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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彩第141回六个孤儿

大哥不知道我和李洁之间已经有了感情,还以为自己在李洁家受委屈,我知道大哥是好心,于是笑着说道:“大哥。放心,我搞得定,搞不好明年你就有侄子了。”


“好小子,连江城第一美女都搞的定。不错,不愧是我韩勇的兄弟。”大哥直接给了我一拳,打的我呲了呲牙,大哥从小练拳。一拳一脚都很重。


跟大哥聊了一会,宁勇来了,他就在健身俱乐部里当教练。


“师傅。”宁勇虎背熊腰,目光如电,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起来很凶。


其实他确实也很凶,在八十年代酒吧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得了一个杀神的称号。


他进来的时候仅仅看了我一眼,对自己有点无视。


“叫二叔。”大哥韩勇瞪了他一眼。


我看到宁勇眉头一皱,一脸的不情愿,本来想给他求个情,跟着陶小军一样叫自己二哥就行了,不过想到刚才他无视自己的样子,心里有点生气:“妈蛋,你师傅是我结拜大哥,这声二叔我还受得起。”于是自己便坐着没动,也没有说话。


“嗯?”大哥看到宁勇没有动静,于是轻轻冷哼了一声,同时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二叔!”宁勇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听得出来他很委屈。


“哼!”我心里冷哼一声,暗自得意道:“小样,敢无视哥,哥挥挥手,就让你服服贴贴,还不是乖乖叫二叔。”


“宁勇,跟着小军叫我二哥好了,叫二叔把我叫老了,大哥你说呢。”等着宁勇叫了二叔,我才把刚才要说的话说出来。


“规矩不能乱,以后就让他叫你二叔,他们师兄弟三个的脾气,就老大还好点,他和小军,一个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傲的蔑视天下英雄,一个无法无天,恨不得每天出去打架惹火,没一个让我省心。”大哥虽然是在训宁勇,但是我听得出来他语气里的骄傲,宁勇是武痴,最得大哥喜爱,同时在师兄弟三人之人,功夫最高,以后可能要继承大哥的衣钵。


“大哥,还是让他跟着小军一块叫二哥吧,不然的话,小军叫二哥,宁勇叫二叔,他们两人又差着辈份了。”我说。


大哥朝着宁勇瞪了一眼,说:“帮你二叔训练一批人,要尽心尽力的训,听到没?”


“是,师傅!”宁勇和陶小军一样,虽然傲的没边,但是在大哥面前乖的像只小猫。


五分钟之后,我带着宁勇离开了俱乐部,上车之后,我问:“宁勇,你会刀法吧?”


“嗯!”他点了点头。


“你先教……”自己的话还没有说远,便被宁勇给打断了,他说:“师傅让我尽心训练,我肯定会尽心训练。”


他的意思我明白,让我不要乱指挥,想想也是,他从小学的就是专业杀人的技术,自己一个外行人指点他这个内行人,肯定会引起他的反感。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是内行人,训练的事情就全靠你了。”我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介意他刚才打断自己的话。


我要做一个老大,还要做江城江湖的老大,甚至于想一统江城的黑/道,没有一点容人之量是不行的,所以我在尽量学着大度,学着看到别人的长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半个小时之后,我开车带着宁勇来到了棉纺三厂的废弃车间,陶小军正在让胖子他们做俯卧撑。


“二师兄,你来了。”陶小军看样子挺怕宁勇。


“嗯!”宁勇点了点头,随后对正在说说笑笑做俯卧撑的胖子等人吼道:“都给老子严肃一点,每人一百个俯卧撑,做不了的话,小心我给你们松松骨。”


胖子等人都认识宁勇,在东城区宁勇的名气很大,人称杀神,所以看到他的时候,胖子他们脸色都是一白,朝着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知道自己该走了,留在这里影响宁勇训练,于是转身想离开,但是身后却传来宁勇的声音。


“那个,二……哥。”宁勇说哥的声音很小,他可能还有一点不习惯。


“宁勇,还有什么事要我做?”我问。


他掏出手机,打开淘宝网里的龙泉宝剑店铺,找到一把明代绣春刀的样式,对我说道:“二哥,订二百把这种刀,一百把千层铁的,一百把木头的,其中一百把千层铁的绣春刀,重二斤三两,五十把开刃,五十把不开刃。”


“好的,这事我来办。”我点了点头。


“尽快!”


