此时柳雪瑶从屋里走了出来,叫了我一声王叔,说:“王叔,你进屋啊!”


“呃?哦!”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朝着陈萍走去,心里想着,不信你不让开,不让开也行,正好撞你身上。


陈萍的眉黛紧锁,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路。


“妈,我上学去了。”柳雪瑶说了一声,随后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陈萍两人。


“有什么话,你快说吧。”陈萍站在离门口很近的地方,声音有点紧张的说道。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怕自己,眨了一下眼睛,问:“那个,你好像很害怕我?”


“呃?没有!”陈萍回答道,但是脸上的表情和紧张的情绪早就出卖了她,她就是害怕我。


“我是好人。”我说。


“你有什么事快说。”陈萍变得更加的紧张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问,心里实在奇怪,自己确实挺想上她,这种少妇感觉很有味,再说陈萍很漂亮,只需要打扮一下,绝对不比电视上明星差,不过如果她不同意的话,自己不可能用强啊,可是她为什么这么怕我呢?


“如果没事的话,请你离开。”陈萍下了逐客令。


我心里有点生气了,说:“喂,再怎么说我也救过你和你女儿吧?”

“你想干吗?”陈萍紧张的盯着我问道,同时双手护在胸部。

 

看到她的样子,我是一脸的无奈,自己仅仅站起来想靠近她几步而已:“好好好。我不靠近你,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怕我,怎么说我还救过你和你女儿的性命。”陈萍反常的举动令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没什么。没事你走吧。”陈萍说。

 

“我有事。”看到她的样子,自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什么事?”陈萍问。

 

“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财务,以前你在国营工厂不是当过财会吗?帮帮我行吗?”我说。

 

“你随便招一个大学生就行了。”陈萍拒绝了。

 

我盯着她没有急着说话,因为根本搞不清楚陈萍为什么这么害怕自己。上一次在夜市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发生过什么事,告诉我?”我说。

 

“没事!”陈萍脸上明明写着有事,她是嘴里就说明事,我都快被她给逼疯了。

 

“你……”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用手指着他,可惜还没有说话,她便尖叫了起来。

 

啊……

 

看着尖叫的陈萍,她的样子好像受到了很强烈的刺激或者经惊吓,我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紧锁了起来,也不敢靠近她,因为只要靠近,她会尖叫的更加厉害。

 

束手无策的自己只能在原地走来走去,如同一只被关进换笼子里的猛虎。

 

稍倾,陈萍的尖叫声终于停了下来,她紧张的看着我,而此时我也正在盯着她,并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用非常温柔的声音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

 

“你是个畜生。”陈萍突然嚷道。

 

我听了她的话,直接懵逼了,你妹,什么意思啊?老子救过你们母女的命,你还骂自己是畜生,这他妈还有没有天理。

 

“喂,你把话说清楚。”几秒钟之后,我瞪着陈萍说道。

 

“那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忘记了吗?畜生!”陈萍双眼瞪着我说道,同时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的发抖。

 

“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别血口喷人。”听了她的话,我简直是莫名其妙,妈蛋,老子是想上你,但是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根本就没有付诸行动。

 

“我血口喷人?你那天晚上在我回家的路上,把我打晕了,然后趁机强/奸了我,看在你救过我们母女的份上,我没有报警,但是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骚扰我,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陈萍越说越激动,竟然冲到了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疯狂的在我面前挥舞了起来。

 

我他妈直接就愣了,半路上打晕了她?还强/奸了她?并且还不停的骚扰她?我擦,老子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

 

下一秒,我朝着疯狂挥舞着菜刀的陈萍看去,心中暗道:“她不会精神有问题吧,还是有受迫/害妄想症?”

 

“你到底想怎么样?信不信现在我就死给你看。”陈萍可能真是被压抑的太久了,疯狂的用菜刀抵在她自己的脖子上,歇斯底里的对我吼道。

 

“陈萍,你冷静一点,我走,我走好吧。”看着疯狂的陈萍,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于是只好选择让步。

 

“不准再来骚扰我?”陈萍继续吼道。

 

“好,我发誓不会再来骚扰你。”我马上答应了,她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光芒,直怕她一刀切断大动脉,那将必死无疑。

 

“你先把刀放下,我就这离开。”我说。

 

“滚啊!”陈萍嚷道。

 

“好好好,我滚!”我说,随后马上朝着门口走去,急速的离开了陈萍家。

 

下楼的时候,我嘴里嘀咕着:“妈蛋,疯子,精神病患者,老子什么时候强/奸过她,难道精神强/奸也算强/奸啊?以为长得漂亮是个男人就想上你啊,切,绝对的受迫/害妄想症。”

 

被陈萍冤枉,我心里十分的生气,一脸不爽的走下了楼,准备不再理会陈萍的死活,自己救过她们母女的命,她倒好,冤枉自己强/奸她,真是好心没好报,好人不好当。

 

“王叔!”来到楼下的时候,柳雪瑶突然从旁边跳了出来,喊了我一声,把自己吓了一跳。

 

“你没去上学?”我盯着她问道。

 

“王叔,你跟我妈吵架了?”柳雪瑶问。

 

“呃?没!”我说,随后眨了一下眼睛,对柳雪瑶问道:“那个,雪瑶,问你一个事。”

 

“什么事?”

