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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彩第130回古郎的死穴

第二天离开医院之后,我先回了家,还没有开学,所以雨灵也在家里。正跟李洁两人在客厅里聊天。当我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两人同时站了起来,此时的自己,左肩膀和右手臂都缠着绷带。


“姐夫。你怎么了?”雨灵一脸吃惊的跑了过来。


“王浩,你怎么了?”几乎在同时,李洁也是一脸胆心的走了过来。


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围着自己转,都是一脸担心的模样。瞬间让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没事,小伤,医生说过几天就好了。”我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如果让她们两人知道了,这伤是因为自己英雄救美引起的,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姐夫,你别再干那么危险的事情了,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让我爸妈投资你在江城开个公司。”雨灵一脸担心的对我说道。


“王浩,到底怎么会事?”李洁也是一脸的担心。


“没什么事,昨天晚上有人去酒吧捣乱,于是就打了起来,没事。”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王浩,我不需要你证明什么,酒吧的事情太危险了,你就不要再做了,也不需要雨灵的父母出钱,我出钱给你开个公司,只要做好了,照样可以出人头地,就这么定了。”李洁十分霸道的说道。


“别别别,你们姐俩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一次我真得不想再靠女人,更不想吃软饭,可不可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我十分认真的盯着李洁和雨灵两人说道。


“不行!”跟我对视了几秒钟,李洁说道。


“姐夫,看酒吧的事情太危险了,那都是一些地痞流氓做的事情,你就别做了,听姐的,咱就开公司,钱不够,我跟我爸妈要。”雨灵也对我劝说道。


此时自己的心暖暖的,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就答应了,有人出钱开公司当老板,傻子才不答应,但是现在我却不能答应,不想在李洁或者雨灵面前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


“不行也得行,这条道我走到底了。”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听到我的话,李洁气得用手指着我,嘴唇都有点哆嗦,看来她真是生气了:“我懒得管你。”


“那个,我最近出去住一段时间。”我说:“免得连累到你们。”


李洁没有理睬我,雨灵追着问道:“姐夫,我住那里啊?”


“韩氏健身俱乐部。”我说。


“哦!”雨灵点了点头,说:“姐夫,我和姐都是为你好,看酒吧这种事情真不适合你。”


“雨灵,你别现再说了,这是姐夫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得走完。”我再次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稍倾,我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迎着李洁生气的目光和雨灵不舍的目光,毅然离开了家。


男人就应该有个男人的样,如果靠着女人生活,我想自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即便李洁和雨灵两人不在意。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大哥的健身俱乐部,路上的时候,收到了雨灵的***:“姐夫,我搬出去跟你一块住好不好,后面还附着一张玉/腿照片。”


妈蛋,这是赤果果的诱惑我,不过现在的自己,可能随时会面临姚二麻子的报复,所以只能视而不见那照诱人的玉/腿照:“好好学习,马上要高考了,不要分心,如果考不上江城大学的话,姐夫可是会生气的哟!”


一路上,我在***上跟雨灵暧昧,就差叫老公老婆了,不过我觉得叫姐夫更加能让我兴奋,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变态。


住进大哥健身俱乐部的第一天,思雯就给我安排了训练。


“思雯,那个我的伤还没有好。”我可怜巴巴的对思雯说道,希望她能让我多休息几天。


“二哥,你想混江湖,就得有点防身的东西,不吃点苦,肯定不行,八极拳现在不能传你,因为韩家有祖训,不拜师者,丝毫不得外泄,不过可以传你祖上以前跟山西戴氏换来的一招心意把,名叫一头碎碑。”思雯十分严肃的说道,根本没有给自己讨价还价的余地。


“一头碎碑?用头顶啊?”我愣住了,这是什么功夫。


“咯咯……”思雯突然掩嘴笑了起来,说:“不是用头顶,这是心意把的一记有名的打法,山西戴氏心意十分保守,武林中有一句俗语,只看戴家人打人,从没看到戴家人练拳……”