“现在我就下订单。”我笑着对宁勇说道,他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我跟那家龙泉宝剑的掌柜谈了一会,对方说二斤三两千层铁的绣春刀可以打造,但是要加价,木刀没有,我一口答应了下来,订了一百把千层铁的绣春刀,大约一个星期才能到货。


至于木刀,陶小军说东城有个木匠,随后宁勇留在棉纺三厂的废旧车间训练胖子等九人,我和陶小军去找木匠做木刀。


“师傅让我二师哥来训练人,看样子是想帮二哥打造一支牛逼的队伍啊。”离开棉纺三厂之后,陶小军对我说道。


“嗯,大哥是这么说的,但是就怕胖子他们坚持不下来啊。”我有自己的担心。


“没事,二师哥来硬的,我来软的,给他们调剂一下。”陶小军说。


“嗯,靠你了小军,一定不能让他们撂挑子。”我说。


“放心吧,二哥!”


一个小时之后,我和陶小军搞定了木刀的事情,他回了棉纺三厂,我则将车停在街边,抽起烟来,因为还差着十一个人,自己不知道去那里找人,刚才跟小军商量了一下,他说东城其他小混混不行,不可能受得了宁勇的训练,胖子他们九个人,他在旁边鼓励缓和一下还行,如果招其他小混混,肯定撂挑子。


“这可怎么办?”我被难住了:“什么人才能听自己的话,又能吃苦不撂挑子呢?”


一支烟抽完了,仍然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可真把自己愁死了。


如果在古代,给口饭吃就能找到替自己卖命的人,可是现在这种人太难找了,简直就是稀缺品种。


我一支烟接一支烟的抽着,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自己又不死心,终于在一包烟快要抽上的时候,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孤儿院。


如果现在还能找到这种人的话,要么到非常贫困的地方找,可惜自己现在根本走不开,所以这条路不通,那么只剩下孤儿院了。


十五、六岁的少年训练一下,再过几年,绝对会很厉害,并且比任何人都要忠心。


“对,去孤儿院!”我把最后一个烟头扔在地上,发动车子,朝着江城孤儿院驶去。


来到孤儿院我才发现,几乎全部是十岁以下的孩子,大一点的孩子很少。


查了一下规定,如果没有人领养的话,基本上孤儿院将其养到十六周岁,办了身份证之后,便不再管了。


在江城孤儿院,我一共找到三个大一点的孩子,二男一女,女的十四岁,两个男的十五岁,不过他们三人白天在外边打工,晚上才回来睡觉,基本上算是自食其力。


我从孤儿院得到了三人工作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小首饰加工店,孤儿院给找的工作,手工活,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才赚几十块钱,也就够三人的吃喝。


开车来到这间小首饰加工店,里边工作的人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有一些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其中有三个孩子特别的显眼,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我走了过去,蹲在三人面前,问:“魏明,袁成文,顾芊儿?”


“呃?你是谁?”魏明看起来比较成熟,像是他们三人的头,他警惕的盯着我问道。


“我叫王浩,正在招人,你们三个人想不想试试,每天工作八小时,包吃住,一个月二千块。”我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说真话。


“魏哥,比这里强多了。”顾芊儿用手扯了一下魏明,小声的说道,那意思好像让他答应。


我朝着顾芊儿看去,小手都磨破皮了,缠着几块创可贴,看来这里的工作量很大,并且伤手,小女孩可能早就不想干了,不然也不会听到我的条件,立刻就想让魏明答应。


魏明看来有点社会经验,他并没有答应,目光十分的警惕:“你是做什么的?”