 

“你妈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我问。

 

“我妈脑子很正常。”柳雪瑶看起来因为我说她母亲脑子不正常有点生气。

 

“那就是有受迫/害妄想症。”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有,我妈没病。”柳雪瑶嘟着嘴说。

 

“没病那她说我强……”我刚要说强/奸两个字,发现柳雪瑶还是一个初中生,于是使又咽了回去:“我走了。”

 

我准备不再理陈萍和柳雪瑶母女两人,这他妈太憋屈了,自己什么都没干,在陈萍嘴里就变成了强/奸犯,还没地方说理。

 

“王叔。”柳雪瑶叫住了我。

 

我这才想起来,她在楼下等我肯定是有事,于是转身朝她看去,问:“什么事?”

 

“你……你可不可以帮我去开一次家长会。”柳雪瑶小声的说道。

 

“叫你妈去开。”我直接拒绝了,可是再次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发现柳雪瑶伸手拉住了我的衣服:“我想让你去。”

 

“为什么?”我眨了一下眼睛,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想让你装成我爸爸替我去开家长会。”柳雪瑶说。

 

如果说一个小时之前,柳雪瑶让我装成她爸爸去开家长会,我肯定会很乐意,但是想到刚才陈萍的疯狂,还冤枉自己强/奸她,于是摇了摇头,说:“叫你妈去吧,叔叔有事。”

 

“王叔,你和妈都那样了,为什么就不能装我爸爸去开一次家长会呢?”身后传来柳雪瑶的声音。

 

听到她的话,我瞬间愣住了,陈萍这么说也就罢了,我认为她脑子有问题,可是为什么柳雪瑶也这么说呢?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

 

下一秒,我猛然转身,盯着柳雪瑶询问道:“你看到我和你妈做那种事了?”

 

“没!”柳雪瑶摇了摇头。

 

看到他摇头,我才觉得正常,甚至于一瞬间,我认为她也遗传了陈萍的受迫/害妄想症,可是柳雪瑶下一句,却让自己瞬间目瞪口呆。

 

“但是有一天晚上,我回来晚上,进门的时候,你正好离开,我还跟你打了一声招呼,当天晚上,我看到妈妈满脸通红,好像还哭过,很不正常,并且我还在家里的垃圾筒里发现了两个用过的TT。”柳雪瑶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学过生理卫生课,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你和我妈干过什么事。”

 

我彻底的呆了,甚至于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梦游症,柳雪瑶根本没有必要撒谎,难道陈萍真得被人搞了?有一个人打着自己的旗号,先强上了陈萍,然后不停的骚扰她,让其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折磨,今天遇到真正的自己,突然爆发了出来。

 

“不对啊?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可能啊!”我在心里暗暗想道,脑子已经凌乱了。

 

大约沉默了一分钟,我回过神来,盯着柳雪瑶问:“你那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人确定是我?”

 

她眨了一下眼睛,说:“当时走廊里有点暗,看不太清,但是我叫了一声王叔,你答应了啊。”

 

听到柳雪瑶的回答,我心里有点明白了,八成是有人冒充自己,将陈萍给搞了,想到这里,心里瞬间涌出一丝怒火:“妈蛋,老子也想搞陈萍,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倒是被别人打着自己的旗号把陈萍给搞了,还让自己背了黑锅,王八蛋,老子一定找出你来,让你做一辈子的太监,操!”我在心里恶狠狠的想道。

 

不过还是有想不通的地方,就算是那天晚上柳雪瑶没看清楚,但是陈萍应该能分辨清楚吧,她为什么还认为是自己上了她呢?真是奇怪。

 

“王叔,你能给我去开家长会吗?”旁边的柳雪瑶再次问道。

 

“呃?好!”我点了点头。

 

“今天下午三点半,别忘了啊!”柳雪瑶说。

 

“嗯!”我点了点头,随后她背着书包跑着上学去了。

 

我抬头朝着楼上看了看,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于是硬着头皮又来到了陈萍家的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

 

“谁?”里边传来陈萍的声音。

 

“我,王浩。”我说。

 

“滚,我不会再妥协了。”陈萍没有开门,而是大声的怒吼道。

 

“那个,陈萍你可能上当了,那个人并不是我。”我说。

 

“呸,畜生,滚啊!”陈萍吼道,随后只听砰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门上。

 

我真想一走了之,但是如果真一走了之,可就便宜了打着自己旗号上了陈萍的那个王八蛋,这个黑锅,自己不背。

 

“陈萍,我对天发誓,那个人真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我发了一个毒誓。

 

“滚!”陈萍的声音弱了一点:“我不会相信你这个畜生说的话。”

 

“陈萍,你听我说,仔细想想那个人的声音,是跟我一样吗?长相也一样吗?仔细想想,你上当了,那个人真不是我。”我说。

 

门里没有了声音,不知道陈萍是在思考呢?还是根本就没有听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一分钟之后,门里仍然没有一点点声音,我有点焦躁不安。

 

吱呀!

 

正当自己焦躁不安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陈萍眉黛紧锁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陈萍那人真不是我,我对天誓,你仔细看看,我跟那个人一模一样吗?”我问。

 

陈萍盯着我看了一会,随后开口说:“你进来。”

 

“哦!”我应了一声,走进了屋里,她随之关上了门,转身盯着我说:“把上衣脱了。”

 

“呃?”我愣了一下。

 

“那个人肚上有道疤,应该是做过阑尾手术。”陈萍说。

 

听到她的话,我立刻把T恤脱了下来,因为自己肚子上根本没有疤。

 

下一秒,她看着我的肚皮,瞬间哭了起来:“呜呜……怎么会这样?”

 

我穿上T恤,走到陈萍的面前,将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这是身份证,我才是货真价实的王浩。”

 

陈萍看了一眼身份证,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