思雯给我详详细细讲解了一下什么是心意把。


太极奸,八卦滑,最毒不过心意把,戴家心意把是保命的拳法,轻易根本不会随便传人。


至于一头碎碑的打法,下面是截脚加撩阴,上面是掌打下巴,虎爪封面,肘击心窝,这是一招上下齐攻一连窜的打法。


思雯说完之后,我眨了一下眼睛,一脸的懵逼,因为自己对国术根本就是一窍不通:“思雯,我的伤还没好,那个也练不了啊。”


“没事,腿是所有拳法之根,先练腿,深蹲加踢腿、压腿,你受的伤都是上身,不影响。”思雯说道。


“啊!”我一脸的郁闷。


“浪费的不少时间,先要一千次的踢腿,踢不完不能吃晚饭。”思雯看了一眼表,随后开口对我说道。


“啊!”听到她的话,我直接张大了口,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那个,思雯,要不要这么严厉?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说。


“一个月想要学会这招心意把的一头碎碑,不用点特殊的办法根本不可能,大哥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为了二哥你的生命安全,我只能出此下策了。”思雯说道。


随后她根本不再给自己说话的余地,开始做起踢腿的示范,其实很简单,就是双手左右伸直,然后腿朝上踢,不过在思雯讲解完动作要点之后,我知道这招踢腿也不是那么简单,以后体育课上学的踢腿只图有其表,练再多次都没有效果。


“宁愿踢矮一点,也要保持动作要领,不然的话,踢得再高,也一点作用没有。”思雯对我嘱咐道。


“嗯,明白了!”我点了点。


“开始吧,二哥加油!”思雯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同时握紧了右拳给自己加油。


可是自己现在只想唱,西湖的水,我的泪……


在思雯的监督之下,我开始踢腿,刚开始还好,但是踢了一百多下之后,全身已经被汗湿透了。


呼哧!呼哧……


我大声的喘息着,扭头对思雯说道:“思雯,二哥可不可以休息一会。”


“不行,出汗有三种境界,第一,汗如雨下;第二,身如油脂;第三,脱水,练武追求的是第二种境界,练不出一身油,不能歇。”思雯真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教官。


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再次咬紧牙关,继续踢腿,不过腿踢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慢。


“不合格,这几个不算,重来。”旁边的思雯说道。


“啊!”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二哥,想打人,不吃苦是不行的,再来。”


“好吧!”想到自己以后在江湖上混,肯定要挨刀,没有点保命之术搞不好就让人给做了,于是拼尽全身的力量,再次踢起腿来。


这一踢,就是四个小时,最终当我累晕倒在地上的时候,才算结束。


思雯给了自己一瓶专门配置的药水,让我一口一口慢慢喝,并且还说,现在我仅仅才算出了半身的油,训练量还不够,明天要加大训练量。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粘糊糊的一层油脂般的东西,思雯竟然还说不行,这才算半身油,一身油那不要了自己的老命。


“排油就是排毒,对改造身体有巨大的好处。”思雯说,并没有给我解释太多,休息了一会,我们两人才离开了训练室。


平时我只能吃一个馒头,可是当天晚上我吃了三个大馒头,吃完饭,思雯给我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并且摸上了他们韩家祖传的刀伤药。


“二哥,今天晚上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明早我来找你。”思雯对我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


健身俱乐部有个休息室,现在成了我的房间,本来大哥想让我去他家住,我想了一下,还是住在健身俱乐部里吧,因为怕姚二麻子找麻烦,连累大哥和思雯。


以前我的睡眠总是很浅,但是今天,用热水擦了身之后,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早晨被思雯叫醒。


第二天的训练,除了踢腿之外,还有压腿和快蹲,快蹲还好,自己以前经常练,但是压腿,思雯直接坐在我的腿上,一坐就是半个小时,忍不住也得忍,思雯说这是拔苗助长的办法,不过现在对我来说很有用。