“东城区鞍山路的八十年代酒吧就是我的场子。”我说。


“你招服务员?”小女孩抢着问道。


我朝着她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说:“招打手。”


“想让我们给你卖命?”魏明说道。


我再次摇了摇头,说:“我是给我们一个机会,你们现在能做什么?难道想在这种地方做一辈子?一年之后,你们都要离开孤儿院了吧,到时候住那里?吃什么?靠在这个小作坊里干点手工能活下去吗?还是去偷,去抢,然后被人打死,或者被警察抓住?”


他们三个都是十四、五岁的孩子,孤儿院长大,比一般的孩子成熟了太多,所以我基本以一个大人的思维跟他们谈话。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不是让我们去给你当炮灰。”魏明说道。


“炮灰?你们现在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看看这小身板,能被人利用说明你还有价值,没有什么不好,我现在正在训练人马,由高手传授国术和打架的技巧,如果你们三个人能吃得了苦,坚持到训练最后的话,才能成为我们忠义堂的人,如果坚持不到最后,你们那来的回那里去,想不想试试?”我盯着他们三人说道。


“要打架啊,那还是算了。”顾芊儿小声的说道。


“这可是你们改变命运的机会,错过了,也许再就没有了。”我说。


魏明和袁成文都没有说话,魏明的眉头皱着,好像很难做决定,袁成文突然说道:“魏哥,去吧,这人还训练我们,凳子他们直接被扔了一把砍刀就跟着去砍人,小树几个被人打断了双腿去要饭,五哥他们被卖到了山西黑煤窑。”


我听到袁成文的话,心里暗叹一句,孤儿院的孩子果然够悲惨,被人领养还好,如果没被领养的话,要么沦落成犯罪份子,要么成了别人赚钱的工具。


“你不是骗我们吧?”魏明抬头盯着我问道。


“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对了,如果你们还有伙伴的话,可以把他们叫上,我需要十一个人。”

孤儿院没有被收养的孩子其实都挺悲惨,我开的条件并不是太好,有此口头承诺还没有说,魏明和袁成文两人已经心动了。不过顾芊儿这小姑娘一听打架便吓得小脸苍白,一直揪着魏明的衣服,想让他别答应。

 

“芊儿可不可以不干打打杀杀的事情。”魏明抬头看着我问道。

 

“可以,但是我这里不养闲人。”我说。

 

“芊儿脑子聪明。孤儿院的老师说她如果有机会肯定可以考上大学。”有点木纳的袁成文突然大着胆子说道,他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他想让我给芊儿找个学校上学。

 

“哦?你上过学?”我朝着顾芊儿看去。

 

“孤儿院里会教授小学和初中的教程,我现在都学完了。”顾芊儿挺着小胸脯说道。看来相当有自信。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思考了片刻,要不要在她身上投资,经历的事情多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幼稚了,同时我的心也越来越硬,因为自己的每一分钱都是拿命拼出来,可不想乱花。

 

“芊儿学习真得很好。”魏明说道。

 

三个人此时齐刷刷的盯着自己,于是我心里有了决定。

 

“二件事!”我在他们三人面前伸出了二个指头,说:“第一,我可以想办法把顾芊儿送进江城第一中学的省重点高中……”

 

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三个人就叫嚷了起来。

 

“江城第一中学。”顾芊儿瞪大了两只大眼睛,用手捂着嘴,一脸吃惊的表情。

 

“芊儿,那是省重点高中,你只要能进去上学,肯定可以考上大学。”魏明和袁成文两人兴奋的说道。

 

“咳咳!”我干咳了一声,三人才安静下来。

 

“前提是你要通过江城第一中学的入学考试,如果通不过,那就不是我没有给你机会,而是你自己不是读书的料。”我指着顾芊儿说道。

 

“我一定会通过。”小女孩脸色涨得通红,握着小拳头,抿着嘴唇斩钉截铁的说道。

 

“第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你们两人没有通过特训,不能成为忠义堂的弟子的话,那么你们三人那里来回那里去,机会我给你们了,能不能抓住就靠你们自己了,现在告诉我,跟不跟我走?”我站了起来,盯着魏明等三人问道。

 

“我们跟你去。”三个人站了起来,随后我带着他们离开了这家小首饰作坊。

 

开车带着三人朝着东城区的棉纺三厂开去,一边开一边对他们询问道:“你们还有伙伴吗?我需要十一个人或者更多。”

 

“有,凳子和五哥,凳子四人上段时间跟着去砍人,被砍死三个人,他受伤逃了回来,后背的伤一直在化脓;还有五哥七人被骗去了山西黑煤窑,只有五哥偷偷跑了出来,不过好像肺里有东西,不停的咳血;小树被人打断了腿,在香港中路要钱,你救救他们三个人吧。”顾芊儿马上开口说道,同时两个大眼睛紧盯着我。

 

“我不是慈善家!”我对顾芊儿说道。

 

自己确实不是慈善家,如果她嘴里的凳子、五哥和小树三人身体都是健康的,我肯定会马上去接他们。

 

凳子,我判断应该是前段时间一条龙和黄胖子、姚二麻子两帮人干架,他被人给当了炮灰,伤了也没有人管,化脓的伤,搞不好要花掉自己几万块。

 

五哥,一直咳血,我猜是吸进了大量的粉尘,估摸着治疗起来比凳子还要费钱。

 

小树,被人打断了腿,能不能治好还另说,就算治,也要花不少钱。

 

我身上满打满算就十几万,搞不好给他们治病都不够。

 

“你就救救他们吧,凳子、五哥、小树和魏哥,他四个人是我们孤儿院最能打的人,凳子、五哥和小树他们带着人出去闯生活,最后这成了这个样子,求求你救救他们吧。”顾芊儿双手摇晃起我的胳膊来,而此时自己正在开车。

 

“松手!”我吼了一嗓子。

 

她马上把手松开了,有点害怕的看着我。

 

“正在开车,你想车毁人亡啊!”我瞪了她一眼说道。

 

“对不起!”顾芊儿低着头,好像要哭了。

 

看到她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无奈,妈蛋,不是大女人,还是小女人,都他妈一个德行,做错了事情,装可怜,然后就是哭。

 

“好了,不怪你了。”我对顾芊儿说道。

 

“那你会去救凳子他们吗?”顾芊儿抬头盯着我问道,随后流出了眼泪,哭着说:“凳子和五哥快死了,呜呜……我不想他们死。”

 

坐在后排的魏明和袁成文马上开始安慰顾芊儿,可惜没有多少作用。

 

“浩哥!”魏明叫了我一声。

 

“叫王叔!”我看了他一眼说道,自己想跟他们接近一点关系,浩哥的话,仅是他们的大哥,叫王叔就不一样了,有点是他们亲人的意思。

 

“王叔,凳子、小五和小树三人都很厉害,你救了他们的话,他们肯定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魏明说道。

 

“我们也会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木纳的袁成文补充道。

 

“我也会!”旁边哭鼻子的顾芊儿也马上说道。

 

看着他们三个孩子十分重情义的目光,我最终点了点头,不过下一秒就后悔了,但是面对他们那种目光,自己实在硬不下心来。

 

“算了,大不了把这辆奔驰车卖了。”我心里暗道一声,随后掉转车头,朝着孤儿院开去,因为凳子和小五就在孤儿院后面的一栋房子里等死。

 

大约二十分钟,我带着魏明三人出现在这栋一个月一百五十块钱的出租屋里,妈蛋,最多只有七、八平米,放下一张床之后,已经很挤了。

 

两个枯瘦如柴的小男孩躺在床上,一个身上都有臭味了,一个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桶,里边是一口一口的血痰。

 

屋子里味道不好闻,我眉头微皱了一下,不过随后马上松开了,这些少年都很敏感,我不想触动他们敏感的神经。

 

“凳子,五哥,你们有救了,这是王叔,叫快王叔。”顾芊儿对床上两个枯瘦如柴的少年嚷道。

 