我的腿从来没有压过,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鬼哭狼嚎起来。


“二哥,有那么痛吗?”思雯坐在我腿上,手上还练着一个小擒拿,用她的话说,行止坐卧皆是拳,才能练成宗师。


“不痛,我就是嗓子不舒服。”在这个小丫头面前鬼哭狼嚎我已经觉得很丢面子了,但是实在他妈太痛了,不喊出来自己更受不了,但是我嘴上却不承认。


啊啊啊……


一个上午,训练室里都响着我鬼哭狼嚎的声音。


下午就是踢腿和快蹲,晚上让我自己站马步,总之全是跟腿有关的训练。


一天下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当思雯终于离开之后,我咬着牙走到休息室,一头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了,身上粘糊糊的油腻也不想擦了,只想睡觉。


不过还没睡着,手机铃声却是一个劲的响,最终我迷迷糊糊的拿了起来:“喂?”


“姐夫,我白天打了十几个电话你怎么不接。”手机里传来雨灵的声音。


“雨灵啊,姐夫现在要累死了,明天打给你。”我说,随后便挂断了电话,自己已经累疯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刚要关机,又有一个电话打来,我看了一眼是陈萍打的,想了想便接了:“喂?”


“王浩,你没事吧?听说为了我和瑶瑶的事情,你们都被人打进了医院,我今天去医院找你,但是没有找到,打你电话也不接,你怎么样了?”陈萍在电话里对自己询问道。


“没事,好着呢,你和瑶瑶小心点,我好累,睡了。”说完这句话,我再也支持不住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在健身俱乐部的每一天,我基本上都处于极度劳累之中,每一次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思雯都会使出威胁、利诱等等手段。愣是让自己坚持了下来。

 

半个月之后,我身上的刀伤已经结疤,韩氏刀枪药很管用,又过了五天时间。就基本好了。

 

这天,我做完一千个踢腿,三百个快蹲,又压了一个小时的腿之后。思雯将我叫了过去。

 

“二哥,剩下的十天时间,腿部训练减半,剩出半天时间我正式教你心意把的一头碎碑。”思雯说道。

 

“太好了,终于可以不用练习基本功了。”我以为自己的苦已经吃完了,有点兴奋,不过却看到思雯的嘴角处露出一丝微笑。

 

“什么意思?”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第二天下午,思雯开始教我一头碎碑的练法,其实动作很简单,最主要是发劲的技巧,一个简单的动作,思雯整整教了一个下午,我还没有学会,弄得思雯最后给了自己一个白眼,说:“二哥,你好笨哟!”

 

听到她这样说,我腾的一下脸红了,尴尬的笑了笑,自己从小没有运动细胞,能一下子学会了就怪了。

 

晚上的时候,思雯又教了自己二个半小时,这才算七七八八学会了。

 

剩下的九天时间,我上午练基本功,下午和晚上全部用来练习这招简单的动作。

 

进步,先截腿,后撩阴,上面是托掌加虎爪封面,最后一记马步窝心肘。

 

动作很简单,但是一天练十个小时以上,连续练三天之后,你会发现自己要练吐了,连续练一个星期,你就会感觉到非常的烦躁。

 

而当自己烦躁的时候,思雯就会说一句:”二哥,我们进行实战练习吧。“然后我就会被她虐得死去活来,直到虐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乖乖的去练习这招心意把的一头碎碑为止。

 

面对着思雯,自己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劲也打不过她,连在她手底下走上两招的可能都没有,我偷袭过她三次,每一次都被她打得很惨,于是我再也不敢偷袭了。

 

整整练了九天的一头碎碑,基本上每天在十个小时以上,估摸着已经练了上万次,但是思雯还不满意,强制我以后每天抽二个小时来健身俱乐部练习这招一头碎碑。

 

“思雯,练到什么程度才可以打人?”我问。

 

“现在就可以,不过想要将这一招用活了,必须有三年的苦练和实战就差不多了,二哥,你练武的天赋不是太好。”思雯说。

 

听她这么说,我有点尴尬。

 

“不过,武术是身体的技术,天赋不好没关系,虽然无法进入宗师境界,但是只要努力练习,完全可以达到一招鲜吃遍天的境界。”思雯说。

 

“一招鲜吃遍天?能打几个人?”我问。

 

“开始的时候,打五、六个地痞流氓没有问题,如果能彻底的融汇贯通的话,在武林之中也能占得一席之位。”

 

“太好了,我一定苦练这一招。”我高兴的说道,只要能打五、六个流氓就行,至于说在武林中占得一席之位,自己根本连想都不会去想。

 

现在的自己,除非跟别人搏命,也许还能战胜对方,如果能以一打五、六个人,我已经十分的满足了。

 

一个月的特训结束了,我感觉身体强壮了不少,特别是大腿和小腿的肌肉都粗壮了一些,感觉仿佛身上有使不完的力量。

 

在这一个月的期间,陶小军等人陆续的出院,现在只有柱子一人还在住院,其他人的伤基本上已经好了。

 

酒吧第二个月的分成也打了进来,加上上个月的分成,我现在卡里的钱已经拉近四十万。

 

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大哥的二徒弟丁勇一直在看场子,陶小军等人出院之后,他也没有离开,直到我出现在酒吧,他才离开。

 

姚二麻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再派人来找茬,至于平时有几个地痞流氓喝醉了在酒吧闹/事,听服务员说,直接就会被丁勇提溜着脖子给扔出去了,有人敢动手,会被他单手掐着脖子提溜起来,用大耳瓜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抽到求饶为止,所以丁勇虽然只在鞍山路这片待了一个月的时间,却得了一个冷面杀神的外号。

 

我先去医院看了柱子,让他放心在医院里养伤,并且给了他一张卡,里边存了三万块钱。

 

当天晚上,我让陶小军把人叫到酒吧集合,一人分给了他们二万块,这是两个月的工资,还有上一次打架的补贴。

 

胖子、三条和狗子三人,我又一人多给了一万,陶小军我多给了三万。

 

这样把钱一分,本来卡里将近四十万,现在只剩下了十三万,大哥那边的医药费一共花了二十八万,其中二十三万是柱子手术和住院的费用,陶小军等九人只花了不到五万块。

 

如果这一次柱子脑袋上没有挨一刀的话,医药费自己还能承担的起。

 

“妈蛋,打架就是打钱,长春路的皇城洗浴中心必须搞到手。”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可惜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一条龙仍然没有对黄胖子动手,而黄胖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动作。

 

我刚给陶小军他们发完钱,一名服务员来敲保安室的门,说有人找自己,于是我让陶小军他们散了,自己朝着酒吧大厅走去。

 

“在那?”我对那名服务员问道。

 

“门口。”对方说。

 

“谢谢!”

 

我走出酒吧大门,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门口。

 

“陈萍,你怎么来了。”我问。

 

“王浩,你没事吧?”陈萍看到我好像有点激动。

 

“没事,你看不是好好的,一点事没有,对了,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有一张卡,里边存了五万块钱,你拿着,往下天气慢慢热了,你就在鞍山路上开个烧烤摊,我看谁还敢欺负你。”我牛逼哄哄的说道,在女人面前这样说话,我感觉特爷们,不过自己现在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妈蛋,姚二麻子那天派了五十多人都没有弄死自己,这就是资本。

 

“不行,不行,我怎么还能收你的钱,你为了我和瑶瑶的事情,听说得罪了一个大人物,这钱我绝对不能要。”陈萍死活不要这钱。

 

最终我没有办法,只好将卡收了起来,心里想着,等自己把烧烤摊弄起来之后,直接让你没法拒绝。

 