“王叔!”凳子想坐起来,我按住了他,说:“躺着,不用起来。”

 

“王叔!”小五叫了我一声之后,马上咳嗽了起来,不过没有吐出血痰,我看到他喉咙动了一下,八成是咽了回去,我没有点破。

 

看到等死的两个少年,我心里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把他们两人抬上我的车,现在就去医院。”我对魏明和袁成文两人说道。

 

“我能走,你们抬凳子!”小五站了起来,又开始咳嗽,看起来挺严重。

 

稍倾,凳子和小五两人坐进了车里,我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魏明说:“打个车跟在我后面。”

 

“不用,我们挤挤就行!”魏明和袁成文挤进了后排,我一阵无语,这样其实算超载,万一在路上被查到,可能要扣分,不过自己怕他们太敏感,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直接驶进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一通检查之后,两人同时被推进了手术室。

 

护士给了缴费的单子,我看了一眼,两个人一共要交八万块钱的押金,自己算是松了一口气,自己卡里有十三万,足够交钱。

 

交完钱之后,顾芊儿走了过来,低着头说:“王叔,可以把帐单给我吗?”

 

“呃?干吗?”我问。

 

“不干吗,就想看看。”她说。

 

我搞不清顾芊儿这个小女孩想干嘛,帐单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随手就给了她。

 

“谢谢,王叔。”她小心的把帐单放进口袋,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搞不清小女孩的心思。

 

手术不知道要多久,我有点饿,不过看到三个小孩紧张的表情,于是便没有多说什么,跟他们一块坐在手术室外边等着。

 

我始终坚信自己对别人真心,别人自然会对自己真心,只要在这六名少年身上下足功夫,以后肯定会是自己忠心的得力助手。

 

一个小时之后,凳子被推了出来,伤口进行了清理和缝合,整个身体缠着绷带。

 

“医生,他没事吧?”我上前问道。

 

“你是小孩的家长啊?”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医生瞪了我一眼问道。

 

“呃!”我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怎么现在才送来,再晚的话孩子就没命,你是不是孩子的亲爹……”吧啦吧啦,这名男医生把我训了一通,然后这才语气缓和的说道:“现在没事了,但是要多补充营养。”

 

“是是是!”我一个劲的点头,真像做错了事的家长。

 

稍倾,凳子被推进了病房,我给魏明二百块钱,让他去买点吃的,他说他们有钱。

 

“跟你王叔在一块,怎么可能让你们出钱,拿着,快去买点吃的,凳子,你想吃什么?”我对病床上的凳子问道。

 

他本名叫邓飞,从小到大孤儿院的人都叫他凳子,搞得刚才住院登记的时候,他自己都差一点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魏明和袁成文两人着钱去买吃的,顾芊儿在病房照顾凳子,我则又回到手术室外边,等待着小五的消息。

 

一刻钟之后,魏明拿着一个盒饭走了过来,说:“王叔,你先去吃饭吧,我在这里等着。”

 

“不用!”我摆了摆手。

 

又等了半个小时,小五终于被推了出来,原来他不是吸入什么粉尘,而是肺部有一根一厘米长的小铁丝,也不知道是怎么搞进去的,这是大手术,医生说要安排进重症监护室观察一天,于是又让我交了三万块押金。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我的肚子也饿贬了,吃了一个盒饭之后,我让魏明三人留在医院照顾凳子和小五,自己准备去把奔驰车卖掉。

 

“王叔,还有小树。”我要离开的时候,顾芊儿对我提醒道。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说:“明天我再去救小树行吗?”

 

顾芊儿的脸瞬间红了,点了点头,说:“谢谢王叔,我们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这群孩子确实很可怜,自己能帮就帮吧,我直接把车子开到了二手车市场,因为卖得急,所以换了一辆二手的福特福克斯之后,卡里只多了二十几万,估摸着这些钱足够给三个孩子治病的了。

 

因为以退为进的计划,当天晚上我没有回金沙湾别墅,而是去了大哥家,我把自己救助六个孤儿的事情说了一遍,他非常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