“那个,这次我来是想请你明天晚上去我家吃个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如果没空的话……”

 

“有空,当然有空,我天天有空,明天几点。”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抢着说道。

 

“七点。”陈萍说。

 

“好,我一定准时到。”我说。

 

随后我们两人又聊了两句,她便离开了,直到陈萍的背影消失,我还站在酒吧大门口。

 

“二哥,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突然陶小军的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吓了自己一跳。

 

“臭小子,想吓死我啊。”我瞪了他一眼。

 

“嘿嘿,刚才跟陈萍谈什么呢?”他问。

 

“秘密!”我得意的说道。

 

“二哥,这一次看样子陈萍是真得很感动,你离开的这一个月时间,她几乎每天都来酒吧打探你的消息,啧啧,鞍山路的一支花可能要被你给摘了。”陶小军一脸贱笑的说道。

 

“去去去,思想不纯洁,小心我告诉你师父。”我对陶小军威胁道。

 

他嘿嘿一笑,随后开口说道:“二哥,姚二麻子一直没有再派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这里却有一个新情况。”

 

“什么新情况?”我问。

 

“二哥,你不是一直让我派人盯着古朗吗?上个星期,他出院之后,去了一个地方。”陶小军说。

 

“那里?”

 

“南城区,万科青竹苑,十号楼三单元602。”陶小军回答道。

 

“里边住着什么人,你应该打探清楚了吧。”我问。

 

“一个女孩,正上初一,一个男孩,小学四年级,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儿女双全。”陶小军说。

 

我和他心里都明白,这一男一女是古朗的死穴。

 

“祸不及妻儿,不到最后关头,这张底牌不要动,只有你知我知,明白吗?”我对陶小军说道。

 

“嗯!”他点了点头。

 

谁知道我这话刚说完,就看到一辆车子停在了酒吧门口,古朗带着两名手下从车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我在门口站着,于是直接走了过来,眼晴里充满了仇恨的目光,上一次他被自己一甩棍打得头破头流,直接晕倒在地上。

 

“王浩,你还敢来鞍山路。”古朗恶狠狠的瞪着我说道。

 

“姓古的,上一次是不是揍得你轻了,你他妈还敢来,信不信今天我弄死你。”我双眼微眯,发出一道寒光,全身的杀气涌出,朝着古朗走近了一步。

 

随着我的逼近,古朗的脸色一白,我看到他的目光有点慌张,然后急忙朝后倒退了两步,嚣张的气势瞬间被自己压了下去。

 

“王浩,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手里可有你签字画押的欠条,把八十年代酒吧这两个月的分成给我,一共是二十五万八千六百三十块,少一分,我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古朗可能感觉丢了面子,马上又朝前走了两步,来到了我的面前,将一张欠条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我的手朝上一扬,吓得他怪叫一声,马上再一次朝后退去,同时嘴里喊道:“王浩,你想干吗?”

 

“头痒,挠挠痒,古朗,你怕什么?我又不打你。”我挠着头,一脸鄙视的盯着他,这孙子可能上一次真被自己的偷袭给打怕了,留下了心理阴影,自己刚才脑袋有点痒,伸手挠挠痒都能把他吓得大呼小叫。

 

“王浩,限你三天时间把钱转到我的帐户里,不然的话,自然会有人收拾你,哼!”古朗色厉内荏的说道,随后一挥手,他的一名手下将一张A4纸递了过来,上面打印着一个帐户。

 

“我们走!”古朗可能是真怕自己了,转身带着两名手下准备离开。

 

“喂,等等,我有点私事跟你说。”我对古朗说道。

 

“什么事?”古朗转身盯着我问道。

 

“咱俩到那边说,你不会不敢吧。”我故意激他。

 

“哼!”古朗冷哼了一声,说:“我没什么跟你好说。”

 

“喂,你把我逼急了,不怕你儿子姚东万一那天放学没有回家?”我说。

 

“姚东少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会死无葬身之地